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天殺的顧家小畜生,難不成真的是自己打的獵物?不然怎麽可能天天吃肉?”賈張氏啃著窩窩頭,嘴裏不停咒罵著。

賈東旭筷子一摔,怒斥道:“秦淮茹,你安的什麽心?非要等別人開飯了,我們再開飯嗎?聞著顧家的飯菜香,你很開心嗎?”

今天秦淮茹確實飯做晚了,主要還是事太多。賈張氏是個好吃懶做的大肥婆,賈東旭也是個媽寶巨嬰。屋裏都沒人給她搭把手。

秦淮茹一臉委屈道:“今天太忙了,所以晚了一點。下次我會注意的。”

賈東旭憤怒的拍了拍桌子。

“下次?你還想有下次?你個賤人真是該死。”

賈張氏也是數落道:“要是肚子裏這個不是大胖小子,我看你以後還有沒有臉待在我們家!”

“這姓顧的真不是東西,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。拿了我們這麽多錢,也不知道還禮。要我是他,肯定送點肉送點糧食過來賠罪。”

麵對丈夫和婆婆的責備,秦淮茹不敢有半點反抗之心,隻能默默吃著飯。

飯後顧江月開始看起醫書。

他已經拿自己做了針灸的實驗,現在已經很是熟練。

自己紮不到的地方,拿宋思嬌練了練手,也沒有出現任何問題。

顧江月知道,自己得找時間把醫師證考下來。

打了個哈欠,顧江月也已經有些累了。

“嬌嬌,早點睡吧。我困了。”

天光大亮,早早的宋思嬌就開始敲門了。

“哥哥起床了,早飯做好了。”

別人家早餐都是稀粥,饅頭。

顧江月家一早就是米飯配炒菜。

一個鯉魚打挺,很快穿好衣服來吃早餐。

“嬌嬌,昨天給你針灸完有什麽感覺?”

宋思嬌趕緊說道:“哥哥好厲害啊,針灸完後我感覺渾身輕鬆,昨天睡得很香呢。”

顧江月點了點頭,看來自己的手法已經出師了。

寒暄了幾句,顧江月也繼續上山打獵。

就今天上午,許大茂和王清水,也餓已經開好了證明,並且登記結婚。

許大茂緊握著這份結婚證,眼裏滿是興奮。他看向身旁笑容燦爛的王清水,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
從這一刻起,他不再是院裏的光棍了,他也是有老婆的人了。

王清水也很高興,想到這二百塊錢,溫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內心充滿了安全感。

她在心中默默地,對肚子裏的孩子說道:“孩子,你又有爹了。”

“媳婦兒,咱們回家吧?”

許大茂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。

他迫不及待地,想要將王清水帶回四合院,向鄰裏街坊顯擺一番。

他想象著當傻柱、劉光齊和閻解成看到他帶著老婆回來時,臉上的表情會是怎樣的羨慕和驚訝。

特別是顧江月,許大茂已經開始期待他難受的表情了。想到這裏,許大茂情不自禁的樂出聲來。

但王清水聽見要回四合院,顯得有些猶豫。

“這樣不好吧?”她輕聲說道。

原本是李嬸介紹她和顧江月相親,現在卻跟許大茂領了結婚證,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要不咱們緩兩天?”王清水提議道。

既然已經選擇了許大茂,就已經無法回頭。但顧江月和四合院的人,終究是要麵對的。但若是推遲幾天再公布結婚,大家的麵子都會好看一些。

尤其是她和顧江月之間的關係,可以得到一定的緩和。

“沒必要,就今天。”許大茂堅定地搖了搖頭。

“你甭擔心,一切有我在,他們不敢對你怎麽樣。”

“再說了,你和顧江月隻是相親,又不是結婚,有什麽好顧慮的?我們倆這是光明正大結婚,幹嘛要偷偷摸摸的。”

許大茂想要立刻回到四合院,尤其是在顧江月的麵前顯擺一番。

“那好吧。”

在許大茂的堅持下,王清水最終同意了。

兩人手牽手,漫步在熱鬧的街頭,挑選了一些水果糖、瓜子、花生,準備分發給院裏的鄰居。

六十年代的婚禮,往往簡單樸素。條件好的家庭可能會擺上幾桌酒席,邀請親朋好友和鄰居共聚一堂,條件差的則可能隻是發些喜糖,讓大家分享這份喜慶。

許大茂家境並不算差,他計劃在發完喜糖後,在四合院裏擺上幾桌酒席,邀請院裏的鄰居一起慶祝一番,也是為了向眾人顯擺一下。

特意去菜市場買了些新鮮蔬菜,還特地割了一塊帶肥膘的豬肉和一隻老母雞。

王清水跟在許大茂身後,看著他雙手提滿食材,臉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。

想到自己丈夫這麽舍得花錢,昨天還請自己下了館子,心中很是滿意。還好沒嫁給顧江月,不然自己哪有這樣的好日子過?

回到四合院也已經到了下午,許大茂與王清水商量好了說辭,畢竟他們“截胡”的事情傳出去並不好聽。

“媳婦兒,你在這裏等會,我先去探探情況。”

來到外院,許大茂將手中的喜糖遞給王清水,自己則提著食材獨自走進院內。

“呦!今天什麽日子啊,買這麽多好東西?”

剛進前院,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媽就注意到了許大茂手中的食材,驚訝地問道。

“今天有喜事,準備慶祝一下。”

許大茂神秘兮兮地回答,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
回到家,許大茂把食材放好,又找出了一些存貨,然後提著一塊臘肉和幾串曬幹的山蘑菇,來到了對門的二大爺劉海中家。

“二大爺,忙著呢?”許大茂打招呼。

“許大茂,你這是?”

劉海中看到他手中的東西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
“沒什麽,就是想到二大爺平時對我挺照顧的,我來孝敬您。”

許大茂知道,接下來自己“截胡”的事情會傳開。如果顧江月找麻煩,他提前打點好人際關係,到時候院裏開會,自己也能有個幫手。

“哎喲,這麽客氣幹嘛,鄰裏之間相互照應是應該的。這怎麽好意思呢?”

聽了許大茂的話,二大爺高興地笑著,一邊說得自己不好意思,一邊敏捷地接過他手中的東西。

“沒什麽不好意思的,就是希望以後有什麽事,二大爺能多幫忙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
“應該的!應該的!”

劉海忠對許大茂的懂事非常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