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聾老太太站在門口,宋思嬌不由地驚訝起來。

“聾老太太?”

顧江月聽見也向著門口看去。

隻見聾老太太臉色陰沉,手裏拿著個空碗想往屋裏闖,但被宋思嬌攔在屋外。

顧江月立馬反應過來,知道聾老太太想幹啥了。

“別擋道,讓我進去。”聾老太太沒好氣說道。

宋思嬌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,雖然知道聾老太太不是啥好人,但明麵上還不能做得那麽絕。

“嬌嬌,讓她進來吧。”

聽見顧江月的話,聾老太身子往前一擠,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子。

“真香啊,全院就你們家天天吃肉。小日子過得真不錯。”聾老太太開口笑道,語氣有些不善。

顧江月也知道,對方來者不善,並沒有因為聾老太太這話而生氣。

知道這老太婆是來要肉的,顧江月並沒有接這話茬。

微微笑道:“您過來有什麽事?沒事就請回吧。”

聾老太太眼睛死死盯著,桌麵上剩下的兩塊紅燒肉,喉嚨不停地上下滾動。

“我肚子難受,想吃肉,你也讓老太太我解解饞。”

“老太太我也有段時間沒吃肉了,你就拿幾斤肉給我嚐嚐味吧。”

顧江月也沒想到,她這麽不要臉。別人好歹是說點好話,再要幾塊肉,這聾老太開口就是幾斤肉嚐嚐,像是欠她家錢似的。

“不是益中海照顧您嗎?難道他虐待您了?得嘞,我去街道辦告他虐待老人。”顧江月再次微微一笑。

聾老太太頓時有些不悅,沒想到這小子總是支開話題,不搭她這茬。

“你們家的肉不是正經來的吧,這年頭哪有人能天天打到獵物啊。這肯定是你從黑市買的。要是我去去舉報了,可有你好受的。”

“我這人心善,看不得你們這年輕人受苦,隻要你給我兩塊肉嚐嚐,我就把這事爛在肚子裏。”

“趕緊的,把肉夾給我。”她說著就把空碗放在了桌上,一副穩贏定了的模樣。

顧江月心裏冷哼一聲,不可能給她肉吃。這肉拿來喂狗,也不會給敵特吃。

但現在顧江月自然是不敢暴露,隻是淡淡的回應道:“你想要這個?”

說罷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,在空中晃了晃。

聾老太的眼神也跟著晃了晃。

正當老太太以為,要給她夾肉時,顧江月一口就吃了下去。

這肉在口中還能爆汁,別提多香了。

誘人的香味在屋裏彌漫,顧江月感歎著紅燒肉的美味。

“真好吃啊,真香啊。”

聾老太頓時臉色一黑。“顧江月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
顧江月哈哈一樂說道:“啊?我聽不清,我耳朵不好使。”

聾老太大聲吼道:“姓顧的小兔崽子,趕緊夾塊紅燒肉給我!”

顧江月也學著老太太,氣急敗壞的樣子說道:“啊?紅燒肉啊。”

說著,又夾起一塊紅燒肉站了起來。

“張嘴,啊...”

老太太咽了咽口水,張開嘴想接紅燒肉。

誰知顧江月一轉,把肉塞給了宋思嬌。

“嬌嬌,好不好吃。”

宋思嬌臉色一紅說道:“哥哥喂的,最好吃了。”

聾老太太氣得直跺腳。

“你!你個小兔崽子玩我呢!連老祖宗的話都不聽了!”

顧江月拍著桌子罵道:“放你媽的屁,你是你爹的老祖宗。我家老祖宗在地下埋著呢,你該死哪去,死哪去。趕緊滾。”

聾老太原本囂張的氣勢,頓時萎靡了下來。但現在桌上的紅燒肉已經吃完了,她再耗下去也沒用。

聾老太太冷哼一聲。

“姓顧的小王八蛋,你等著。讓我找到機會,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
放下狠話,老太太一瘸一拐的拄著拐杖,離開顧江月的房裏。

宋思嬌也被聾老太太這滑稽的樣子,給逗笑了。

“哥,你真厲害。”

“但她肯定會想辦法報複的,你要小心了。”

顧江月不屑的笑了笑。

“嬌嬌別怕,以後有這老婆子倒黴的時候。”

另一邊,聾老太太怒氣衝衝地回到了中院。

賈張氏正在門口看戲,見聾老太太沒要到肉,也出聲嘲諷道:“喲,您老人家都沒在他們家吃上肉。他真是無法無天了。”

聾老太自然是知道,這賈張氏可不會為她喊冤。

“關你屁事,回去吃你的飯。”

賈張氏此時心情大好,原本自己在顧江月手裏吃了虧,很是鬱悶。

現在見到聾老太也沒在顧家討好,心裏不禁平衡了許多。

推開益中海家的門,兩口子看著氣衝衝的聾老太,有些發愣。

“老太太,你吃上肉了嗎?”益中海趕緊起身,穩穩地扶住聾老太太。

聾老太太沉著臉,氣呼呼地將手中的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。益中海見狀,立刻明白了她的回答。

“您沒有嚇唬他,讓他乖乖聽話嗎?”益中海問。

聾老太太氣得拍桌大罵:“這家夥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,他竟然在我麵前把肉都吃了。真是氣死我了!”

“別跟他一般見識,快消消氣。”益中海急忙扶著聾老太太坐下。

“老太太,您親自出馬,顧江月都不給您兩塊肉,他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
“下次早點去,隻要顧家一燉肉,您就過去要肉。”一位大媽建議道。

“好主意。”

聾老太太點點頭,然後哼了一聲。

“我就不信了,這顧家的肉,難道比唐僧肉還難吃到?”

益中海和一大媽相視一笑。

這老婆子盯上了顧家的肉,就不會吵著讓他們買肉吃了。

聾老太太也消停了起來,隻想著如何吃到顧家的肉。

這天早晨,宋思嬌同往常一樣做好早餐。

突然就聽到有人敲門。

“誰啊?”顧江月喊了一聲問道。

“是、是我。”

門口是一個女孩的聲音,聽起來十分虛弱。

顧江月皺了皺眉,沒聽出來是誰。

“應該是雨水的聲音,也就是傻柱的妹妹。”宋思嬌提醒道。

推開房門,眼前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。

“雨水,有什麽事嗎?”顧江月問道。

“江月哥,能不能借我兩個窩頭,等我哥回來了,我一定還給你。”何雨水弱弱地問道,肚子時不時發出咕嚕的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