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都給我住手!”
劉海忠奮力地左推右搡,拚命擠開人群,氣勢洶洶地來到,賈張氏與許大茂身旁。
他伸出有力的雙臂,輕鬆地一把將兩人用力分開。
怒目圓睜,扯著嗓子吼道:“夠了!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麽?”
“今天可是我兒子結婚的大喜日子!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,都等明天之後再說!”
劉海忠額頭上青筋暴起,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微微顫抖。
“不然,你們就是破壞院裏的和睦!”
劉海忠本想打打官腔,奈何文化水平有限。
一時間,他急得抓耳撓腮,還真不知該如何措辭,隻能勉強打出個不倫不類的滑稽官腔。
“姥姥!”
許大茂一聽這話,頓時急得跳腳,他滿臉通紅,伸手指著賈張氏,扯著嗓子大聲嚷嚷道:“我們發現傻柱和賈張氏在搞破鞋!我們過來捉奸有什麽錯?”
“捉奸也要明天捉!”
劉海忠暴跳如雷,那吼聲如驚雷一般震天動地。
“切~囂張什麽啊!”
許大茂聞言一臉不屑,撇了撇嘴,那表情充滿了輕蔑。
“再怎麽囂張,不還是被猴兒打過?”
劉海忠這下徹底忍無可忍了,他哪還顧得上是不是兒子的婚禮。
心裏這口惡氣要是不出,他感覺自己能被活活憋死。
“我 TM打死你個小畜生!”
說著,他揮舞著拳頭就朝許大茂撲了過去。
看著劉海忠對許大茂大打出手,一旁的賈張氏先是愣了愣,隨後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來。
不過,笑了一會兒之後,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剛剛劉海忠和許大茂兩人談論的猴兒,是她的寶貝大孫子棒梗!
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眼睛瞪得渾圓,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你們說誰是猴呢?那是我寶貝大孫子!”
說著,賈張氏也氣勢洶洶地加入了這場混戰!三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。
看熱鬧的人們那叫一個興奮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,眼睛瞪得溜圓,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。
“打!打得好!”
“許大茂,用撩陰腿啊!攻他下三路!”
“劉師傅!大巴掌抽賈張氏啊!這老虔婆我早就看她不爽了。”
“賈張氏,別光撓人啊!你還可以咬人啊!”
一群人邊看邊扯著嗓子喊話,現場好不熱鬧。
而那些領導們,看到這麽混亂不堪的一幕,不由得紛紛搖頭歎氣。心裏對劉海忠更是看不起了。
他們如今飯也吃飽了,和顧江月也結交完了,實在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。
這些領導們紛紛起身離開。
這一場原本熱熱鬧鬧的婚宴,就這麽虎頭蛇尾地結束了。
但劉海忠此刻脾氣上來了,哪裏還注意得到這一點,依舊在那裏與人扭打在一團!
“柱子,你怎麽樣?”
秦淮茹秀眉緊蹙,滿臉焦急,發現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,三步並作兩步,急切地湊上去關心對方。
而傻柱在聽到秦淮茹的話後,眼神木然,緩緩地轉頭看了她一眼,臉上毫無表情,仿佛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。
然後又一言不發地轉了回去,繼續像個木頭人一般發呆。
“柱子?柱子!”
秦淮茹見狀,心裏“咯噔”一下,被嚇壞了。
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害怕是何雨柱發現了她的小動作,所以生氣了。
於是連忙著急地解釋道:“柱子,不是姐不過來,是剛剛棒梗忽然哭鬧了起來,我過去安慰了他一下。”
“這不是在安慰好了棒梗,這才過來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婆婆怎麽來這裏了。要知道會這樣,我早就過來了。”
“柱子,你別生氣啊。這件事就是個誤會。等一會兒,我幫你解釋一下就好了。”
說著,秦淮茹用纖細玉手,上手拉了拉何雨柱的手。
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,以此方式來給何雨柱一些甜頭,讓何雨柱高興起來。
可惜,何雨柱雖然牽了秦淮茹的小手,但是臉上依舊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,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,有的,隻是木然。
因為他發現,自己恐怕真的廢了!要成一個活太監!這讓他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!
“我…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
何雨柱麵如死灰,嘴唇微微顫抖,也沒有什麽心情做什麽了,更沒有心情去理會秦淮茹。
他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。
木然轉頭離開房間,腳步沉重,如同灌了鉛一般,向著自己的家中走去。
而秦淮茹看著這麽一幕,整個人直接就傻了,呆呆地站在原地,嘴巴微張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這怎麽回事?柱子這是怎麽了?該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?
哎!這都是什麽事啊!這許大茂也真是的,還不趕緊去報公安,把我婆婆抓了。
秦淮茹氣得直跺腳,咬了咬嘴唇,眼神中滿是惱怒。
她決定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好,然後再去處理何雨柱的事情。
劉海忠在一番搏鬥後,總算是出了心中的那一口惡氣。
他長舒一口氣,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,感覺舒服多了。
然而,在這股氣消去之後,他卻如遭雷擊般震驚地發現,來參加婚禮的那些領導們,居然全都走了!
甚至,連一些平日裏關係不錯的朋友和工友,也都紛紛離開了!
氣得劉海忠直跺腳,嘴裏罵罵咧咧道:“這個該死的賈老太婆!就會給我添亂。”
“要不是她搗亂,光齊的婚禮,怎麽會辦成這個樣子!現在好了,花了那麽多錢,到了最後還沒有討到好處。”
“這該死的賈張氏,咱們走著瞧!”
劉海忠站在家門口,對著中院的方向怒目而視,唾沫橫飛地就是一陣罵。
罵完之後,才餘怒未消地轉身回家。
剛進家門,就發現劉光齊不知道為什麽,直接把自己關進了屋子裏。
劉海忠一邊焦急地敲門,一邊大聲呼喊:“光齊,你開開門!”
可無論劉海忠說什麽,劉光齊都不出來。
劉海忠無奈地搖了搖頭,臉上滿是沮喪,他認定這是兒子生氣了,對賈張氏更是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都是賈張氏!如果不是她的話,今天不會出這麽多幺蛾子!賈張氏,咱們走著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