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皮消毒。”
“十號普通手術刀。”顧江月伸手說道。
身旁的醫生,急忙將手術刀遞給顧江月。
等到消毒完畢,顧江月嫻熟的在患者身上拉開一個口子。
而且口子不算太多,保證患者的創口能快些治愈。
“患者狀況?”
“一切正常。”負責監測病人情況的醫生,急忙說道。
“十一號手術刀。”
顧江月再次伸手,換了一把手術刀,現在要將開始拆除手術了。
電光火石間,病人的腎髒就已經被割下,簡單得像是切菜一般。
鮮血開始四溢,顧江月趕緊對傷口進行封堵。
“患者情況。”顧江月再次出聲問道。
“心率異常,血壓開始上升。”負責監測的醫生急忙說道。
“燈光。”
另一名醫生,趕緊將燈光轉動,照向病人的傷口。
一顆巨大的腫瘤,暴露在眾人麵前。
“十二號手術刀。”
再次更換手術刀,顧江月沒有絲毫猶豫,開始沿著腫瘤邊緣,進行細微的切割。
“七號手術刀。”
“十號手術刀。”
“三號手術刀。”
......
麵對不同的情況,顧江月不停的更換著手裏的刀具。
圍觀的醫生們,隻覺得這個年輕醫生太老練了,下手都是快準狠,沒有一點拖泥帶水。
圍觀的人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,很是緊張。
反觀顧江月,一點反應都沒有,甚至連汗都沒出。
隻見他手法淩厲,呼吸平穩,絲毫沒有一點慌張。
手裏換刀的速度不減,讓身旁遞刀的醫生,都快跟不上了。
每換一次刀,患者身上的腫瘤,就切除一分。
現在一個碩大的腫瘤已經完全暴露,隻剩下些許的組織還在連著,把這些關鍵的部位處理完,這個手術也就結束了。
“二號手術刀。”顧江月再次開口。
現在成敗在此一舉,他也變得小心謹慎起來。下刀的速度也不由得慢了許多。
隨著這些關鍵組織的切除,巨大的腫瘤完全的切除了下來。
“鑷子。”
隨著顧江月接過鑷子,將腫瘤小心翼翼的取出。這堂手術,就算是完成了。
“消毒,止血。”顧江月舉著雙手,立刻說道。
眾人還沒反應過來,但見到托盤上的腫瘤,這才意識到手術已經完成了。
“這...這就完了?”李院長問道。
“不然呢?你還想幹嘛?”顧江月轉身準備去消毒。
“這也太快了。”有人驚訝道。
“這已經不算快了。病人的腫瘤很大,和許多血管,組織連在一起。要不是安全起見,早就做完了。”
“縫合傷口就不用我來了吧?”
眾人紛紛搖頭,感到不可思議。這手術居然比家裏殺魚還快。
這麽個高難度的手術,在顧江月麵前像是吃飯一樣簡單。沒有絲毫的阻礙。
“我這輩子,能達到這樣的水平嗎?”
“真是神乎其技的手法,他真的隻有二十來歲嗎?”
顧江月的手術太快了,眾人根本沒有學到什麽。隻是享受了一場視覺的盛宴。
此時的顧江月脫掉手套消完毒,在儀器旁看著病人的情況。
目前的各項數據都在可控範圍內,沒過多久,趙老的傷口就縫合完畢。
不得不說,在場的醫生們都是骨幹力量,傷口縫得又快又好。
“行了,出去跟家屬報個平安,注意術後的檢查與恢複。”
說著顧江月脫下手術服,消完毒後趕忙出門。
滿臉愁容的趙夫人,見到顧江月走出來,急忙問道:“顧醫生,我家老頭子怎麽樣了?”
“趙夫人,您別擔心。手術很成功。再調養一些日子,就能出院了。”
老婦人懸著的心,這才放下。
此時其他的醫生,也推著病人出了手術室。將病人直接推回了病房。
剛結束手術,病人現在身體很虛弱,需要慢慢調理。
顧江月拿出本子,寫了一個藥方,讓病人醒後檢查服用。有利於身體的恢複。
“顧醫生,為什麽我們家老頭子還沒醒啊?”
李院長安撫道:“這是麻藥的藥效還沒過去。這跟顧醫生的手術沒關係。”
“我問過麻醉醫師了,他估計還得有一個鍾頭才能醒。”
得到院長的回複,老夫人這才安心下來。
“行了,手術也忙完了。之後按照醫囑進行調養就可以了。那我也準備先走了。”顧江月打算告辭了,現在也已經不早了。
老夫人笑道:“顧醫生,你可是我們家老頭子的救命恩人。以後來我們家多坐坐。讓我們好好的謝謝你。”
顧江月點點頭,沒有拒絕。畢竟結交這麽個大人物,可不是什麽壞事。
老夫人拿筆寫下一個地址,遞過來問道:“顧醫生,這是我們家的住址。你可一定要來我們家看看。我大閨女現在跟你差不多大,可水靈了。我介紹你們倆認識。”
這下讓顧江月沒有反應過來,老夫人看著他的眼神,都變了不少。
“夫人,我已經結婚了。要是以後遇到什麽合適的人選,我再介紹給你。”
老夫人眼神裏的光暗淡下來,臉上的失落之色已經掩蓋不住。
“行了,李院長我就先告辭了。後續我會再來複診的。”
此時的院子裏依舊熱鬧非凡,於莉和閻解成已經確定了關係,又來到院子裏。
傻柱和許大茂也是剛下班,走在路上誰都不搭理誰。
院裏也不知道是誰開始傳,許大茂“吃屎”的傳說。
“於莉。”
剛進院裏,就見到漂亮的於莉。許大茂打了聲招呼,眼睛上下不停的掃視著,生怕漏掉了一丁點細節。
傻柱也看直了眼,兩眼放光,恨不得一口吞了於莉。
“別這樣,我已經和閻解成定下來了。”
於莉見到兩人如狼似虎的目光,頓時花容失色。
特別是她聽說了,許大茂“吃屎”的傳聞。讓她見到這人就有點犯惡心。
“小莉,別和這種人搭話。咱們回家。”
二大媽一把拉住於莉,就往屋裏走。
閻埠貴在一旁淡定的澆著花,心裏冷笑一聲。
他閻老摳的賠償金,可不是這麽好拿的。敢要錢是吧,那就把你的名聲給敗壞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