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眉頭微皺,仔細打量了一下現場的環境。

賈張氏身邊還有一個,斷了腿的凳子。應該是踩著凳子想拿東西,但賈張氏太重了,把凳子都給踩壞了,這才摔了下來。

而屋外傳來一陣**,不少人向顧江月說起屋裏的情況。

劉海忠見到了屋外的顧江月,趕緊喊道:“小顧啊,你賈大媽摔著了,你是廠裏的大夫你趕緊來看看,賈大媽有沒有受傷。”

聽見這話,秦淮茹也帶著哭腔喊道:“江月,我媽的腿好像快斷了,求你過來救救她吧!”

此話一出,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顧江月身上。

院裏人可都知道,顧江月和賈家可是有不小的仇。賈張氏今天都還和顧江月罵了起來。

他真的會幫賈張氏看病嗎?

顧江月也愣了一下,原本隻是為了來看看戲,沒想到秦淮茹居然找自己給賈張氏看病。

幾個時辰前,兩家才吵完。

現在居然能拉下臉來求他?真是不要臉。

還沒等顧江月拒絕。

賈張氏先慘叫起來,“哎呀!我不要顧江月這個小混蛋給我看病。打死我,我也不給他看!”

聽見這話,顧江月臉上露出一抹笑意。看來之前的針灸,給賈張氏的印象太深刻了。

他攤著手,衝著眾人說道:“大家夥看見了,可不是我不給賈家人看病。賈張氏她不讓我幫忙,這可怪不了我。”

就算顧江月不進屋仔細看,他就已經看出賈張氏的腿算是廢了。

從膝蓋處彎曲成那樣,就算是治好也會留下病根。

很顯然,賈張氏從凳子上摔了下來,膝蓋被她的體重給幹碎了。

畢竟她這麽胖,也沒怎麽參加勞動。本來就缺鈣,骨頭也脆。摔一下就廢了,很正常。

雖然他有能力去給她治一治,但既然已經這麽說了,他肯定不會像傻柱一樣,舔著臉上去幫忙。

他現在隻是雙手環繞胸前,高高興興的看戲罷了。

秦淮茹哭喪著臉,哀求起來。

“媽,你就讓顧江月看看吧。好不好?”

倒不是秦淮茹多麽相信顧江月的技術,隻是她實在是舍不得花錢,在自己婆婆身上。

顧江月這麽個免費的醫生不利用,她可不想花錢去外麵找醫生。

但賈張氏絲毫不理睬,一個耳光打打向秦淮茹。力道之大,震耳欲聾。

賈張氏慘白著臉,怒斥道:“我說了不用,你個小賤人聽不見嗎?”

“哎喲,疼死我了。”

“還愣著幹嘛,還不送我去醫院。”

秦淮茹當著這多人的麵,被扇了一巴掌。心裏委屈極了。自己明明是想給家裏省錢,為什麽婆婆不理解她呢?

眼淚頓時流了下來,哭泣聲在屋裏響徹。

傻柱不幹了,直接站出來怒斥道:“賈大媽,你幹嘛打秦姐啊?她讓顧江月給你看看,不是找了醫生嗎?”

劉海忠和閻埠貴麵色也不太好看,這個賈張氏太蠻橫不講理了,秦淮茹也沒做錯什麽,就這麽挨了一巴掌。

但這是別人的家務事,兩人也不好多說什麽。

劉海忠沉著臉,說道:“老嫂子,淮茹不是怕你疼,才讓江月給你看看嗎?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。”

閻埠貴也接起話茬說教起來。

“是啊,你們可是一家人。怎麽能這麽對待自己兒媳婦呢?”

但兩人的話根本沒有起到效果,隻是被賈張氏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然後在她的慘叫聲中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“唉,就這樣吧。也不能放著不管。傻柱去借個板車,在門口等著。咱們幾個把賈大媽送去醫院。”

“淮茹你就別去了,在家裏帶帶孩子,順便準備點錢。”

劉海忠開始指揮起來。

傻柱雖然心裏並不樂意,但他也知道,這事扔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。自己不管,秦姐還是會來求他的。

雖然劉海忠的安排,大家還是聽了。

但怎麽把賈張氏抬出去,成了一個大難題。

她的這體格,跟個老母豬似得,還不能扒拉她受傷的腿。

最後,還是讓賈張氏坐在靠椅上,好幾個大小夥子輪番抬,這才把她抬出四合院,放到板車上。

幾個小夥子從來沒覺得,前院的大門,離中院這麽遠。

等到劉海忠帶著閻埠貴和傻柱,推著板車離開了四合院。

院裏眾人議論起來。

“你們見著了沒,這個賈張氏的腿,都彎成那個樣子了,這下肯定是斷了。”

“是啊是啊,太慘了。她吼得這麽大聲,肯定很疼。”

“嘿嘿,你們還記得前幾天的事嗎?賈張氏把老賈的紙錢踩得稀巴爛,會不會是老賈推了她一把?”

“哎呀,真是啊。難不成老賈真回來了?”

“這院子裏啊,最近挺邪性,怕是要找個大師傅來看看風水了。”

眾人在賈家門口指指點點。

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。

秦淮茹剛把婆婆送到板車上,三大爺讓她趕緊回去照顧孩子。

可一回來,就聽到院裏人的議論。

聽得她的臉色,變顏變色的。

委屈的淚水,在眼眶打轉,最後還是忍不住,哭了出來。

“你們怎麽這樣?我媽都摔成這樣了,你們還在說風涼話。”

“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。”

“嗚嗚嗚~”

止不住的眼淚,從秦淮茹眼裏流出,她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。

顧江月對這家人,沒有半點同情。

老妖婆把腿摔斷,這是她自找的。

秦淮茹這個白蓮花,在這裏裝可憐,也不值得同情。

看完好戲,顧江月也不再理睬,直接回屋去了。

此時的宋思嬌,已經恢複了神誌。臉上的潮紅之色褪去大半。

但身上依舊香汗淋漓。

忍著體內的燥熱,她開口問道:“外麵怎麽了?好像很熱鬧。”

顧江月把剛剛見到的事情,講給了宋思嬌聽。

“賈張氏從凳子上摔了下來。”

“看樣子,腿肯定骨折了,真是太慘了。”

“不過這個老東西罪有應得,斷條腿算是輕的。”

顧江月察覺到,自己枕邊人麵色的扭捏之情。他知道,對方已經快忍不住了。

伸手摸了摸,發現已經是回南天了。

“哥,求你了。”

麵前的美人,淚眼汪汪的渴求著自己,顧江月抓起被子就撲了過去。

“這可是你說的,待會可別哭鼻子求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