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忠眉頭緊鎖,語氣嚴肅地說道:“那也不行!咱們院可是文明四合院,更要以身作則。”

“不能讓人家在背後說閑話,壞了咱們院的名聲!”

他轉過身盯著段柔兒,問道:“柔兒,你還沒說你回來的目的呢?是想和柱子複婚嗎?”

段柔兒被劉海忠的眼神,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
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,目光閃爍,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
傻柱更是緊張地望著她,手心裏滿是汗水。

就在這時,許大茂突然開口了,他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二大爺,瞧您這話問的!段柔兒不和傻柱複婚,難道讓她一個女人自己養孩子啊?”

“再說了,如果她不想要這個孩子,直接打掉不就得了,何必大老遠地跑回來呢?”

他頓了頓,故意提高了音量,繼續說道:“您這樣問,讓她多難堪啊!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院裏容不下她呢!”

許大茂這番話看似是在為段柔兒說話,實際上卻暗藏機鋒,將難題拋給了劉海忠。

院子裏的人本來就喜歡看熱鬧,經他這麽一煽動,紛紛開始議論起來。

“就是啊,二大爺,您就別為難人家了!”

“人家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,傻柱你就發發善心,跟人家複婚吧!”

“沒錯,孩子是無辜的,總不能讓他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吧!”

……

聽著周圍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聲,段柔兒心中五味雜陳。

她知道這些人並非真心關心自己,隻是想看熱鬧罷了。

劉海忠被許大茂這番針對,氣得臉色鐵青。

他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,卻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麵發作,隻能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
段柔兒眼圈泛紅,語氣裏帶著幾分猶豫和苦澀:“二大爺,說實話,我還沒想好。”

傻柱一聽這話,頓時急了。

一把抓住段柔兒的手,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柔兒,你怎麽能沒想好呢?咱們明天就去複婚!”

“我要看著兒子出生,給他一個完整的家!”

“你放心,今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,再也不讓你受委屈!”

躲在人群後的秦淮茹,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,原本溫和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寒光。

她緊緊地攥著衣角,心中暗自咒罵。

傻柱這個沒良心的,當初口口聲聲說要照顧我們娘幾個一輩子。

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,就不記得我們了!

一邊是親生的,一邊是別人家的,誰都知道怎麽選!

不行,我絕不能讓段柔兒把這個孩子生下來,否則賈家就徹底完了!

劉海忠見狀,趕緊出來打圓場。

“柱子,柔兒,你們都先冷靜一下,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兒,馬虎不得。”

“今晚就讓柔兒先跟雨水擠一擠。”

“我讓你二大媽先跟柔兒談談,柱子你先回屋吧。”

眾人也紛紛附和,覺得二大爺說得在理。

傻柱還想說些什麽,卻被劉海忠一個眼神製止了。

見沒戲看了,人群漸漸散去。

隻有許大茂臨走時,意味深長地看了段柔兒一眼。

心中暗自盤算,這個女人不簡單,得小心提防,別被她給算計了。

段柔兒進屋先是客套幾句,接著主導話題的就變成了劉海忠。

“柔兒,你到底是怎麽想的?”劉海忠問道。

段柔兒歎了口氣,說:“二大爺,我今天出現在這裏,純粹是個意外。”

劉海忠聽完有些頭疼,他可不想再挨她幾個哥哥的打。

“直說吧,你到底是怎麽想的?”

段柔兒低著頭,手指不停地揉搓著衣襟,像個進退兩難的小媳婦。

“我也不是十分清楚,既想把孩子給生下來,又怕自己養不好。”

“還有傻柱那邊,我對他也沒信心,所以一直猶豫著。”

劉海忠歎了口氣,直言不諱:“柔兒,我實話說了吧,我是不看好你們這段婚姻的。”

“柱子對秦淮茹的念頭,想必你也看出來了。”

“他眼饞秦淮茹不是一天兩天了,從人家嫁進四合院的那一天開始,柱子就動了心思。”

“以前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,他就心癢癢的厲害,現在東旭沒了,他的心思又活泛起來了。”

“他跟你才幾個月的感情啊,跟秦淮茹那可是天長日久的感情啊!”

“現在雖然兩人,還沒有挑破那層窗戶紙,不過心裏的默契是有的。”

“從他不管不顧地,給賈家帶飯盒,你也能看出端倪。”

“現在是你有了孩子,傻柱對你千依百順。”

“可等你生完孩子呢,他還能像這樣的遷就你麽?”

“柱子身上的優點不少,不過缺點也很多,脾氣上來那就是一個混不吝!”

“如果你們複婚之後,還像以前那樣的吵吵鬧鬧,你覺得對孩子好麽?”

“所以聽大爺一句勸,柱子這裏不值得你留戀,你守不住他的!”

段柔兒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
“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!可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,我不想就這樣失去孩子。”

“再說我也問過大夫了,打胎是有危險的,而且以後還有可能懷不上,我怕將來......”

“另外我現在還沒有工作,安心修養也需要花錢,還不如跟傻柱複婚算了。”

“要真的想讓我走,得多拿些錢給我才行,不然我一個弱女子,怎麽養得活孩子?”

劉海忠聽完,沉默了片刻,心裏也有些無奈。

他知道段柔兒說的有道理。

隻能歎了口氣,“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,婚姻是大事,不能草率決定。”

段柔兒點點頭,反正她也不是真想和傻柱過日子。

回到屋子,段柔兒在雨水屋子待著,雨水不想跟這個嫂子睡,直接去了同學家裏。

等到了半夜,窗戶外麵傳來動靜。

“柔兒,你睡了嗎?”

段柔兒嘴角微微上揚,知道魚兒上鉤了。

她緩緩推開門,就見到秦淮茹站在門口,麵色難看。

“我能進來說嗎?”

已經猜到了秦淮茹的來意,段柔兒沒有撒潑,直接讓秦淮茹進來了。

“有什麽事你說吧。”

“那行,我就不饒圈子了。你到底要怎樣,才肯離開柱子?”

秦淮茹看著麵前的女人,麵色不善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