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江月看著秦淮茹,紅著眼睛,進屋拿錢,嘴角揚起一抹笑意。
院子裏人你一毛,我五分,把十塊錢給湊齊了,交給神棍大師。
神棍拿起護身符,口裏念著咒語,戴在了槐花的身上。
“好了,麻煩解決了,都回家吧。”
眾人見到麻煩解決,慢慢撤場,回家去了。
每個人,心中都長長出了一口氣。
怪不得人家顧江月是領導呢,你看看人家,把一切問題,都攔在門外。
顧江月回到家中,再也忍不住了,在那裏放肆的大笑起來。
顧江月心情舒暢,正準備出門買點好東西犒勞一下自己,卻在門口撞見了那個神棍。
“你怎麽還在這兒?”
“錢都騙到手了,還不趕緊走?”
他語氣不善地問道。
“你答應我的好處費還沒給呢。”老神棍搓著手,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那十塊錢不是拿到手了嗎?”顧江月挑了挑眉,故作不解。
“那是我賣護身符的錢,跟你答應我的報酬不是一回事兒。”神棍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顧江月被他貪得無厭的嘴臉逗樂了,冷笑道:
“老家夥,做人可不能太貪心,沒有我,你能拿到那十塊錢?”
他語氣一沉,警告道:
“我已經對你夠客氣的了,不但沒把你送去派出所,還讓你白賺了十塊錢,你還不知足?”
“話不能這麽說啊,我可是幫了你大忙,你怎麽能過河拆橋呢?”神棍不甘心地說道。
“怎麽著?你還想威脅我?”
顧江月臉色一冷,“要不要我把你騙錢的事兒告訴大家?看看賈張氏會不會撕爛你的嘴!”
四合院裏的人,哪個是好惹的?
尤其是賈張氏,那戰鬥力,不把你撓得滿臉花,她就不是賈張氏!
神棍一聽,頓時傻了眼,他沒想到顧江月竟然如此強硬。
“趕緊滾!不然我就真的把你送去吃牢飯!”顧江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可神棍依然站在原地,不肯離去。
“老東西,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?”
顧江月說著,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作勢要把他拖走,“走,跟我去派出所!”
神棍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求饒道:“我錯了!錢我不要了!從來沒見過你這麽狠的人!”
“我狠?讓你白賺十塊錢還不滿足,到底是誰狠?”
顧江月說著,手上又加了幾分力。
神棍嚇得屁滾尿流,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院子。
第二天下午,顧江月抱著孩子在院子裏溜達,享受下午的暖陽。
剛到中院,他眼角瞥見一道黑影,閃進了賈家,那鬼鬼祟祟的樣子,不像是什麽好人。
顧江月揉了揉眼睛,以為自己看錯了,往中院賈家多靠近了一點。
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,屋裏隱約傳來一陣男人的聲音,勾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他悄悄湊近了些,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:
“淮茹啊,這些錢你拿著,別讓你婆婆知道,給自己買點好吃的,補補身子。”
這聲音,怎麽這麽耳熟?
這不是益中海的聲音嗎?
接著,秦淮茹的聲音也傳了出來。
“一大爺,這幾年你不在,我都不敢去找他,他會不會......”
“放心吧,我現在出來了,你有什麽需要,直接跟我說,他會幫你的。”益中海安慰道。
“他那邊還有不少錢,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。”
顧江月聽得雲裏霧裏,這益中海和秦淮茹到底在說什麽?
還有那個“他”又是誰?
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,但顧江月可以肯定的是,他們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!
而那個神秘的“他”,很可能就是揭開秘密的關鍵!
顧江月剛想再靠近一點,聽聽屋裏到底在說什麽。
就聽見賈張氏那大嗓門,在院子門口響了起來。
“該死的王主任,老娘終於掃完地了!還好,明天開始就不用打掃衛生了!”
顧江月心裏一驚,趕緊抱著孩子躲到一邊。
屋裏,益中海和秦淮茹也聽到了動靜,頓時慌了神。
“怎麽回事?你婆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?”益中海緊張地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平時沒這麽早啊!”秦淮茹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他們倆今天可是趁著賈張氏不在家,才敢偷偷摸摸地說悄悄話的。
要是被賈張氏撞見,那可就說不清楚了!
益中海腦子轉得快,他趕緊低聲跟秦淮茹說了幾句話。
下一秒,賈張氏推門進了屋。
“益中海?你怎麽在這兒?”賈張氏看到益中海,頓時愣住了。
“是這樣的,老嫂子,昨天我給淮茹拿了點肉,一大媽跟我吵了半天,說家裏困難,讓我把肉要回來。”
“我想著,既然你家現在都吃上白麵了,那點肉就還給我吧。”
“就算沒有肉,拿白麵抵也行啊!”益中海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。
秦淮茹也配合地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,“媽,你看這……”
“老嫂子,你看我們家這情況,你一大媽又對你們家有意見……”益中海趁熱打鐵,繼續說道。
賈張氏一聽是要肉,立馬換了副嘴臉,她一把將益中海往外推,笑嗬嗬地說:
“嗨,老益,你看你說的,咱們兩家誰跟誰啊,借你點肉怎麽了?”
“你可是東旭的師傅,這點小事,你還好意思開口啊!”
“老嫂子,不是我小氣,實在是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不就一點肉嗎?等我們家條件好了,加倍還你!”
賈張氏不耐煩地打斷了益中海的話,直接把他推出門,還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房門。
益中海站在門外,長舒了一口氣,總算是蒙混過關了。
躲在暗處的顧江月,看著這一切,心裏更加確定,益中海和秦淮茹之間,絕對有貓膩!
顧江月回了家,把孩子抱給宋思嬌,又拎了隻雞,徑直走到前院三大媽家門口。
“三大媽在家嗎?”
“哎,來了!”
三大媽聽到喊聲,趕緊放下手裏的針線活兒,迎了出來。
一見顧江月手裏拎著雞,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。
“江月啊,快進來坐坐!”
“不了,三大媽,您幫我把這雞殺了,隻要雞肉,剁成塊。”
“雞頭雞爪也不要。待會兒送我屋裏就行。”
說著,顧江月把雞遞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