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賈張氏一頓罵,秦淮茹也不敢吱聲了,帶著歉意看了一眼傻柱。

等到賈張氏走了,她才敢開口:“柱子,姐謝謝你了。我以後一定會把這個錢還給你的。”

傻柱看著滿臉淒涼的秦淮茹,心疼極了。

“秦姐,這不怪你。都是你婆婆不講理。你受委屈了。”

秦淮茹裝作滿臉感動的模樣,“你對姐的好,姐會記在心裏的。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你。”

說完這些,她才抹了把眼淚,向屋外跑去。

傻柱看著秦淮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心裏一酸。發誓一定要對秦淮茹好。

此時的賈家。

賈張氏正樂嗬嗬的數著錢,心裏別提多高興了。她現在隻想多存點錢,以後給自己養老。

要是還有剩下的,她都打算留給自己的乖孫孫棒梗。

至於另外兩個賠錢貨孫女,她巴不得送人才好。

秦淮茹回到家,見到正在數錢的賈張氏,麵色冰冷起來。

“媽,這次咱們家可做的太過分了。”

“傻柱現在又回到後廚了,要是咱們這麽對他,以後他還會接濟我們嗎?”

賈張氏皺起三角眼,沒好氣道:“哼,你對他發**,訴訴苦。我不信這個色胚不上當。以後有好東西,不還是屁顛屁顛往咱們家送?”

對傻柱的色胚心思,賈張氏拿捏得死死的。隻要秦淮茹去出賣色相,就不怕這個傻子不上鉤。

這也是她敢上門要錢的底氣。隻要傻柱還惦記自己兒媳婦,就不怕他不上鉤。

秦淮茹臉色漲得通紅,氣憤道:“媽,你把我當什麽了?”

賈張氏冷哼一聲。“哼,你以為你是什麽貞潔烈女?我在家都知道你在外麵的破事。”

大院裏不少人都在軋鋼廠上班,賈張氏也在大院裏偷聽到了不少消息。

人多嘴雜,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。賈張氏早就知道秦淮茹在外麵勾勾搭搭。

要不是見到她能帶回不少吃的,賈張氏早就跟她翻臉了。

秦淮茹麵色煞白,沒想到風聲傳到自己婆婆耳朵裏了。抹了把眼淚,委屈的說道:“我沒有對不起東旭,也沒有對不起賈家。”

賈張氏瞪了她一眼,惡狠狠地說道:“秦淮茹你個賤貨,最好給我放聰明點。要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,我肯定把你趕回農村去!”

被這麽一頓嚇唬,秦淮茹也不敢待在家裏了,哭哭啼啼的收拾東西,準備去上班。

剛出門,就見到顧江月兩口子,推著自行車有說有笑的準備去上班。

秦淮茹心裏酸了。

她要是能找個顧江月這樣的男人該多好?每天大魚大肉,連上班都有自行車騎。

自己嫁入了賈家,每天做飯洗衣不說。現在丈夫死了,婆婆殘了。兒子棒梗也進了少管所。

她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沒了希望。

但身後婆婆的責備聲,讓她又醒了過來。隻能默默的向軋鋼廠走去。

軋鋼廠,醫務室。

自從招了幾個新人後,顧江月讓她們很快就上手了。雖然不能診斷什麽大病,但一些小傷小病已經會看了。

而且有丁秋楠在廠裏坐鎮,顧江月覺得自己都快成甩手掌櫃了。

突然敲門聲響起,有人叫顧江月去會議室開會。

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顧江月,來到會議室,突然掌聲雷動。讓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這是什麽情況?”

顧江月有些懵了,環顧四周發現都是些小領導。最次也是個車間主任。

李懷德在講台上站著,見到顧江月來了,趕緊說道:“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,送給咱們軋鋼廠的顧江月同誌。恭喜他成為我們廠的青年標兵。”

又是一陣掌聲雷動,顧江月神情有些恍惚。這個有些年代感的詞他也有所耳聞。

這個青年標兵的稱號,與先進個人有些類似。兩個稱號都是代表了這個人本職工作的優秀。

隻是青年標兵更加難得,是所有行業要學習的人物。

可以這麽說,每年四九城的先進個人能有幾百個。但青年標兵隻有幾十個。

李懷德又從懷裏拿出一麵錦旗說道:“這是鄉下好幾個村子,湊錢買的錦旗。他們說咱們軋鋼廠是有紀律的地方,不拿百姓的一針一線。”

“他們為表感謝,這才湊錢買了錦旗,想要感謝咱們軋鋼廠,感謝顧江月同誌。”

等到李懷德展開錦旗,見到紅色的錦旗上,金燦燦的文字,會議室裏又是一陣嘩然。

“這是人民群眾,認可了我們軋鋼廠的貢獻。這是咱們全體員工的榮譽。”

啪啪啪!

全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,都在拍手稱讚。

“讓我們有請醫務部的領導,給顧江月同誌授勳。”

“顧江月同誌,你也趕緊上台來。”

等到顧江月上台,一個中年眼鏡男笑嗬嗬的看著顧江月。主動出手來。

“你就是顧江月同誌吧。上麵的領導可是對你讚不絕口啊。你不但是為老百姓做了恭喜,給軋鋼廠帶來了榮譽,還給我國的醫療水平進步,起到了不小的作用。”

李懷德在一旁打趣道:“領導,你是不知道啊。協和醫院的醫生,都來給顧江月同誌打下手呢。”

“他可是我們廠裏的模範員工啊!”

顧江月也被李懷德的一頓吹捧,弄得害臊了。

醫務部的領導拍了拍顧江月的肩膀說道:“這才是好同誌,這才是幹工作的樣子。小夥子很不錯嘛。”

隨即,將一枚象征榮譽的勳章戴在顧江月的胸前,隨後又頒發了一張大大的證書,以示鼓勵。

“好好幹小夥子,有困難就跟你們廠長提。他解決不了就來我們醫務部,總會有領導解決的。”

轉身看著李懷德,問道:“顧江月同誌,現在是什麽級別的幹部啊?”

李懷德頓時有些為難了。顧江月現在還是醫務室主任,才副科級幹部,這個職位對於這麽個年輕人來說,已經不低了。

但現在不但協和的人盯著他,連醫務部的領導都在關注他。要是被知道他是副科級幹部,還不被外人笑掉大牙。

“顧江月同誌呢,還年輕。是我們廠裏最年輕的副科長。經過了這麽久的曆練,現在我覺得他可以轉正了。我們廠也要成立醫務科。他就別當主任了,當科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