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聞言,火氣瞬間更盛,那雙大巴掌瘋狂落下,打得棒梗哭聲震天。

棒梗疼得哭爹喊娘,可秦淮茹絲毫沒理會。

何雨柱和賈張氏站在一旁,如同左右護法一般,嘴裏不停地指責著棒梗,唾沫星子橫飛。

他們責備棒梗,沒事去惹顧江月幹嘛。

之所以他們這麽生氣,主要還是因為顧江月會報公安啊!

一旦顧江月報了公安,那就完了。

即便能求他不報公安,也得花不少錢,給顧江月賠罪。

棒梗一邊哭著,心裏一邊暗暗咒罵自己媽媽和奶奶,“哼,你們都不信我,還打我。等我長大了,一定不孝順你們!”

他的小臉蛋,因為憤怒和委屈漲得通紅,五官都擠在了一起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秦淮茹總算教訓完了棒梗。

她瞧了瞧自己紅腫發麻的手,再瞅瞅棒梗那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屁股。

秦淮茹心裏不由得一陣抽痛,眉頭緊緊皺起,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之色。

但為了棒梗的未來著想,她還是強忍住了寬慰棒梗的念頭,甚至連藥都沒有給他擦。

就是為了讓棒梗,能牢牢記住這一次的,慘痛教訓。

之後,她就和傻柱與賈張氏一起,推著棒梗緩緩向著四合院走去。

然而,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,棒梗此刻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其凶戾,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。

棒梗牙關緊咬,心中恨恨地想著:“你們都不信小爺。行,等著吧。等小爺發達了,餓死你們!”

“還有那個顧江月,都是因為你,才害的小爺變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
“等著,你們都給小爺等著。遲早有一天,小爺會狠狠報複回來的!”

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。

傻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,倒頭就開始呼呼大睡。

昨天晚上他沒睡好,然後又出去跑了一圈,著實累壞了。

這一覺,他直接睡到了下午。

還是一群鄰居下班回來的嘈雜聲音,將他吵醒的。

醒來之後,何雨柱頓時就感覺到肚子裏一陣“咕咕”亂叫,饑餓難耐。

他愁眉苦臉地在屋子裏翻找起來,可惜,找了半天,家裏連一粒糧食的影子都沒有。

這讓他尷尬不已,無奈地站在那裏,不停地撓著頭,頭發都被撓得亂糟糟的。

“對了!雨水!”餓著肚子的何雨柱,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。今天一天都沒管她,也沒給她錢,不知道她有沒有餓著。

他火急火燎地,衝到了何雨水的房裏,結果發現,何雨水不知道什麽時候,已經離開了。

“哎!看我這記性,居然把妹妹給忘了!”

何雨柱懊惱地,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臉上滿是懊悔之色,五官都扭曲了起來。

此時的許大茂,手裏提了兩掛豬肉,一隻母雞,匆匆回到四合院,就往顧江月家裏走。

“江月兄弟,你家媳婦不在家吧?”

“她出去買點東西,現在沒在家。”

聽到這話,許大茂頓時臉上一酸,“哇”的一聲哭了起來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
“兄弟,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麽,所以讓我去醫院看看?我今天去了,大夫說我沒的孩子生了。”

顧江月點點頭,沒有否認,神色平靜。

“看出來了一點,但我直接告訴你,你可能不這麽上心。所以讓你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
許大茂擦擦眼淚,說道:“既然你能看出來,那肯定有辦法對不對?求你了兄弟,哥給你下跪了。”

說著就要跪下磕頭,那臉上滿是哀求之色,但卻被顧江月攔住了。

“辦法是有,但能不能成,這個得看造化了。我也不敢打包票的。”

許大茂聽見有辦法,趕緊說道:“兄弟,我明白。隻要有希望就行。多少錢我都不在乎。”

顧江月知道,許大茂這下是真急了,也沒多說什麽,直接打算給他治病。

給他針灸完,再開了些藥,讓許大茂回去吃著。

“你先回去養著,這不是一時半會的能解決的事。”

許大茂點點頭,知道顧江月沒有騙他。

“謝了江月兄弟,以後有用得上兄弟的地方,一定別客氣。”

從顧江月家出來沒多久,許大茂家就來了個光頭男人。

“大茂,你要我安排的事,都辦妥了。”

“我已經帶那個娘們,去醫院上了環。保證沒問題。”

光頭男人一進屋,高興得合不攏嘴,露出一口大黃牙。

“靠譜嗎?要是露了餡可就壞了我的好事!”許大茂冷聲說道,眼神中透著懷疑。

“哎,大茂。咱這辦事能力,你難道還不信嗎?”

“為了找個沒人認識的,我特意找了個鄉下姑娘。”

他壓低了聲音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,那微微上揚的嘴角,似乎對自己的謹慎極為滿意。

“我跟你說,那娘們叫段柔兒,騷著呢。”

男人嘴角帶著輕蔑的笑,眼神裏卻藏著幾分火熱,目光中滿是不懷好意。

“她十五歲就開始鬼混了,也沒打過結婚證。”

“十八歲的時候,那個男人跑了。”

“她家裏也不要她了,這才做起了半掩門子。”

“這樣說來她還挺可憐的。”

許大茂故意提高了聲音,眼神中卻滿是戲謔,絲毫沒有同情的意味,那表情滿是嘲諷。

“你覺得她可憐?那你可就錯了。”

光頭男人冷笑一聲,眼神中滿是輕蔑,仿佛段柔兒的可憐都是她自找的。

“這娘們勾搭男人,破壞人家的家庭,手段可不少。”

“撒潑打滾起來,簡直就是個潑婦。”

“但說到底,她還是伺候人的技術好。這才有這麽多男人,願意上鉤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,一臉猥瑣的笑容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,那模樣要多醜陋有多醜陋。

“那她的娘家人呢?就都不管她了麽?”

許大茂皺了皺眉,眼神中滿是疑惑,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,仿佛在思索著什麽。

“還娘家人?早就當這個閨女死了。從來沒聯係過。”

許大茂點點頭,對她的身世很滿意。

“段柔兒今年多大了?”

“二十三,跟你的要求正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