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兒,你怎麽這樣呢,跟他一個孩子置什麽氣啊?”
苦笑著搖搖頭,傻柱臉上滿是無奈,顯然他兩邊都不想得罪。
“他們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,咱們幫把怎麽了?”
傻柱眼神裏透著誠懇,試圖讓段柔兒理解他的做法。
“咱們大院,就應該相互幫助,我這麽做有錯麽?做人不能太自私,不能光想著自己個兒!”
不知怎的,傻柱想起來以前益中海的教導,覺得拿來感化自己媳婦。
段柔兒聽完氣樂了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傻柱,你甭跟老娘扯那個沒用的!”
“他們家不容易?你看這年月誰家容易啊?”
“如果都像他們家一樣,到了飯點就抱著大碗上咱家要吃的,那咱家的日子還過不過了?”
她雙手叉腰,身子微微前傾,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。
“秦淮茹要是養不起孩子,那就讓她找個爺們幫著養啊!”
“現在是新社會了,又不是不允許改嫁,你跟著操什麽心啊?”
“你傻柱真是多管閑事!”
段柔兒冷哼一聲,一臉的不屑。
“再說了,秦淮茹還上著班呢,她們家怎麽就困難了?”
吃瓜群眾們聽完紛紛點頭,覺得傻柱媳婦,是個明事理的。
“我的意思是,棒梗正在長身體,需要營養補一補。”
“棒梗沒了爹,又變成這個模樣,怪可憐的,咱們能幫就幫一把。”
傻柱也知道自己不占理,眼神開始躲閃,開始顧左右而言他。
“幫一把?幫到什麽時候?你怎麽不幫別人呢?”
“我看不光棒梗需要幫助,棒梗他媽更需要幫助!”
“她晚上一個人獨守空房,你是不是要去幫她犁犁地啊?”
“再幫,恐怕就要把我家的爺們,幫到那個騷娘們的**了吧?”
段柔兒半掩門子出身,嘴裏當然不會有什麽好話了,招招都往下三路上捅。
“嘩!”
吃瓜群眾瞬間驚呆了,天啊,傻柱的媳婦兒好猛!
雖然院裏一些老娘們的嘴裏,也經常葷段子不斷,但段柔兒可是一個新媳婦兒啊!
這麽年輕就如此放得開,怕了怕了!
隨即大家又哄笑起來,人家的話雖然難聽,但是話糙理不糙。
本來就是麽,自家的爺們惦記著外麵的小寡婦,人家嘴裏能有好話才怪呢!
被段柔兒給揭了老底,傻柱當即臊的臉紅脖子粗。
氣得他老臉通紅,胸膛劇烈起伏著,一時間想不出反駁的話,隻能站在原地喘粗氣。
秦淮茹眼看躲不了,低著頭,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。
“傻柱,柔兒,對不住了。”
她的眼神中滿是歉意,想平息段柔兒的怒火。
“孩子太小不懂事兒,給你們添麻煩了!”
“棒梗你趕緊給我起來,要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!”
秦淮茹的話鋒一轉,對著棒梗怒斥道,那表情瞬間變得嚴厲起來。
老娘發話,棒梗當即不敢再作妖了,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誒呦,嘖嘖!真是奇怪了,棒梗這不是挺聽話的麽?”
段柔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,雙手抱胸,上下打量著秦淮茹,眼裏的鄙夷毫不掩飾。
大夥兒一聽,紛紛點頭。
“是啊,秦淮茹一嗓子,就把棒梗給喊起來了,這哪裏是不聽話的樣子啊?”
這麽聽話的孩子,偏偏在人家吃飯的時候,抱著大海碗出來要吃的。
很多事情禁不起琢磨,不少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就玩味兒起來了。
秦寡婦一見形勢不妙,沒想到自己百密一疏,居然在這裏露出了馬腳。
她的心一陣慌亂,但臉上卻強裝鎮定,。
眼珠兒一轉,泫然欲泣道:“弟妹,你真的誤會姐了,嗚嗚嗚!”
“棒梗是趁著我做飯的時候,跑出去的,我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傻柱一見秦淮茹那,楚楚可憐的模樣,心就像是被針紮一般難受。
“行了行了,你就少說兩句吧,秦姐不是那樣的人!”
“我呸!”
段柔兒一口濃痰正吐到傻柱的臉上,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道:“院裏老少爺們都聽聽,秦淮茹什麽時候成傻柱的姐了?”
“我活這麽大歲數,從來都沒聽過這樣的規矩!”
“難道我們大院裏是這樣的規矩,管嫂子叫姐麽?”
段柔兒的話語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,瞬間激起了千層浪。
人群瞬間炸開了鍋,大家紛紛出聲反駁道:“沒有沒有,我們院裏也沒有這樣的規矩!”
“就是,滿四九城也沒有這樣的規矩啊,我們不清楚傻柱為什麽那樣叫!”
開玩笑,這樣的事情可不能承認,如果傳開了人家怎麽看他們大院啊?
傻柱徹底傻眼了,他怎麽也沒想到,段柔兒竟敢如此羞辱自己。
用袖子擦幹了臉上的濃痰,惡狠狠地瞪著段柔兒,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。
他剛想擼起袖子,給段柔兒點顏色瞧瞧。
回想起她的質問,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,癟了下去。
讓他說,他能說個啥!
人家又不是傻子。
難道告訴眾人,自己想和秦淮茹親近點,所以才這麽稱呼她?
“大家都看到了吧,傻柱這孫子就 TM不是個好東西!”
“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,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麽德性!”
“段柔兒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了,隻可惜啊,這世上沒有後悔藥!”
正在此時,許大茂趁機拱火,那一臉的壞笑,嘴角都快扯到耳根了。
見死對頭揭自己老底,傻柱頓時嚇得渾身一抖,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“許大茂,你TM住口!滿嘴噴糞的東西!”
“媳婦兒,你誤會了,我不是,不是.......”
傻柱急得抓耳撓腮,表情焦急而又慌亂,一時間竟然沒詞了。
好在這時候秦淮茹接了話。
“弟妹,你誤會了,是我讓傻柱這樣叫的!”
“自打東旭去世以後,傻柱幫著忙前忙後的一直沒閑著,比我親弟弟都要親。”
“我心懷感激,這才讓他改了稱呼,如果你不願意的話,再改回來就是了。”
段柔兒壓根不信秦淮茹的鬼話,白了她一眼。
嘴上依舊不饒人,罵了幾句難聽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