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於海棠仿佛認識自己一般,對著自己在笑。顧江月也衝她微笑的點頭示意。
她還以為於海棠是高傲的白天鵝呢,沒想到也不完全這樣。
其實,隻是對顧江月這個長相好看,出手闊綽的人,才會露出笑意。於海棠平日裏也很高傲。
他身後的劉光天見到於海棠,目光就挪不開了。
一臉癡漢笑的看著麵前的美人,腦子裏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可於海棠心高氣傲,看到肥頭大耳的劉光天,正衝著她傻笑,臉上的不悅之色流露出來。
但今天是她姐的大好日子,可不能壞了好事。要是放在平日裏,肯定就上前指著鼻子罵人了。
閻老二這時候才發完糖,見到劉光天站在門口不動,也有些急了。
“哎呀,光天你站在這裏幹嘛呢?趕緊進去吧。”
吃力的推著劉光天,兩人來到了屋裏。
於海棠見兩人走進屋了,這才翻了個白眼。
從劉光天的表情,她就知道是個什麽德行。這種人,她於海棠可看不上。
屋內。
閻解成給老丈人,丈母娘磕了頭。
正高興的看著於莉。
這個年代的人,都很樸實。接親的流程也很簡單,給女方父母磕個頭,就算完事了。
不像後世,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於莉此時也收拾好了應用之物,在父母的陪同下出了院子。
而騎著車來的幾個大小夥子,自然成了苦力。背著大包小包往院外走著。
閻解成托著於莉,兩人騎在最前麵。
已經接到親的閻解成也不敢騎快,畢竟身後幾人還背著行李。
幾人在四九城內慢慢悠悠的晃**,足足騎了一個時辰,才趕回四合院。
傻柱不愧是廠裏的大廚,早早地就把閻家的食材準備好了。
倒不是他的刀工多麽厲害,隻是閻埠貴摳門,壓根就沒準備什麽菜。
一共就擺了三桌,按人頭算彩禮。
總共三隻雞,十來條自己釣的魚。
一些白菜,一些醬菜,還有土豆。
院裏人倒是已經很滿意了,畢竟閻埠貴的名聲大家都知道。想要他閻老摳,正兒八經的擺上八大碗,這恐怕難了。
備好了一切,傻柱也愣愣的看了新娘幾眼,心想自己得娶個比她更漂亮的才行。
在閻埠貴的一聲令下,傻柱也開始了炒起今天的喜宴菜肴。
不得不說,傻柱的動作很是麻利,沒多久的功夫,院裏飄來菜香。
聞到味,顧江月知道,快開席了。起身隨了個彩禮,跟宋思嬌兩人,一共一塊錢。
放到往常,閻埠貴會搶著幹這活,畢竟他身為老師,字寫得還算不錯。而且還能免了禮錢,白嫖一頓飯菜。
但今天是他家的喜事,自然不能讓閻埠貴動手。所以把雨水抓來當勞力。
三大媽也坐在一旁,數著錢。心裏別提多高興了。
見到顧江月兩口子,一共隨了一塊錢,臉上樂開了花。
這個年代的人,都不富裕。不少鄰居就簡單隨了兩毛錢,甚至有困難一點的家庭,就隨了一毛錢。
隨五毛錢,在院子裏已經算是頭一檔的人物。
也就劉海忠為了拉攏人脈,隨了一塊錢,其他人大部分都隻有一兩毛。
婚禮的流程也很簡單,吃個喜宴,敬杯酒。也就結束了。沒有什麽其他的項目。
等到婚禮結束,送走了親朋,閻埠貴兩口子關起門開始數錢。
閻解成之前已經答應了,彩禮錢讓閻埠貴管著。這就等於是把彩禮錢給了自己老爹。
閻家老兩口在屋裏數著錢,也在感歎著自己大兒子總算是成家了。
也算是他們老閻家完成了個大任務。
就是閻解放還有三弟閻解曠嘟著嘴,不是很高興。
本來他們哥倆是住在耳房的,但現在大哥結婚了,這間房得讓出來,成為倆人的新房。
他們哥倆都得回去和爹媽擠在一間屋裏。
閻埠貴的這間大屋子,原本隻住了閻埠貴兩口子和閻解娣,三人住還算挺寬敞。
但現在閻解放和閻解曠兩兄弟住進來,就顯得有些擁擠了。
閻埠貴也隻能拉簾子把房間隔開,然後又搭了個上下鋪,這才安置好兄弟倆的住處。
等到了晚上,四合院寂靜無聲。
但今天的月亮格外的亮,照亮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現在已經晚上八九點了,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晚了。
都說“春宵一刻值千金”,幾人來到前院的耳房,幹起了壞事。
劉光福看了一眼身後的人,臉上露出笑容。自己大哥劉光天,還有傻柱,許大茂都來了。
“唉,江月哥怎麽沒來。”劉光福忍不住詢問道。
“唉,你管那麽多幹嘛。人家摟著媳婦真開心呢。”許大茂一臉壞笑道。
“大茂哥,你這話就不對了,你不是也有媳婦嗎?”
傻柱卻完全沒有在意顧江月,他表情有些急切,現在有些饑渴難耐了。
“別管了,你還沒去不去啊?不去我一個人去了。”
“是啊,管這麽多幹嘛,趕緊過去吧。”
劉光福神情也興奮起來,不再提顧江月的事,跟著幾個大哥,偷偷摸摸來到閻解成家窗戶下麵。
也不管地上髒不髒,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。
過了片刻,寂靜的屋裏終於有了點動靜。幾人豎起耳朵聽了起來。臉上滿是邪邪的笑,揚起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。
可床還沒嘎吱吱的搖晃幾下,屋裏又沒了動靜。
開始了?
不,結束了。
劉光福不禁皺起了眉頭,對閻解成的表現很是不滿意。
壓低聲音,衝著許大茂說道:“大茂哥,這閻解成沒你一半能耐。”
?
許大茂滿臉的問號,恨不得問候一下劉光福的老祖宗。
但見到幾人正在偷著樂,臉上又有了些尷尬的神色。
“媽的,你個毛沒長齊的小鬼,居然去我家偷聽牆角了?”
劉光福連連否認道:“沒有沒有,我可不敢。”
這可不是露臉的事,要是傳出去有他好受的。
許大茂看著偷樂的幾人,臉色越來越黑。
但他現在也在幹聽牆角的事,也不好說別人什麽。
不知過了多久,屋裏再次傳出動靜,可還是和之前一樣,床晃了幾下就沒了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