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妹子，我是真沒想到，你們家竟這麽困難啊。”
賽神醫的聲音中，帶著一絲貌似同情的顫音，眉頭也微微皺起。
“這樣吧，你老實告訴我你帶了多少錢？”
賽神醫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急切，目光緊緊盯著賈張氏的口袋。
“我看看還差多少，如果差的太多肯定不行，如果差的不多，咱們也可以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賽神醫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商量的口吻，臉上卻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。
“我身上一共就二十塊錢。”
賈張氏可憐巴巴地說道，眼眶微紅，眼神中充滿了無助，聲音也帶著哭腔。
“啊？少十塊錢！這可不行，這缺太多了。”
賽神醫連連搖頭，不肯答應。
“賽神醫，你就發發慈悲，二十塊錢把藥賣給我吧。”
賈張氏那幹澀的嗓音中，帶著一絲近乎絕望的哀求。
她麵容憔悴，雙眼泛紅，雙手合十，朝著賽神醫不停作揖，身子也跟著微微彎曲。
“大妹子，不是我不肯賣給你，是你這錢差的也太多了。”
賽神醫眉頭微皺，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，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。
“這可是十全大補丸，吃了百病全消，這個藥材本來就很貴......”
賽神醫一邊說著，一邊搖頭晃腦，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。
他那細長的眼睛，在賈張氏身上來回打量，似乎在尋找什麽，能拿來抵錢的東西。
“賽神醫，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啊，我求求您了。”
賈張氏的聲音顫抖，膝蓋一彎，作勢就要下跪。
賽神醫見狀，連忙一把拉住她的手，他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，那驚喜轉瞬即逝，快得讓人難以捕捉。
“大妹子，這可使不得......使不得......”
賽神醫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慌亂，嘴上雖然這麽說著，手上卻不自覺地多握了一會兒。
兩手相觸，賽神醫驚喜地發現眼前這個老寡婦，摸起來手感竟還是不錯的。
他眼珠子咕嚕嚕一轉，“大妹子，要不我幫你想個辦法？”
賈張氏一愣，滿臉疑惑，眉頭蹙起，“什麽辦法？”
“你靠近點，我告訴你。”賽神醫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。
一個小時之後，賈張氏拿著十全大補丸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大雜院。
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，沒了之前的痛苦之色，滿是希望的光彩。
賈張氏仿佛看到了病愈的曙光，腳步都輕快了許多。
大雜院裏，斑駁的牆壁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越發陳舊，賈張氏的身影漸行漸遠，直至消失在狹窄的巷口。
四合院內，秦淮茹正彎腰在院裏費力地搓洗著衣服。
看到賈張氏滿臉笑容、春風得意地從外麵回來，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動作，滿臉好奇地問道。
“媽，您這一大早去哪兒了？”
早上，她起床後就沒瞧見賈張氏的身影，還以為她早起去上廁所了。
可是她去廁所倒馬桶的時候，壓根就沒見著人。就連吃早飯的時候，也沒看到賈張氏。
她心裏暗自猜到她可能去看病了，但真沒想到她會起那麽早。
“這個死老太婆果然還是怕死！”秦淮茹心裏暗自嘀咕著。
賈張氏眉飛色舞地笑著說道：“我去看病了。”
此刻她心情大好，也就懶得去計較，夢裏秦淮茹虐待她的事兒了。
反正她的病能治好，那樣的場景永遠也不會出現。
秦淮茹永遠也別想騎在她頭上，這一輩子都得老老實實的，給她賈家做牛做馬。
“是嗎？那大夫怎麽說的？”
“大夫還能咋說，不就是說有病唄。”
秦淮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，眉頭緊皺，沒好氣地說道：“哎喲，媽，您就別賣關子了，到底什麽病啊？”
“就是骨頭有毛病，嚴重了直接癱瘓。”
“這病能治好嗎？”秦淮茹滿臉擔憂地問道，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。
“能治好，媽今天遇到了一位賽神醫，他給我開了藥了，保證藥到病除。”賈張氏臉上滿是自信。
“賽神醫？哪裏來的賽神醫啊？”
秦淮茹心裏“咯噔”一下，有些不放心，這附近好像從來沒聽說過，有什麽賽神醫啊。
這個死老太婆不會是被人騙了吧？
還有這個名字，怎麽聽起來那麽像騙子呢？
她心裏暗自琢磨著，臉上滿是懷疑。
“媽，賽神醫給你開了什麽藥啊？”
“十全大補丸。”
十全大補丸？這藥聽起來好像挺厲害的樣子。
秦淮茹微微皺起眉頭，繼續問道：“這藥多少錢啊？”
“二十塊錢一顆。”
賈張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，沒說自己為了省十塊錢，被老神醫占了便宜的事兒。
反正當年為了養活兒子，她也沒少幹那種事兒。
今兒就當是被一條老狗咬了吧。
隻要能治好自己的病，便宜占了也就占了。
總比後半輩子癱瘓在床，到時候被兒媳婦騎在脖子上拉屎要強吧？
“真是沒想到，他的體力竟然這麽好。”賈張氏喃喃自語，語氣中帶著一絲敬佩。
“比之前那些人強太多了。”她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，仿佛回想起了一些令人愉悅的往事。
她暗自思忖，以後若是身體有何不適，找他看病，或許還能省下不少錢。
秦淮茹聞言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仿佛要從眼眶中跳出來：“什麽？二十塊錢一顆？”
她的聲音提高，滿是不敢置信，“媽，你不會是被騙了吧？”顯然對賈張氏的話感到擔憂。
賈張氏撇了撇嘴，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：“你懂什麽，賽神醫說了，這個十全大補丸是用百年人參和上好藥材熬製的。”
“吃了可以百病全消，二十塊錢一點兒都不貴。”
秦淮茹看著賈張氏，心中已經有了八九分的把握，賈張氏肯定是被人騙了。
她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媽，等顧江月回來，讓他幫你看看這個藥吧，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。”
賈張氏冷哼一聲，臉上露出一絲不屑：“我要讓這小子知道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別以為當了個小官就能嘚瑟了。”
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挑釁的光芒，似乎已經在期待著顧江月的回來，好讓他見識一下賽神醫的“神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