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可別為了姐,把雨水妹妹忘了。”
“行,你先忙著,姐去後院一趟。”
“棒梗的情況,你也知道。後院有人在做紅燒肉。他就一直哭喊著想要吃肉。待會看看,我能不能借到點肉。”
秦淮茹說著,就紅了眼。然後抹了抹眼淚。
何雨柱看了一陣心疼,恨不得將自己燉的雞,直接給秦淮茹端過去。
但是,想到生氣的何雨水。他就又忍了下來。
“行!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。然後目送秦淮茹離去。
而秦淮茹則快步來到了後院。
剛到後院,她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菜香。
但仔細辨別了一下後,她的臉色卻是變了變。
“怎麽是顧江月家的肉,和劉家的魚啊?”
秦淮茹頓時感覺一陣頭大,這兩家,可都不是好招惹。
不過,在想到了紅燒肉的滋味之後,她又情不自禁地,向著顧江月那邊走去。
敲開門,秦淮茹一臉可憐的說道:“江月兄弟~那個.....”
不過,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直接被顧江月打斷了。
“沒肉借,也沒興趣看你在這裏演戲。趕緊走。”
顧江月語氣冷冽,狠狠地關上大門,隻留下秦淮茹一個人在風中淩亂。
“這......”
秦淮茹萬萬沒想到,自己話還未說完,顧江月就已洞察她的意圖。
而且,對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竟視若無睹,直接拒絕。
她的眼神瞬間流露出一絲怨恨,氣得狠狠跺了跺腳。
“哎~”
討不到肉的她無奈長歎一口氣,轉身黯然離開後院。
滿臉橫肉的劉海忠那邊,她是壓根不敢嚐試。也知道肯定討不來肉吃。
回到中院後,秦淮茹哭哭啼啼地,來到何雨柱家中。
她把碗往屋裏一放,二話不說就動手幫何雨柱打掃衛生、收拾屋子。
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,透露出深深的無奈和失落。
一邊幹活,還一邊不停地抹著眼淚,那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。
如此情景,何雨柱瞧在眼裏,疼在心裏。
他快步走到秦淮茹身邊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秦姐!你這是幹啥啊?咋哭成這樣?”何雨柱的聲音中滿是關切。
秦淮茹擦了擦眼淚,說道:“沒事,不怪顧江月。”
“姐自己沒臉沒皮上門借肉。”
“人家不正眼瞧咱們,也是正常的。”
傻柱一聽又是顧江月欺負秦姐,頓時怒從心頭起。
“走,秦姐。我帶你去找他說理去。”
傻柱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,就要帶她去理論。
可秦淮茹卻不樂意了,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說道:“傻柱,你別怪人家顧江月。是姐錯了,姐不該去借肉吃。”
“柱子,你就別鬧了。到時候你要是不小心受傷了,姐還怎麽活啊?”
其實,秦淮茹隻是想讓傻柱接濟一下自家,拿些肉給她。隻要把自己婆婆糊弄好了,兩人才有機會在一起。
傻柱見秦淮茹哭得愈發厲害,一時手足無措,不知如何是好。
見傻柱還不鬆口,秦淮茹突然上前一步,猛地緊緊抱住了傻柱,趴在他胸口嚶嚶抽泣起來。
她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,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和期待,哭得那叫一個楚楚可憐。
傻柱腦子瞬間一熱,大手豪邁一揮,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,柔聲道:“秦姐,要不你帶走點我這邊的菜吧?我和雨水也吃不了這麽多菜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至極,充滿關懷,仿佛在安慰自己的媳婦。
“這鐵鍋燉雞挺香的,我給你多裝點。”
說著,傻柱拿來一個鐵盆,動作麻利地開始往裏麵倒雞肉。
秦淮茹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假意推脫,“不行!這是留給雨水妹妹的,我不能拿走!”
傻柱根本不理會秦淮茹,生怕她們家不夠吃,又倒了好些雞肉進盆裏。
不僅將她拿的那個大盆裝得滿滿當當,而且還拿了另外一個碗,給她裝了許多,又拿了幾個饅頭放在碗上。
“行了!我們留一點就行了。你帶回去吃吧。”
何雨柱給秦淮茹裝好了菜,一臉真誠。
“先給棒梗補身子。棒梗身子最重要。”
“我想,雨水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秦淮茹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,心中卻暗自竊喜,眼神中流露出感激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得意微笑。
“那好吧。”
她滿心歡喜地端著兩個碗,腳步輕快地回家了。
另一邊,正在屋裏生悶氣的何雨水,恰好站在窗戶旁,看到了秦淮茹端著菜開心離開的樣子。
見此一幕,何雨水更是怒火衝天。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仿佛能噴火。
“這傻哥,又給人送吃的!”
她氣衝衝地推門而出,三步並作兩步,直接衝到了傻柱麵前。
剛一進屋,她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菜,少了一大半!
原本足夠四個人吃的菜,現在,也就勉強夠兩個人吃。
如此情形,氣得何雨水伸出手指,指著何雨柱就是一通數落。
“我的傻哥哥,你是中了什麽迷魂藥。為啥要把咱家的菜給秦寡婦!”
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,臉色漲得通紅,呼吸都急促起來。
“怎麽說話呢?那是你秦姐!”
“我沒有這個姐!因為她,我快要被餓死了!”
“怎麽會餓死呢?這不是有菜嗎?這不夠你吃的?”
何雨水直接被氣懵了,一時間呆立當場。
“你!你......”
何雨水顫抖著手指著傻柱,嘴唇哆嗦著,半天不知道說什麽。
“你個傻子!我不理你了!”
說罷,她轉身就向著屋外跑去。
“我傻?我這是做好人好事!”
何雨柱看著何雨水的背影,憤怒地大聲吼著。
“走啊!走了就別回來!”
何雨柱也不慣著妹妹,臉色陰沉得可怕,直接就要趕她走。
傻柱也並不是真的不喜歡自己妹妹,隻是覺得雨水不為他著想。
他好不容易跟秦淮茹勾搭上了,現在雨水還來搗亂,讓傻柱有些不能接受。
這個世上,誰都能不站在傻柱這邊,唯獨何雨水不行。
自從他們的爹何大清跟白寡婦跑路,傻柱就長兄如父的把雨水拉扯長大。
他不允許自己養了個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