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聽到這話,立馬瞪著眼,扯著嗓子喊道:“給老子賠錢!”
閻解成怯怯的問道:“你...你要我賠多少?”
“五十塊錢!”
“不,一百塊!”
許大茂緩緩向閻家父子走來,但兩人都被這味道,熏得接連後退。
盡管有好心的居民,給他接水衝了衝。
但這殘留的味道,還是熏得身邊的人,兩眼發昏。
最後,經過閻埠貴討價還價,幾人商量好,賠三十塊給許大茂。
喧鬧的四合院,再次恢複往日的寧靜。
這幾天的日子很是和諧,都知道閻埠貴家,馬上要娶媳婦,眾禽們也都安靜下來。
軋鋼廠。
協和醫院的胡院長,為了能每天跟顧江月溝通,特意幫顧江月申請了,在軋鋼廠的醫務室安裝電話。
這麽個大好事,李懷德自然是不會拒絕的,很快就定了下來。
這天,協和的胡院長,邀請顧江月去往之前的軍區醫院,說是軍醫院的院長,親自邀請他去商量事情。
想到今天也該去看看病人的情況,顧江月沒有遲疑,騎著自己的二八大杠,匆匆趕往醫院。
等到了醫院附近,顧江月悠閑的騎著車,呼吸這裏的新鮮空氣。
這裏的環境很是不錯,沒有城裏的喧鬧,很適合休養。
雖然表情上漫不經心的,但他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。
在他來到醫院麵前的這條小路上,就察覺到不少的暗哨,正瞄準著他。
畢竟這裏治病的可是一些重要的人物,要是出了事情,可就是大事。
雖然途中沒遭到什麽阻攔,隻是到了醫院門口,就被攔了下來。
“站住!這裏不能隨便進,你是幹嘛的?”
之前顧江月是跟著郭科長一起的,一些文件之類的,都是靠他準備好。
“這位同誌,我是顧江月,是一名醫生。前幾天來過這裏給病人看病。我現在是回來給病人複查,還麻煩通報一聲。”
顧江月看著麵前帶著鋼槍的兵哥哥們,心裏也有點犯嘀咕。
站崗的士兵不會管這些,隻是一臉嚴肅的問道:“有通行證嗎?或者證明。”
他自然是沒有這些東西,隻是胡院長讓他過來,這就直接來了。
“我沒有這些,是你們院長請我過來的,也沒給我什麽通行證。”
“這樣吧,您去通報一聲。說顧江月顧大夫來了,看他怎麽說。”
哨兵也有些懷疑,“我們院長請你來這?”
“我在這裏又不會跑,你去問問就知道了。要是耽誤了病人的病情,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帶著些許打的質疑,還是給院裏打了個電話,核實情況。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耽誤了病人的治療,的確是不好。
此時的院子,正在會議室開會。
在場的都是院裏的醫生,商量著病人的病情。
“院長,您也看到了病人的X光照片,病人的腫瘤過大,已經沒有手術的機會了。”
“我行醫這麽多年,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腫瘤,隻能建議保守的治療。”
一名有些年長的醫生,手裏拿著一份報告,向在場的眾人說道。
院長皺了皺眉,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。
“周醫生,你知道的。保守治療對現在的患者來說,跟等死沒區別。再這樣拖下去,病人恐怕活不過兩個月。”
被稱為周醫生的老者,沉聲道:“院長,您得考慮患者現在的實際情況。如果進行手術,患者不見得能撐過去。”
“但保守治療,起碼還能再陪親人一些時日。而且還不用承受手術的痛苦。”
其他的醫生也都附和起來,認為周醫生說的沒錯。
既然手術成功不了,那麽減少病人痛苦,才是現在該考慮的。
院長歎了口氣,無奈道:“這些我都知道。但我想讓大家討論一下,如何手術治療患者。”
在場的眾醫生,也都歎了口氣。認為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沒有什麽討論的必要。
“院子,我已經看過病理報告。我與周老意見一致,建議放棄手術治療。以我們目前的藥物存儲,完全可以讓患者減少痛苦,甚至無痛苦的離開。”
“強行手術,隻要一個不留神,患者會立即死亡。您看,他的腹腔器官與血管,包裹住了腫瘤。這對本就困難的手術來說,就是雪上加霜。”
“我不認為有人能完成這個手術。”
院長沒有回答,隻是拿著拿著手裏的報告反複觀看。
他自然是知道,這個手術的困難與成功率。腫瘤已經非常大了,而且壓迫了許多器官與血管。
但來到這裏治病的患者,那個不是位高權重,那個不是為國流過汗,滴過血。怎麽可能輕易放棄。
“噔噔噔”
正當院長苦惱之際,敲門聲響起。
“李院長,保衛科來電話。說是一名叫顧江月的醫生,要來給病人複診。說是您要他來的。”
一名年輕的人急忙打開門,衝著院長說道。
原本有些頭疼的李院長,聽到這話,頓時眼睛亮起來。那位輻射病人的情況,他可是見過,已經好了很多。
而且這個醫生,是協和的胡院長介紹的,技術肯定不賴。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“快,趕緊請過來。待會客氣點,直接請到我辦公室裏。”李院長叮囑道。
見到平日裏威嚴的李院長,現在激動的模樣,眾人也是麵麵相覷。
有人忍不住發問道:“院長,這個顧醫生是哪位高人啊?”
李院長露出神秘的表情,向眾人說道:“知道咱們院那位得輻射病的病人,都知道吧,當時全院都開過會。本來都放棄了,還是有人力推了顧醫生。”
“結果呢,病人現在真有了好轉。”
一名醫生倒吸一口涼氣,說道:“難道是前些日子,協和醫院派來的醫生?”
“我之前去看過這個病人,他現在已經恢複意識,能下地走路了。真是奇跡啊!”
“對對對,就是他!還是協和的老胡提醒了我,幫我把他請了過來。我也想看看,能治好輻射病人的醫生,能不能想到什麽辦法。”
在場的眾人,紛紛表示,要去和這名醫生認識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