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起來,大家都是老百姓。相互幫助應該的。再這樣,這名額不給你了。”

顧江月趕緊把梁拉娣扶起來。

“王主任,我陪梁拉娣去倉庫搬東西吧,就不勞煩您啦。”

王主任點了點頭,此刻是越看顧江月越覺得順眼。

“行,那我讓小方帶你們去登記吧。”

跟著街道辦的同誌來到倉庫,裏麵有不少紙盒,像是火柴盒。

“咱這兒隻有粘火柴盒的活兒。倒不累人,就是工錢不多。大概十個算一分錢吧。”身旁的小方同誌如此介紹道。

照這麽算,一天恐怕連五毛錢都掙不到。

盡管自己並不看重這點兒錢,可對梁拉娣一家而言,這可是救命的錢啊。

登記完領了幾箱火柴盒後,顧江月便送梁拉娣回了家。

“好了,我就送到這兒了。做完了再去街道辦拿,我也沒啥能幫你的了。”

說完又掏出些糧票和肉票,遞給梁拉娣。

梁拉娣很想接,但又很是不好意思。

“不行,我們家已經受了你這麽大的恩惠,都沒辦法報答你了。”

把這麽一個女強人逼成這樣,他心裏也是感慨萬分。

可憐天下父母心,顧江月自然明白對方的尷尬。

“拿著吧,我又沒讓你們還。要是實在過意不去,以後有機會再還我就是了。”

把票塞到對方手上,顧江月也沒再逗留。

而後,傳來一陣孩子的呼喊聲。

“謝謝顧叔叔。”

顧江月回頭,向幾個孩子招了招手,便趕緊離開了。

幫梁拉娣一家拿到手工活貼補家用,也算沒白跑這一趟。

雖然沒給宋思嬌找到活幹,還是得帶點肉回去吃吧。

來到一處深山老林裏,這裏人煙稀少。和之前指給三大爺的地方比,還是這裏獵物一些。

隨手布下幾個陷阱,顧江月又取出弓箭,向山上出發。搜尋了大半天也沒見著獵物。

遠處的樹叢間有些晃動,看起來像是什麽動物在棲息。

很快一隻黃鼠狼出現在他視野裏,見到顧江月後,飛快逃走。

不敢再怠慢,連忙張弓搭箭,一箭射去直中靶心。

見獵物倒地,顧江月嘴角微翹。

但下一秒,林中竄出兩隻野狼。一口叼起黃鼠狼就開始逃。

原本微笑的臉,頓時陰沉了下來。

他的獵物居然被野狼叼走了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
“TM的野狼,敢搶我的獵物。今天就吃紅燒狼肉。”

舉起手中的利箭再次射去,一箭射偏,隻射中狼大腿。隻聽得林間一陣狼嚎。

突然想起狼是群居動物,這一嗓子要是叫來一群狼,那就不好了。

趕緊補上一箭,直接斃命。

但就在這幾秒鍾,另一隻野狼叼著獵物逃得不知所蹤。

“也罷,丟了隻黃鼠狼,撿了個狼。反正都是狼,這波不虧。”

拖著野狼趕緊往山下走。

片刻後,山上傳來一陣狼嚎。

顧江月心裏一陣後怕,差點把自己玩進去。

隨意檢查了一下陷阱,沒有捉到獵物,趕緊毀掉後下山回家。

進院後沒見到門神三大爺,看來還沒回來。

中院,秦淮茹正在洗菜,看起來是要做飯了。

見到顧江月手裏的野狼,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氣,心裏有些驚訝。

自己丈夫和別人去抓野豬,被弄得半死不活。沒想到這顧江月居然獨打了一頭野狼。他怎麽這麽厲害?

秦淮茹眼裏流露著說不出的羨慕。

要是能讓她們家幫忙處理狼肉,豈不是也能開開葷了。

想到這,秦淮茹厚著臉皮,上前諂媚道:“小顧啊,讓秦姐幫你處理狼肉,你看成不成?”

這種小花招,顧江月自然是不會中招的。

“我怕你們家在肉裏下毒,還是算了吧。”說罷用力一扯,把手拽了回來。

見顧江月這麽狠心,趁著顧江月來到後院轉角沒人的地方,衝了上去,一把保住顧江月。

用自己的巨峰蹭了蹭顧江月,撒著嬌說道:“你就幫幫姐吧,現在你東旭哥住院,家裏還被你拿走這麽多錢。你忍心看著我們全家餓死嗎?”

要是換成傻柱,現在已經是繳槍投降了。

但顧江月是知道這個黑寡婦的惡毒。

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
“秦淮茹請你自重,現在益中海已經不是一大爺了,賈東旭也廢了,沒人能保住你們家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,你婆婆壓根不相信你,家裏有錢都不讓你知道。你不如好好想想以後怎麽辦。”

留這麽一句話,顧江月掙脫開秦淮茹,大步向後院走去。

這句話是故意說的,為的就是讓秦淮茹猜忌,讓賈家破裂。
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總有一天會生根發芽。

來到後院,似乎中院的吵鬧,引起了二大爺家的注意,二大媽在門口眺望了半天。見顧江月提著野狼走進來,殷勤的迎了上去。

“小顧啊,累了吧。二大娘幫你處理肉,別累著你了。”

見許大茂家的窗戶有人在偷看,顧江月沉思了幾秒,答應了下來。

“那就麻煩二大媽了。這隻狼可太難對付了,比那野豬難殺多了,您可得好好處理。我隻要狼皮和狼肉,其他的我就不要了。”

二大媽聽聞,喜笑顏開。

“還是小顧有出息,不像賈東旭和許大茂這兩個敗家子,抓個野豬都抓不到。”

“行嘞,你就回去休息吧,大媽肯定給你處理得幹幹淨淨。等我處理完就給你送去。”

把狼扔在二大爺家門口,顧江月轉身往自己屋裏走。

許大茂家的窗簾動了動。

窗簾後正是王清水,她嫉妒的看著顧江月手裏的狼,心裏對許大茂恨意加深了不少。

他們兩個人帶著槍上山打獵,賈東旭殘了,許大茂賠了錢。每一個人落著好。

顧江月空著手去打獵,天天有肉吃不說,每次都能毫發無損。這壓根不是許大茂嘴裏的那種廢人。

王清水咬了咬嘴唇,狠狠的跺了跺。

“這許大茂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
本來許大茂家境還不錯,但之前賠了賈家那麽多錢,自己的錢也被顧江月拿了,他們家現在根本就不富裕。

許大茂如果下鄉慰問,就是好幾天,甚至十幾天的。身邊沒有人陪她,一個人在家實在是寂寞。

現在的生活,和想象中的生活,差距有點大。王清水有些後悔嫁給許大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