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回去,燒點熱水。我收拾下東西,馬上就到。
傻柱愣愣答應兩聲,趕緊往家裏跑去,按顧江月的吩咐,燒起熱水。
顧江月收拾了下自己的醫療包,讓宋思嬌停下手裏的活,跟他一起去看望雨水。
何雨水此時躺在**,蜷縮著自己的身子,試圖緩解疼痛。
見到自己哥哥,和顧江月兩口子一起過來,有氣無力地打起招呼。
“江月哥,嬌嬌姐。你們來了。”
傻柱雖然是雨水的親哥哥,但也已經是個大男人了,而且到現在還沒結婚,都不懂例假是什麽東西。
所以雨水有這方麵的問題,都是自己忍著。因為跟他說了也沒用。
但顧江月是大夫,這方麵的東西懂得很多,所以才願意找他來看看。
“雨水啊,江月是大夫。你趕緊跟他說說,讓他幫忙看看。”
雨水聽到這話,耳根子都紅了。這種事情,怎麽好意思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呢?
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,雨水直接把被子往上拉,捂住自己的臉。
“哥,我沒事。休息一下就好了。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而已。”
本來這種事情就不好意思張嘴,結果自己哥哥,讓她當著這麽多人麵,說出實情,讓她實在是難為情。
雨水不願意說,顧江月也能猜到,是什麽情況。畢竟在這個保守的年代,例假這種東西確實難以啟齒。
就像他之前下鄉問診一般,大部分婦女同誌都張不開嘴,隻能由他慢慢引導患者。
他不像傻柱一樣,啥也不懂。自己媳婦也不是第一次來例假了,他已經很有經驗。
“柱子你先出去吧,我這裏要進行問診了。”
傻柱雖然不知道,為什麽問診的時候不讓自己待著,但知道自己現在是有求於人,隻能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“雨水啊,別害羞。你現在已經是個大姑娘了。這是每個女同誌都要經曆的過程。你嬌嬌姐也是這樣的。”
宋思嬌心疼的揉了揉何雨水的手,衝著她點了點頭。
“我教你個按摩方法,你自己揉揉。然後我在再你哥給你泡點紅糖薑茶,可以緩解疼痛。”
何雨水按照顧江月教的方法揉了揉,發現確實好了很多。
“江月哥,真的呀,我現在肚子沒那麽疼了。”
但顧江月還是覺得雨水麵色不對勁,看起來很是虛弱,還有點打擺子。
摸了摸她的額頭,發現燙得很。
顧江月臉色一沉,問道:“你最近上小廁,是不是很疼?”
何雨水把腦袋蒙在被子裏,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。
看到對方沒有反駁,顧江月捂著額頭,神情不太好看。
“不好,你這可能不是例假。有可能是盆腔炎,得趕緊處理一下,要是不管的話,可能會導致不孕。”
聽到這麽嚴重,雨水掀開被子,弱弱的看著顧江月問道:“江月哥,你別嚇我啊。有這麽嚴重嗎?”
顧江月此時沒了半點笑意,臉色嚴肅地說道:“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?”
“嬌嬌,你趕緊幫我看看。雨水的下體是不是分泌物過多,而且還有異味。”
“雨水,你別怕。待會讓嬌嬌姐給看看。我先出去了。”
推開門,傻柱跟門神似得,正站在外麵守著。
見到醫生都出來了,傻柱趕緊問道:“江月啊,我妹妹咋樣了?好了嗎?”
顧江月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這個哥哥,我不知道是怎麽當的,雨水都已經有這麽嚴重的婦科病了,你還渾然不知。要是一直不治的話,雨水可能就生不了娃了。”
聽到顧江月說的這麽嚴重,看上去也不像是在忽悠自己,傻柱有些愣住了。
他從來沒聽妹妹說過,自己有什麽不舒服,怎麽到顧江月嘴裏,差點絕戶了呢?
“不可能啊,我妹妹從來沒說過不舒服。而且我看得她很緊,不可能得些髒病啊!你是不是弄錯了。”
顧江月氣得沒話說了,但還是給傻柱解釋了一遍。
“你聽好了,我隻說一遍。”
“雨水是因為體質弱,而且沒注意衛生,導致細菌感染,從而得了這種病,壓根就跟你說的,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你個當哥哥的,好東西都送給寡婦。差點讓自己妹妹絕戶了,真是有個好哥哥的樣子啊!”
顧江月忍不住嘲諷起來。
放在平日裏,聽見別人說秦淮茹的壞話,他肯定要生氣,但現在他除了自責,沒有其他的感情了。
屋裏傳來宋思嬌的聲音,顧江月這才進屋繼續問診。
“哥,跟你說的症狀一樣。你趕緊救救雨水吧。”
看到在**抽泣的何雨水,顧江月也為她有些難過。但他現在也確定了雨水的病。
“放心雨水,這不是什麽大病。隻要我找到問題了,一定能給你治好。”
宋思嬌也連忙安慰道:“是啊雨水。江月哥前段時間去鄉下義診了,治療了好多婦科病呢。你別怕,他肯定能治好你的。”
說著從包裏拿出不少草藥,又拿出幾瓶藥劑進行調配。很快就配好了一瓶藥水。
“雨水,這個藥你趕緊喝了。然後我這裏準備了很多草藥,你把這些熬製好,倒在洗澡水裏。用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“記得勤洗手,注意衛生。你......”
顧江月這才想起來,這個年代是沒有衛生巾的。難怪這麽多人得了婦科病,似乎也不能怪她們不講衛生。
“你也別害怕,這個病很常見。隻要多多注意,就沒有問題。”
安慰了幾句,顧江月讓媳婦給雨水洗洗澡,自己一個人先一步回到屋裏,準備把晚飯做好。
前院的閻埠貴家,現在是歡天喜地。經過他閻老摳這三寸不爛之舌,成功把彩禮談到二十塊。再讓自己兒子出一半的錢,辦完酒席後他還有的賺。
看見沒釣到魚的解放和解曠,閻埠貴垮著臉,罵道兩人沒用。
“真是沒用的東西,一天天的就知道吃飯,沒見到釣點魚。”
“你看人家顧江月,釣了個大王八,換了輛自行車。”
“你們爭點氣,也給咱們家釣點寶貝上來,成不?”
閻埠貴對著自己兩個小兒子挖苦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