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茂,你這個該死的混賬王八蛋,挨千刀的,趕緊放開我家解放!”

三大媽那尖銳刺耳的聲音,驟然響起。

她不顧一切地衝向許大茂,兩隻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。

許大茂卻一臉的不屑,懶得多瞧這老娘們一眼,隻是隨手抓住閻解放,將其當作了擋箭牌。

他嘴角上揚,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,眼神中滿是輕蔑。

三大媽氣得渾身顫抖,破口大罵,那架勢仿佛要將許大茂生吞活剝。

可她的攻擊,都被許大茂巧妙的躲過。

此時的閻解放,那叫一個慘,被打得眼冒金星不說,還被許大茂晃來晃去。

他幹嘔了幾聲,突然“哇”的一聲吐了出來,臉色蒼白如紙。

許大茂敏捷地閃到一邊,眉頭緊皺,一臉嫌棄地將閻解放推向了三大媽。

“誒呦!”

三大媽躲閃不及,被閻解成一頭撞倒。

瞬間,她的頭上被嘔吐物覆蓋,那股難聞的惡臭讓她幾乎窒息。

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五官扭曲在一起。

“哇......哇~”

緩了好一會兒,三大媽才哭哭啼啼地說道:“許大茂,你這個挨千刀的,非要逼死我們老閻家啊!”

她眼中淚光閃爍,聲音顫抖得厲害,身體也跟著不停地哆嗦。

“那幾個騙子就是想騙你來的,結果我們老閻替你擋了災,你怎麽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?”

“你趕緊把錢還回來,要不然我就去找二大爺,開全院大會批判你!”

“那您可快去,等會我還要到外麵慶賀呢!”

許大茂笑容滿麵,語氣中充滿了譏諷,雙手還悠閑地抱在胸前。

“什麽?您問我為什麽去慶賀?”

“最近運氣不錯,輕輕鬆鬆就躲過一劫,您說我是不是該去慶賀一下?”

三大媽被許大茂的風涼話,氣得幾乎要爆炸,整個人如同瘋了一般。

“許大茂你這個混賬王八蛋,缺德帶冒煙兒的,你不得好死啊!”

看到自己的母親被氣成這樣,閻解成撿起地上的樹棍又衝了上來,要和許大茂拚命。

“住手!你們一個個的這是要幹什麽?想上天啊?”

街道的王主任,帶著幾名工作人員,和公安走了過來。他們神情嚴肅,目光威嚴。

有怕出事的,去找了王主任和公安,畢竟幾人鬧騰了挺久。

劉海忠也從人群後走了出來,他已經在人群中觀察了半天。

他知道是閻埠貴不占理,不過他更討厭許大茂,這小子已經很久沒來給他送禮了。

讓閻家鬧一鬧也挺好,最好讓許大茂弄個灰頭土臉,然後自己再登場,來個穩坐釣魚台。

許大茂看了一眼閻老摳,半死不活的模樣,於是站出來說道:“王主任,我來說說吧,今天下午......”

“許大茂,你的意思是,閻埠貴想截胡那三頭野豬,結果反倒被騙了?”

王主任的話音剛落,公安同誌便走上前來,準備聽取雙方的陳述。

閻埠貴聽見動靜也醒了過來。

在看到公安的一瞬間,仿佛看到了救星,哭訴起來。

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
公安同誌也隻能安慰道:“老同誌慢慢說,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?”

閻埠貴緊張地敘述著事件的經過。

他眼神時不時地閃爍,透露出他內心的慌亂和不安。

因為他編造了一些,有利自己的內容。

詢問案情的公安緊皺眉頭,目光銳利,語氣冷峻地說道:“老同誌,到了這個地步,你覺得還有必要隱瞞嗎?”

“還是你認為我們公安都是傻子,連真偽都分辨不出來?”

“如果你不告訴我們真實的經過,會增加我們的辦案難度,你的損失就更難追回來了。”

“時間拖得越久,他們幾個逃跑的機會也就越大,你自己想清楚吧!”

閻埠貴聽完,臉色頓時變得蒼白,表情痛苦萬分,內心懊悔不已。

他一生精明,卻沒想到這次因為貪心而栽了跟頭。

他嘴唇顫抖著,聲音帶著哭腔說道:“同誌您別生氣,我說!”

“我保證一字不漏地都說出來。但是你們一定要幫我把錢追回來啊!”

“就像許大茂說的那樣,一切都是因為我起了貪心......”

隨著閻埠貴不再隱瞞,將事情和盤托出,輿論瞬間翻轉。

周圍的吃瓜群眾紛紛指責起來。

“閻老摳怎麽會那麽好心幫人墊錢?”

“想撬人家的活,結果被騙了,還有臉找許大茂來頂缸?”

“閻老摳真是不要臉!”

“說的倒是好聽,結果把我們大家都給騙了,這不是把咱們當傻子耍嗎?”

閻家人全都羞愧地紅著臉低下了頭,尤其是半大孩子閻解放,還沒有像他老爹那樣的厚臉皮。

隨後,公安又詢問許大茂是如何與老王他們相識的,對他們有多少了解。

許大茂毫不畏懼,一一回答,反正閻埠貴這輩子,是甭想找到老王了。

閻埠貴觀察著公安的反應,滿臉賠笑地問道:“公安同誌,您看什麽時候能幫我把損失追回來啊?”

那名公安看了他一眼,神色嚴肅,“這位老同誌,如果你能早點報案的話,可能案子早就破了!”

“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,你覺得人家還會留下來等著我們去抓嗎?”

“我們隻能說盡力,具體要看案情的進展情況。”

閻埠貴聽完,一臉的失落。

他當時隻想讓許大茂賠償,也是擔心找不到那三個騙子。

老王他們都是獵戶,萬一人家鑽進大山裏不出來,他的損失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回來了。

此刻的閻老摳,像是霜打的茄子,蔫頭耷腦,精神一下子就垮了。

閻埠貴一臉愁雲,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,沒了一點活力。

許大茂站在一旁,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,清了清嗓子,故作豪爽地說道:“三大爺,我這有個法子,保管讓您立刻翻身!”

閻埠貴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掙紮著抬起頭,卻發現是許大茂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。

這許大茂,會這麽好心幫自己?

他不應該對自己懷恨在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