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家此時熱鬧非凡。
“這姓顧的居然撿了個獎章。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。”賈東旭本以為要抓走顧江月,沒想到居然是來嘉獎他。
賈張氏也是發出哀嚎。
“這小子為什麽沒被拉去槍斃啊。他不死,我孫兒的房子該怎麽辦啊。”
說著,摸了摸棒梗的頭。
“老賈啊,你在天上看看我們吧。我們孤兒寡母的。被那個姓顧的欺負了。”
賈東旭心裏有些想法。既然這顧江月靠打獵發家致富,還抓了敵特。自己也去試試,給家裏改善夥食也好啊。
在賈東旭心裏,打獵好像和釣魚一樣,非常簡單。但他魚也不會釣,飯也不會煮,就是一個大齡巨嬰。
讓他一個人去打獵肯定不敢,可要找個人陪他一起去,那就好了。
就在賈東旭頭腦風暴之際,許大茂也在和王清水解釋這件事。
“清水啊,這顧江月就是個無業遊民,也不知道踩了什麽狗屎運,才被嘉獎的。”
“清水,你要相信我啊。大不了,我也去打獵,我也抓兩個敵特給你看看!”
王清水聽聞嘲諷道:“你會打獵嗎?淨在這吹牛。”
許大茂咂了咂嘴說道:“你還不信我了。我祖輩三代都是獵戶,我爸教過我打獵。以前家裏還有獵槍呢,可惜賣了。”
“獵槍都沒有,你拿什麽打獵?再說了你就一個人,你能行嗎?”王清水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我可以去買啊,到時候我拉上院裏的人。湊點錢一起去打獵。”
許大茂心裏突然有了個計劃。
“唉,媳婦。我有了個想法。哪怕沒打到獵也能賺一筆。”
許大茂把他的計劃說給王清水聽。
王清水聽到這計劃,感覺有點在害人。
“能行嗎?要是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許大茂滿臉不在乎。
“嗐,你還怕這個啊。這樣吧我去找賈東旭,他要是答應了,就算發現被坑,他也不敢吱聲。”
王清水看他計劃了這麽多,趕緊上去摟住許大茂脖子,甜甜的說道:“還是我老公厲害。”
許大茂一把抱起王清水,臉上帶著一絲邪笑。
“等會讓你知道,什麽才是真正的厲害。”
顧江月自然是沒有忘記徐姐的事情。給自己留了些肉後,一早就叫來拖車,把剩下的肉都拉到小酒館。
來到酒館門口,還沒進門就聽到一個男人嘶吼的聲音。
“我不過離開幾天,徐慧真你就擅自購入這麽多魚?還私自預定肉類?”
“我警告你徐慧真,我是公方經理,我有權決定這裏的事務。”男人拉著嗓子嗬斥道。
徐慧真也不甘示弱,和對方吵了起來。
“範金有我告訴你,我代表私方,我有權利讓酒館變得更好。”
“買些魚而已,難道我連這個資格都沒有了嗎?”
範金有範金有冷笑一聲,指責道:“我告訴你徐慧真,你這是資本主義作風。你這麽想獨斷事務,是要大搞一言堂?”
聽到兩人的爭吵,顧江月知道,肯定是範金有在使壞,故意刁難徐慧真。
店裏的顧客們聽不下去,說道:“老板娘,要不把這魚這肉賣給我一些。”
其他顧客也紛紛響應。
“是啊,現在肉票難得。要是賣的話我要買一點。”
顧江月此時走了進來。
“喔,看來我的貨不好,讓大家不滿意了。要是想退貨,肯定是沒問題的。”
徐慧真見顧江月過來,說道:“你甭聽他的,我定的肉大不了自己吃了。”
眾顧客見到顧江月來了,也都站起來歡迎。
“小顧啊,你來了。你那魚真鮮啊,能賣我點不。”有客人嘴饞說道。
顧江月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能砸了徐姐的招牌,要是店裏不收了,我才能賣給你們。”
聽到這話,徐慧真臉上微微一笑。
“我們肯定收。要是不收了,這幾個老主顧,可就不來我們食堂吃飯了。”
陳雪茹此時也過來了。
“喲!店裏這麽熱鬧,我還以為誰來了。原來是江月來了啊。”
陳雪茹一扭一扭的往店裏走來,走路的姿勢雖然依舊動人,但有些許的怪異。
走到顧江月麵前說道:“你的東西真不錯啊,姐姐很滿意。上次的手工費就免了,待會去姐姐那裏坐會吧。”
範金有見自己風頭,被這小子蓋過去了,馬上打斷道:“你們都幹嘛呢!我和徐慧真的事還沒處理完呢。”
陳雪茹瞪了一眼範金有,說道:“你在瞎叫喚什麽,要不是江月上次給的東西,你以為你真的這麽厲害?”
範金友被這話噎住了,自己一直在問陳雪茹,那藥在哪買的,沒想到這小子手裏有。也不再說話,隻能在一旁當啞巴。
顧江月也說道:“我帶了頭野豬來,我已經處理好了,現在都是純肉,一塊二一斤。我自己留了一點肉,要的話就拿去吧。”
徐慧真沒好氣的說道:“範大幹部,這肉我們還要嗎?”
範金有現在,還不想得罪對方。
“你決定吧,我不摻和行了吧。”
徐慧真得到這話,轉過頭高興的對顧江月說道:“江月,你也聽到了。這豬肉就賣給姐吧。”
說罷,叫幾個夥計把豬抬到後廚稱重。
很快確定了重量,徐慧真拿出108塊錢遞給顧江月。
“謝謝你了江月。”
顧江月接過錢哈哈一樂,和徐慧真寒暄了幾句,跟陳雪茹來到家裏。
陳雪茹家就在她的店鋪後麵,是個獨立小院,在這個年頭可算是非常好的住宅。
來到屋裏,陳雪茹倒上茶問道:“沒想到你居然還會配藥。姐姐也不和你賣關子了,你種那藥還有嗎?”
顧江月知道這藥力肯定很猛,不然她那天不會沒來店裏。
但還是問道:“雪茹姐,上次我來過,店裏人說你沒來。這藥效到底怎麽樣?”
陳雪茹臉色微紅說道:“就是你的藥,害得我第二天起不來床。還有的話我要再買一點。”
聽見陳雪茹這麽說,顧江月對自己的藥心裏有了底。
“得嘞,我那還有兩瓶,都賣給您。五塊錢一瓶。”
聽到這個價格,陳雪茹愣住了一會,但想到這藥如此生猛,也覺得值這個價。
二話不說拿出十五塊遞給顧江月。
“還有上次的錢,一起給你。下午把藥給我送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