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許大茂所料,傻柱跟著段柔兒回家後,很快便沉淪其中。

進屋沒過多久,那娘們就好似遭受了極大的驚嚇一般,“哇”的一聲,直接撲到了傻柱的懷裏,“嗚嗚”大哭起來。

傻柱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呆若木雞,站在那兒像根僵硬的木頭似的,一動不動,雙眼瞪得溜圓。

接著,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一轉,忍不住趁機在那女人身上,肆意地占起了便宜。

一個色欲熏心,另一個心懷不軌,兩人在激烈的熱吻中,很快就如滾地葫蘆般滾作一團。

傻柱本想著在這美人麵前大展雄風,好好表現一番。

怎奈單身多年,一時激動難以自控。

“啊這......”

傻柱的臉瞬間漲得如同熟透的番茄,恨不得腳下立刻出現一個無底的地縫,好讓自己一頭鑽進去。

兩隻手慌亂地不停地搓著衣角,尷尬得手足無措。

幸好,這女人是帶著任務來的,表現得倒是很善解人意。

不僅沒有嘲笑傻柱當快槍手,反而嬌柔地依偎在他懷裏,嗲聲嗲氣地撒嬌。

傻柱先是滿心愧疚,腦袋低垂著,像個犯錯的孩子。

可緊接著心裏就像吃了蜜一樣甜,樂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根。

這個女人的容貌,雖說比秦淮茹稍遜一籌,但也算得上是百裏挑一的美人了。

再加上她那豐滿迷人的身材,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,傻柱當下就動了真心,心裏如同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兔子。

“你叫什麽名字啊?”傻柱柔聲問道,眼神裏滿是期待。

“我叫段柔兒,你呢?”段柔兒抬起頭,淚眼汪汪地看著傻柱,那模樣我見猶憐。

“我叫傻柱,啊!不對不對,我叫何雨柱。”

傻柱憨笑著糾正,臉上露出一絲羞澀,撓了撓後腦勺。

段柔兒被傻柱這副憨態逗得咯咯直樂,那銀鈴般的笑聲在屋裏久久回**。

過了一會,門外傳來聲響。

“妹子,在家嗎?妹子?”

正當倆人還在**嬉笑,突然從外麵進來兩個男人。

“柔兒,你…”其中一人看到**的情景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
“草,孫子!欺負我妹子,你他媽找死!”另一人怒罵一聲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
兩人先是在門口愣了一會兒,隨後雙目圓睜,暴起,朝著傻柱撲了過來,揮舞著拳頭,準備動手給他一點教訓。

“哥!先別動手,不是你們想的這樣!”

段柔兒急忙起身,張開雙臂擋在傻柱麵前,神色焦急地解釋。

經過段柔兒一番苦口婆心的溝通之後,兩人這才緩緩收起了即將揮出的拳頭,沒有繼續動手。

但仍然麵色陰沉,目光如鋒利的刀刃般不善地盯著傻柱。

“小子,你既然已經睡了我妹子,你說接下來該怎麽辦吧?”

其中一人伸出顫抖的手指,指著褥子上那醒目的“落紅”,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霜雪,冷冷地問道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
傻柱心中猛地一緊,但還是強裝鎮定,一臉正色,梗著脖子答道:“哥,我又沒說不負責,我娶她還不成麽?”

盡管今天發生的一切,如同虛幻如夢般不真實,但讓傻柱覺得,自己就是走了狗屎運。

傻柱真的沒想到,就自己這爛命,也能碰到這麽溫柔體貼的媳婦。

看來是上輩子積德,這輩子才能撿到這麽大的便宜。

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心中暗自竊喜。

“誰知道你小子說話算不算數。我可信不過你!”

另一人眉頭緊皺,滿臉狐疑地質疑道,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,上下打量著傻柱。

“哥,你別這樣說話。柱子你就把今天的事,都寫到紙上,然後簽字畫押。這樣我哥就沒話說了。”段柔兒提議道,眼神閃爍。

“妹妹說得對,要簽字畫押才行。你明天就去開介紹信,然後趕緊登記結婚。這事宜早不宜遲。”另一人補充道,雙手抱在胸前。

“成,我這就寫,明天就和柔兒登記。”

傻柱毫不猶豫,一口答應了下來,他心裏明白人家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。

兩名男子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,相視而笑,心中暗自嘲笑道:這孫子還真是一個頭腦簡單的棒槌!

傻柱和段柔兒如膠似漆地膩歪了許久,一直到太陽落山,夜幕如墨般深沉,才不舍的回到了四合院。

夜幕低垂,四合院裏那昏黃的燈光,有氣無力地映襯著古樸建築的輪廓,顯得格外寧靜而又透著幾分陳舊的氣息。

秦淮茹心裏清楚,今天傻柱又去做招待餐了。

她回到家精心收拾了一番,這才嫋嫋婷婷地來到中院等候。

她身著一件素色的衣物,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身姿。

頭發盤得整齊利落,臉上略施粉黛,透出一股淡雅的氣質。

隻是她那美眸中隱約帶著一絲焦慮,不時地朝院門急切張望。

隻可惜一直等到要生火做晚飯了,傻柱還是沒有回來。

秦淮茹氣得牙根癢癢,差點就罵出了聲。

她的眉頭緊蹙成了一個“川”字,嘴角微微下垂,顯得十分不耐煩。

雖說現在賈家不缺錢,畢竟棒梗和賈張氏如今都能掙錢了。

可傻柱帶回來的那可是肉菜啊,現今這年月,有錢都不好弄。

即便是味道不好的肉罐頭,現在賈家也沒辦法弄到手。

以前有傻柱送盒飯時,她們家都看不上味道難吃的肉罐頭。

可今時不同往日,秦淮茹隻想隨便弄點肉,好給家裏改善夥食。

她實在是放不下傻柱手裏的飯盒,晚飯後一直守在中院。

夜風習習,輕柔地吹動她的發梢,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與不安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,盼著傻柱快點出現。

正在此時,傻柱哼著歡快的小曲,搖頭晃腦、大搖大擺地走了回來。

他的步伐輕快有力,臉上洋溢著春風得意的笑容,顯然心情不錯。

但當他瞧見秦淮茹時,眼神中卻倏地閃過一絲躲閃,就像做了壞事被抓了現行的孩子。

秦淮茹見傻柱的手裏空空如也,沒有熟悉的飯盒,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