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益中海張口就讓我捐五十塊給賈家,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老實人嗎?我顧家的確隻剩我一個人了,但也不代表能被隨便欺負!”
“我已經和其他幾位大爺討論過了。大家都認為,這就是益中海和賈家聯合搞的詐捐。院裏的人一直被蒙在鼓裏,知道真相後,控製不住情緒去找益中海理論。”
王主任一開始還麵帶笑意,隨之慢慢變得嚴肅,聽著顧江月的訴說,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。
等到顧江月說完,王主任憤怒的神情已經無法掩飾,他一巴掌狠狠拍在實木桌子上,大吼道:“益中海,好你個益中海。你竟然是這種人!”
“在沒有向街道辦匯報的情況下,你多次募捐,大搞一言堂,你該打!”
“我一直以為你們四合院很和睦,現在才知道,原來你們都在暗箱操作。益中海,你真行!”
“我真是瞎了眼,才會讓你當上這個大爺!”
王主任憤怒地指向益中海,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火藥,多年擔任主任,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騙自己。
“閻埠貴,你好歹也是有文化的人民教師,別人或許不了解捐款流程,難道你也不清楚?”王主任質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。
閻埠貴沉默了片刻,遲疑著回答:“第一次捐款的時候,我確實問過老易,他說已經向街道辦匯報了,讓我們自行記錄就行。”
“沒錯!王主任!當時我和老閻都問過老易,他明確表示已經向街道辦匯報了!”劉海忠趁機插話,試圖將自己撇清。
他一直覬覦著一大爺的位置,如今益中海深陷困境,他自然要趁機踩上一腳,甚至希望能夠取而代之。
“一開始,我們確實問了,但益中海每次都說街道辦已經同意。慢慢地,我們也就不再過問。”閻埠貴繼續補充道。
“糊塗!你們真是太糊塗了!”王主任猛地站起來,怒目圓睜,瞪了一眼閻埠貴和劉海忠,然後將冷厲的目光投向益中海,眼神中充滿了憤怒。
“賈家的情況,我們街道辦能不清楚嗎?她們家的條件根本沒有到需要募捐的地步,這根本就是詐捐!”
“益中海說什麽就是什麽?其他兩位大爺在做什麽?為什麽不親自去核實一下?”
“王主任,不是他們不想去問,而是他們不敢啊!”顧江月冷冷地開口,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屑。
益中海的臉色,隨著顧江月的話變得更加難看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慌。
“你們這幾個大爺,沒有一個頂用的。江月,還是你來說說實情吧。”
顧江月話鋒一轉,有意將聾老太也卷進來。
“王主任,您知道益中海一直在照顧,我們院裏的那位聾老太太吧。”
益中海聽到這話,急忙開口打斷:“王主任,我願意接受您所有的處罰,今天的事情我全都認了。”
今晚對他來說,無疑是徹底的敗了,賈家他已經沒辦法再保住。
但他不希望把聾老太太牽扯進來,不然就真完了。
王主任冷淡地掃了益中海一眼,沉聲地說:“益中海,你給我閉嘴,這裏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轉頭又對顧江說道:“江月你繼續說,我倒要看看,一個小小四合院,能作什麽妖。”
顧江月見到益中海急得跳腳,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自從益中海接管了這個大院,他就要求院裏的人不論對錯,都必須尊重老人。”
“隻要長輩說的就是對的,聾老太太還被一大爺捧為四合院老祖宗。”
“讓人氣憤的是,院裏的人隻要買了好東西,這聾老太太就倚老賣老,硬是要分一杯羹。如果不給她,她就撒潑耍賴,說我們欺負老人。”
“益中海知道後也不處理,說是老祖宗年紀大,吃我們東西是應該的。”
“就這樣,本來應該是益中海贍養的聾老太,變成了全院一起贍養。”
“每次開會,隻要有人敢不順從益中海,聾老太就會上門鬧事。四合院就變成了益中海的一言堂。”
王主任聽後冷哼一聲,語氣平靜地詢問兩位大爺
“江月說的是真的嗎?”
兩人連忙點頭,如同小雞啄米一般。
“是的,是的。益中海就是靠聾老太太來搞一言堂的。”
兩位大爺對顧江月的話甚是感激,如此一來,他們身上的責任就減輕了大半。
閻埠貴隨即補充道:“王主任,您也知道我們家的經濟情況不好。起初給賈家捐款的時候,我就不太情願,結果聾老太就跑到我們家門口罵街。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。”
劉海忠也隨聲附和:“是啊。聾老太平日裏,也惦記著我家的雞蛋,不給她就到我們家裏搗亂,益中海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我也拿她沒辦法。”
王主任聽聞氣,衝衝地說道:“從現在起,益中海不再擔任四合院的一大爺,後續我們還會討論對他的處罰。”
“劉海忠和閻埠貴,留職查看。”
益中海被罷免的事,院裏的人並不關心,大家更關心的是自己的錢。
“王主任,現在該處理賈家詐捐這事兒了,這麽多年了,是該將我們捐的錢給還回來了!”
“王主任,我還要申請搜查賈家,我倒要看看,他們是不是真的這麽困難。”
院裏眾人群情激憤起來。
“好!我也想看看賈家到底有多困難。”王主任同意了。
“老閻,你去把這些年捐款的記錄拿出來,然後統計一下這些年,大家給賈家捐了多少錢!”
秦淮茹見狀,頓感大事不妙,想要回去報信,但卻被幾人攔住了。
“來幾個人看著益中海和秦淮茹,其他人跟我去賈家!”
王主任一聲令下,帶領眾人向賈家進發。
“怎麽這麽香啊?好像是賈家在吃肉。”
“這味道好香,像是雞湯的味道。”
“我說這賈張氏怎麽跑這麽快,原來是家裏有好吃的。”
“真是雞湯啊,我都好久沒見到肉了,賈家這頓飯吃得真好啊。”
“賈家真是過分,吃這麽好還要我們救濟。”
眾人來到賈家門口,聞著飄來的香氣,個個義憤填膺。
“雞湯?”顧江月假裝一愣,“賈家哪來的雞?倒是我們家今天燉了雞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