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談話的內容,一字不差地落入傻柱耳朵裏。

傻柱心中一震,比秦淮茹還好看?這勾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。

自從和段柔兒那事兒之後,傻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
雖然最終如願以償地娶了秦淮茹,但他心裏始終覺得缺了點什麽,仿佛一塊石頭壓在心頭。

剛剛聽到的話,在他心頭掀起驚濤駭浪。

五塊錢,就能體驗到比秦淮茹更讓人銷魂的滋味?

傻柱心動了,腦海裏不斷回**著那幾個字:“十三號院,許圓圓......”

躲在不遠處的顧江月,將傻柱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,心中暗道魚兒上鉤了。

傻柱滿腦子都是亂糟糟的念頭,進了四合院也顧不上和鄰居們打招呼,悶著頭就往自家方向走。

水池邊上,秦淮茹正弓著身子洗衣服,圓潤的大腚,隨著她的動作一扭一扭,勾勒出誘人的弧度。

聽到熟悉的腳步聲,秦淮茹不用抬頭也知道是傻柱回來了。

她手上的動作沒停,因為她知道最近傻柱心情不好,不想自討沒趣。

可傻柱走到中院,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秦淮茹,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
秦淮茹這誘人的身姿很是不俗,可惜就是伺候人的水平差了點。

往常,他早就上前幫忙,說幾句俏皮話了。

可是今天,那些關於胭脂胡同的汙言穢語,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
特別是那個叫許圓圓的,更是在他腦海中勾勒出一個嫵媚妖嬈的身影,如同火焰一般,在他心頭熊熊燃燒,讓他口幹舌燥,心猿意馬。

“淮茹,我先回屋了。”

傻柱最終還是沒有上前,丟下一句幹巴巴的話,逃回了屋。

秦淮茹望著傻柱落荒而逃的背影,心裏的不安更加濃重了。

這段時間,傻柱總是魂不守舍的,對自己也越來越冷淡,難道......

而此時,傻柱回到屋裏,卻怎麽也靜不下心來。

那些關於胭脂胡同,關於許圓圓的描述,就像魔咒一般,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。

比秦淮茹還好看?

比秦淮茹還……

那些不堪入耳的描述,一遍遍在他腦海裏回放,讓他心癢難耐,欲火焚身。

不行,我得去看看!

傻柱像是中了邪一般,抓起一件幹淨衣服胡亂套上,又從兜裏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,急匆匆地出門了。

這一切,都被躲在暗處的顧江月看在眼裏。

胭脂胡同十三號院門口,傻柱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,卻始終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。

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,一個男人哼著小曲,一臉舒爽地從院子裏走了出來。

男人看到傻柱,立刻就明白了他的來意,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擠眉弄眼地說:

“兄弟,別猶豫了,五塊錢絕對物超所值,包你滿意,比外麵那些庸脂俗粉強多了!”

男人說完,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。

傻柱看著他的背影,就像看到了指路明燈,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
他深吸一口氣,抬手敲響了院門。

“吱呀”一聲,院門打開,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出現在門口,她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,媚笑著說:

“這位爺,是來找樂子的吧?”

傻柱漲紅了臉,磕磕巴巴地說:“我,我找...找許圓圓。”

女人掩嘴一笑,側身讓開一條路:“進來吧,我們圓圓姑娘啊,可是等您很久了。”

傻柱咽了口唾沫,鬼使神差地跟著女人走進了院子。

顧江月站在遠處,看著傻柱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內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傻柱一進院子,就看到一個年輕女子款款走來,那女子明眸皓齒,腰肢纖細,細枝碩果,正是他最喜歡的類型。

“大爺,您來了。”女子聲音甜膩而柔軟,聽得傻柱骨頭都酥了。

“你是......許圓圓?”傻柱有些結巴地問道。

女子掩嘴一笑:“大爺真會說笑,我叫陳圓圓,今天就讓我來服侍您吧。”

說完,不等傻柱反應,就主動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,將他引進了房間。

不到半個小時,傻柱就一臉滿足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。

陳圓圓殷勤地將他送到門口,還體貼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,臨走前還不忘在他手心裏輕輕捏了一下。

傻柱整個人都飄飄然,仿佛踩在雲端一般,感覺這五塊錢花得太值了。

而這一切,都被躲在暗處的顧江月盡收眼底。
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傻柱的心已經徹底變了,他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

等傻柱一拐進大路,顧江月就悠哉地騎著自行車跟了上去。

“嘿,這不是江月嗎?真巧啊,給搭個順風車唄!”傻柱一眼就看到了顧江月,頓時眼前一亮。

他剛花了五塊錢“巨款”,現在腿肚子還發抖呢!

要是能蹭個免費車回去,那可真是賺大發了。

“喲,我當是誰呢,這不是咱們院的柱子大廚嘛!這是從哪回來啊?”

顧江月明知故問,嘴角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。

“哎,別提了,這不是幫朋友辦了點事嘛,沒想到在這碰見你了,你說巧不巧?”

傻柱打著哈哈,眼神飄忽不定,明顯是在掩飾什麽。

“是挺巧的,不過想坐車,你還是自己騎吧,我剛剛逛累了,正好歇歇腿。”

顧江月故意裝作沒看見,傻柱那一臉的“求搭車”的表情。

“嘿,你這小子,還真夠可以的!這要是沒碰上我,你不還得自己蹬回去?”

傻柱嘴上雖然抱怨著,但還是乖乖地接過了自行車,畢竟比起走路,還是騎車輕鬆點。

“少廢話,想騎就騎,不想騎就自己走回去,哪那麽多廢話!”

顧江月可不吃他那一套,直接懟了回去。

傻柱一邊碎碎念,一邊費力地蹬著自行車。

“我說傻柱,你身上怎麽一股脂粉味兒啊?老實交代,是不是背著我們去找老相好了?”

顧江月坐在後座上,故作好奇地問道。

傻柱一聽這話,頓時嚇得差點魂飛魄散,車把都差點握不住,自行車也跟著蛇一樣扭動起來,好半天才穩住身形。

“哪...哪有的事!你別胡說八道!我可不是那種人!”

傻柱連忙矢口否認,語氣慌亂,眼神躲閃,要不是顧江月早就知道內情,還真容易被他這拙劣的演技給騙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