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冷眼旁觀的人群,頓時就沸騰起來。

閻埠貴眼珠子一轉,連忙走到秦淮茹麵前,笑眯眯地說道:

“淮茹啊,這兩塊錢,還是先交給我保管吧!我老閻信譽好,大家夥兒都信得過!”

“對對對!交給三大爺,我們放心!”其他人也跟著起哄。

秦淮茹心裏雖然不情願,但為了孩子,也隻能忍痛割愛,把兩塊錢交給了閻埠貴。

反正他從傻柱那裏要了十塊錢,拿出去兩塊錢也就當是小出血了。

閻埠貴拿到錢,立刻宣布道:“好了,大家都聽到了吧!誰找到孩子,就到我這兒來領錢!”

一時間,四合院裏的人,都像打了雞血一樣,紛紛湧出院子,四處尋找起三個孩子來。

當然,也有一些人,對這兩塊錢並不感冒,冷眼旁觀著這一切,心裏暗暗冷笑。

經過這些人的努力,孩子沒找到,但讓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,他們院子丟了三個孩子。

要是找到了,還能得到兩塊錢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四合院外,尋找孩子的聲音漸漸消失。

那些衝著兩塊錢去的鄰居們,也都陸續回到了院子裏。

隻有傻柱,為了在秦淮茹麵前表現,硬是找了一整夜。

直到天亮,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四合院。

“秦姐,找到孩子們了嗎?”傻柱有氣無力地問道。

秦淮茹搖搖頭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,“還沒。你呢?你找到什麽線索了嗎?”

傻柱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,搖了搖頭,他實在是太累了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秦淮茹見狀,連忙起身倒了杯水遞給傻柱,柔聲說道:“柱子,你辛苦了,趕緊喝口水休息一下吧。”

傻柱接過水杯,一口氣喝了下去,然後起身說道:

“秦姐,我太累了,先回屋休息了,你要是有什麽事兒,就叫我。”

秦淮茹點點頭,目送著傻柱回了屋。

傻柱前腳剛走,秦淮茹就跑到閻埠貴麵前,把那兩塊錢要了回來。

看著秦淮茹空****的雙手,賈張氏的嘴角,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......

此時的棒梗和小當,被粗魯地扔在一輛鋪滿枯草的馬車上。

車輪碾過坑窪的路麵,顛得他們骨頭都要散架了,至於目的地是哪,他們一無所知。

棒梗被麻繩五花大綁,渾身上下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鞭痕,淚水衝刷過的地方,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跡。

他和身邊其他的孩子不同,渾身都是毛。

加上他天生調皮,挨打最多。

賈張氏說,要把他賣給耍猴的,以後就再也沒人找得到他了。

小當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,雖然傷勢比棒梗輕一些,但也遍體鱗傷,同樣被繩子綁著,動彈不得。

本該在一起的槐花,卻沒了蹤影,說不定已經賣給別人當閨女了。

和他們擠在一起的,還有幾個孩子,每個孩子都帶著傷,眼神中充滿了害怕。

此刻的棒梗沉默不語,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,賈張氏狠心賣掉他們之前,可是告訴了他們真相。

原來,他們根本就不是賈家的親生骨肉,賈家這些年養育他們花了不少錢,賈張氏這是要將他們賣掉來償還這些年的債。

他恨死了賈張氏,有本事去找益中海和益大山要錢啊,怎麽能把他們像牲口一樣賣掉。

他也恨透了秦淮茹,為什麽不直接嫁給益家,這樣他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。

他最恨的,還是益大山,身為他的親生父親,居然眼睜睜地看著他受苦,這一切都是益大山的錯!

還有益中海,作為他的大伯,居然不讓他頓頓吃肉,真是可惡至極。

他連帶著也恨上了院裏所有人,就是因為大家不對他有求必應,這才會讓他們家受苦。

棒梗在心裏暗暗發誓,等他日後有機會,一定要報複所有人!

然而,棒梗並不知道的是,益中海和益大山已經被判了死刑。

馬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劇烈的顛簸讓棒梗頭暈目眩。

胃裏翻江倒海,卻什麽也吐不出來,最終,他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
......

賈張氏這邊,日子過得格外好。

她用著賣孩子的錢,破天荒地買了一隻香噴噴的烤鴨,又買了些平時舍不得買的吃食,邊走邊吃,慢悠悠地回了家。

顧江月也下了班回家,剛到四合院門口,就看見幾名公安走了進來,領頭的正是王軍。

笑著迎了上去,問道:“王軍同誌,今天是有什麽好事嗎?”

公安隊長也笑著回應:

“江月同誌,今天來是通知你一聲,益中海和益大山那夥人,已經被判了死刑。”

“另外嘛,我們還有些事要處理,不過和你關係不大。”

公安隊長說完,就帶著人進了四合院。

顧江月心裏好奇,也跟了進去,想看看這四合院裏,又要上演什麽大戲。

公安對四合院顯然輕車熟路,徑直就奔著中院去了。

院子裏的人看到公安來了,頓時來了精神,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,三三兩兩地聚攏過來,準備看熱鬧。

不一會兒,中院就擠滿了人。

秦淮茹看到公安來了,心裏燃起了一絲希望,以為是找到了棒梗,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了過來。

“公安同誌,請問是找到我兒子了嗎?他現在是在派出所嗎?”秦淮茹語氣急切地問道。

公安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憐憫,卻沒有說話。

根據舉報,這女人也不是什麽好鳥,在道德方麵問題很大。

一名公安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們不是找到了你兒子,不過也和這件事有關,我們正在調查。”

秦淮茹一聽,心中不免有些失望,但聽到和孩子有關,又忍不住好奇,想看看究竟是什麽事。

隻見幾名公安徑直走向賈家,連門都沒敲,直接推門而入。

這次賈張氏倒是沒有撒潑打滾,很快就被公安戴著手銬,從屋裏押了出來。

眾人見狀,頓時議論紛紛,這賈張氏又犯什麽事了?

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上前問道:“媽,難道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