益中海也站了出來指責閻埠貴。

“老閻,要我說你什麽好。全院人差點為了你發起總動員,我還差點冤枉人家小顧。要是王主任再來罵我一頓,我可沒臉在這住下去了。”

閻埠貴看了一眼顧江月,他指的地方確實有獵物,奈何他一個文弱書生,老態龍鍾。實在是不會捕獵的技巧。

抓了半天都沒抓到獵物,還不小心摔了一跤,所以這個點才回來。

“對不住了各位,這件事是我不好。讓大家擔心了。這麽晚了,不勞煩大家了,都回去歇著吧。”

在三大媽的攙扶下,閻埠貴一瘸一拐的走進屋裏。

時間飛逝,終於到了老太太去接頭的日子。

這幾天老太太也上門找顧江月要過肉,但都被他巧妙的拒絕了。

夜裏,老太太悄咪咪的走出大院,認為自己的行動,神不知鬼不覺。

但她個眼瞎耳聾的惡毒老太太,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。

銀碗胡同的暗處,王軍帶著眾多公安同誌,正在守株待兔。

聽顧江月所述,上次是有兩人來接頭。但今天好像不一樣,接連數人進入小破屋。

半個時辰過去,見沒人再來這裏,王軍知道該收網了。

帶著眾戰士緩緩來到屋外,聽見裏麵眾敵特的密謀,是想在四九城搞破壞。

王軍現在已經確定了,這些人就是他們要抓的敵特。

一腳踹開房門,眾戰士跟上,將幾人包圍。

“你們已經被包圍了,不要負隅頑抗。趕緊投降,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
裏麵一名敵特見狀,知道自己暴露了。惡狠狠地盯著聾老太太。

“你個老東西居然舉報我們,我斃了你!”

說著就要拔槍。

王軍見情況不對,一槍打在地上。

“舉起手來,別亂動。下一槍可不會打偏。”

敵特見狀不再敢輕舉妄動。

老太太也被這陣仗嚇著了。

舉著拐杖向往走著,說道:“哎呦,我老人家走錯地方了。”

兩名戰士直接把她製服。

“老太太別耍花樣。”

說著直接把聾老太拷上。

另一名敵特假裝偷襲,一個閃身拔槍射擊。

手才摸進口袋,就被一顆花生米擊中手臂。

“給我把他們拿下!頑抗者就地正法。”

原本還有反抗之心的敵特,聽見就地正法,馬上慫了。靠著上麵撥下來的這點經費,玩什麽命啊。

幾名戰士蜂擁而上,將眾敵特抓獲。

王軍點了點數,確認沒錯。

先後來了七人進入這裏。

這可是大豐收,這一片的敵特份子已經被拔了個幹淨。

顧江月晚上,徹夜難眠。看著老太太走了出去,一直沒回來。也不知道這老婆子落網了沒有。

偷偷來到老太太家,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。

這一通翻找,竟然被他找到了許多小黃魚,還有沒來得及扔掉的信,仔細看了看竟然是何大清的。

以老太太的家境,不可能存下這麽多寶貝,隻有可能是留給她的經費。

顧江月也沒客氣,順手拿了兩根。

剩下的就當作證據放在這裏。

回到屋裏,顧江月依舊睡不著。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顧江月起身直奔公安局而去。

公安局內,兩名同誌正在審問著聾老太。

王軍見到眼袋發黑的顧江月,也是有些驚訝。這麽精神的小夥子,怎麽看起來跟萎了似得。

聽他說自己一晚上沒睡,王軍嘴角微微翹起,看來這個顧江月確實是一名愛國的好同誌。決定帶他去看看,也讓他指認聾老太太。

兩人來到審訊室,王軍示意他在門外等著。

走進審訊室問道:“這老太太交代了嗎?”

審問的同誌見王軍來了,站起身來,一臉氣憤的說道:“這老婆子非說自己迷路了,不小心來到銀碗胡同。”

“你說她這麽大年紀的老太太,這麽晚了能走錯道去銀碗胡同,這不是蒙人嗎?”

王軍聽聞一拍桌子怒斥道:“葉赫那拉氏!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的道理,你不會不知道吧?你趕緊把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。”

站在門外的顧江月,這才知道老太太的姓氏。

可聾老太裝作一臉無辜的說道:“這位同誌,你讓我交代什麽?我這麽大年紀了,走錯路不犯法吧。”

見老太太還是嘴硬,王軍拿出從她身上搜到的一塊小黃魚說道:“這塊小黃魚你怎麽解釋?你的財力,應該買不起這個吧。”

聾老太臉色發白,頓時有些難看,但見她眼珠子一轉悠,想到了說辭。

“這是我撿來的,我不知道這是什麽玩意。”

“我一個孤苦伶仃的老人家,喜歡撿些廢品拿來賣錢,這有錯嗎?”

這聾老太打死也不承認,就是一拖再拖。

王軍見老太太死不承認,把顧江月叫了進來。

拿出手裏的信件說道:“這是何大清寫給何家兄妹的信,是小顧同誌在銀碗胡同撿到的。你該怎麽解釋?”

聾老太見是顧江月舉報了自己,突然暴躁起來。掙脫著想站起來打他。

“你個小畜生舉報我。你不得好死!”

顧江月冷聲一笑。

“你這種壞人,留著幹嘛?葉赫那拉氏你要清楚,自己坦白和被查出問題,可是兩種待遇。”

老太太嘴硬得很,不願坦白。

顧江月也不是拿她辦法,既然給了機會她不要,這就是她的問題了。

靈機一動,顧江月想到聾老太家裏的金條和信,開始忽悠起來。

“王軍同誌,剛剛隔壁的其他敵特已經全都招了對吧。那這個葉赫那拉氏已經沒有用了,我覺得直接給她從重發落就行。”

“她家肯定還有一些線索,或者沒用完的錢財。等找到了就可以處置她了,這看起來肯定是要吃花生米了。”

王軍頓時明白了顧江月的意思。

“行,我知道了。二喜,小徐。你們兩人去聾老太太家抄家。小王直接把聾老太關進牢裏,聽候發落。她已經沒用了,不用審了。”

說著眾人起身就打算離開。

聾老太見自己被拋棄了,公安同誌也覺得自己沒價值了,心理防線直接破開。

“公安同誌,我還好多事情沒交代呢,你們不能這樣。不是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嗎?我全都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