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全院大會,依舊毫無收獲。這是益中海樂意看到的局麵。

為了拖延些時間,益中海開始給大家上思想課。內容就是些互相幫助,相互照顧之類的話。

把院裏的眾人熬得很累,才放大家回去休息。

隻有這樣,晚上才不會有人來打擾到賈東旭辦事。

散會後,顧江月覺得肯定是有內賊,而且大概率是賈東旭家。

提醒閻埠貴道:“三大爺,我看這小偷肯定就在院裏。大概就是這賈家,您晚上別睡太瓷實了,注意著點。”

閻埠貴也覺得顧江月說得沒錯,畢竟賈東旭輸了那麽多錢給顧江月,而且是自己孩子挑起來的。

昨天就提了他們家一嘴,自己的自行車就被偷了,這裏麵肯定有問題。

深夜,閻埠貴實在是睡不著,一直觀察著院裏的動靜。

聽見有些動靜,出門仔細觀瞧,果然是賈東旭。隻見他鬼鬼祟祟出來,進到何雨水房裏。

三大爺有些奇怪,這賈東旭去何雨水房裏幹嘛?

見他推了輛單車出來,閻埠貴馬上喊道:“抓小偷啊,有小偷!”

說罷趕緊衝上去想抓住對方。

賈東旭被閻埠貴這一嗓子嚇得夠嗆,轉身又回到屋裏。

漆黑的大院,頓時亮起了幾點燈光。

有人出門問道:“哪呢?小偷在哪?我打死他!居然偷到我們院裏來了。”

益中海聽到動靜,感到大事不妙。也趕快出門打算控製局麵。

見到益中海出來了,閻埠貴知道這老頭子,肯定要拉偏架幫自己徒弟。

閻埠貴怒火中燒,對眾人怒吼一聲:“小偷就在何雨水的屋子裏,跟我一起進去抓住他!”

話音剛落,他一腳猛力踹開房門,緊接著幾個壯漢魚貫而入,黑燈瞎火中,對著屋裏的賊人,拳打腳踢。

益中海也急了,知道事情已經敗露,趕緊上來勸架。

“別打了,別打了!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!快停下來!”

閻埠貴可不聽這些,說道:“打死他,有手有腳幹什麽不好,非要偷東西。”

顧江月聽到動靜,提著一盞煤油燈來到中院。

“小偷找到了?在哪呢?”

院裏看戲的鄰居給他指道:“在何雨水屋裏呢,看樣子被揍得不輕。”

進屋一看幾名大漢正在毆打著賈東旭。

借著燈光,見到抱頭痛哭的賈東旭,眾人臉色更不好看了。

賈東旭兒子棒梗,平日裏手就不幹淨,但一直被益中海以孩子不懂為由,掩蓋了過去。

今天見到他爸爸也是個小偷,氣不打一處來,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。

原本都停下來的手,又上去打了幾拳。

益中海趕緊阻攔道:“別把人打死了,還不清楚事情真相呢。”

閻埠貴沒好氣道:“老益,我親眼所見,這小子從何雨水家裏把我的車推了出來。還有什麽好說的?”

“馬上給我送去公安局,法辦他!”

“還有傻柱,你小子是不是和他串通好了?”

傻柱聽聞趕緊解釋道:“三大爺,我真不知道這事,雨水這幾天沒在家。我也沒來過她房裏。”

院裏眾人點點頭,都不相信傻柱不會偷東西。

閻埠貴半信半疑的說道:“哼,要是被我發現你小子偷東西,我饒不了你。”

“賈東旭起來,跟我去公安局。”

賈張氏也趕了過來,聽到要把自己兒子送去公安局法辦。

急忙上前阻:“老賈啊,你死的太早了,現在全院裏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。你兒子賈東旭幫閻埠貴找回了自行車,他們還要反咬一口送你兒子去公安局。老賈啊,你要是在天有靈,就把這些壞人都帶走吧。”

益中海也趕快過來拉偏架。

“老嫂子,你說的是真的嗎?東旭是幫三大爺家找回了自行車?”

“是的啊,一大爺。本來賈東旭是要給三大爺一個驚喜,沒想到弄成這樣了。”

眾人自然是不信。

閻埠貴堅決不讓步,反駁道:“為什麽不早點還給我?非得等到晚上?不行,這事沒完。”

益中海趕緊把秦淮茹拉到一邊說道:“等會兒給三大爺一些錢,咱們盡快私了這件事。”

可錢根本沒在秦淮茹手裏,賈家不讓她管錢。

見到顧江月一個人站在一邊,她趕緊過去抱住顧江月的手。

“江月,姐求你點事。最近姐手裏實在沒錢了,家裏還有兩個孩子,你能借點錢給姐嗎?”

說罷拿起顧江月的手往自己身上蹭蹭。

但顧江月不吃這一套,他隻想離這女人遠點。

“哼,別做夢了。你是想和三大爺私了吧。你們家棒梗偷我家菜,我還沒追究呢。”

說罷將手一抽,走到人群中。

秦淮茹沒想到,自己居然沒能拿捏住這個小雛,臉上微微有些泛紅。

無奈隻能找到傻柱。

“好柱子,你再幫幫姐。借點錢給姐。”

緊接著,抱起傻柱的手往身上蹭蹭。

傻柱歎了口氣說道:“我哪還有錢啊,都借給你們家東旭了。”

秦淮茹不信,抱得更緊了。

“傻柱子,你就幫幫姐姐吧。姐求你了!”

禁不住女人的撒嬌,傻柱無奈拿出二十塊錢遞給秦淮茹。叮囑道:“這個月發工資了記得還給我。”

“謝謝柱子,院裏就你人最好了。”

接過錢,秦淮茹趕緊將三大爺拉到一邊。

“三大爺,這件事能不能就算了。您又沒有損失什麽。”

秦淮茹說完拿出十塊錢遞給閻埠貴。

“不行,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。”

閻埠貴義正詞嚴的拒絕了。

“那怎麽樣您才能不追究了呢?”

閻埠貴自然是不想放棄送上門的錢,反正車也找到了,自己已經沒有損失了。

“這可是我教書育人,辛勤工作了很久才買的自行車。早就把它當成我親兄弟,怎麽能不給它找回公道?”

秦淮茹有些慌了,怕對方鐵了心要送賈東旭坐牢。

“那您想怎樣?”

“得加錢。”

秦淮茹又拿出五塊錢。

“三大爺,十五可以嗎?我們家真沒錢了。”

聽到這個價錢,閻埠貴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
無奈秦淮茹把剛剛借的二十塊錢都拿了出來。

“這是二十塊錢,已經是我的所有錢了。”

閻埠貴依舊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