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就已經有人開始在外麵排隊看病。

兩輛小轎車駛入趙家村,這讓不少村民來看新鮮玩意。畢竟這個年代,連自行車都是很難得的交通工具,更別說是小轎車了。

“白主任,我那老戰友劉培,就是住在這裏。還請您幫忙看看。”

“馬縣長客氣了,給人看病乃是我的本分。而且我已經申請到了最新的藥劑。這個藥可治好了不少老戰士。您就放心吧。”

這幾人就是劉大爺說,給他來看病的。當他們看到生龍活虎的老劉,正在外麵耕地。馬縣長急了。

“老劉啊,哎呀!你怎麽在耕地啊!不是說了你這病不能亂活動嗎?怎麽不聽話呢!”

說著趕緊上前,一把躲過老劉手裏的農具,拉著他就要給白大夫看病。

“我已經把協和醫院的白大夫請來了,他可是很有名的醫生,肯定能治好你的病!”

劉老頭說道:“哎呀,老馬。我的病都好了,不用再看了。你沒見到,我現在都能下地幹活了嗎?”

馬縣長滿臉的不信。

“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,趕緊過來讓白大夫看看。我好不容易把人家請過來,你可別給我撂挑子。”

劉培知道,這都是自己這老戰友老馬的好意。自己前些日子疼得厲害,去縣裏也查不出什麽毛病。老馬也急了,趕緊去協和醫院請來了最好的大夫。

要不是顧江月昨天來了,他可能就得讓這位協和醫院的大夫看病了。

“行吧,讓這位大夫給我看看吧。但我現在已經好了,有什麽可看的。”

馬縣長也沒再理會他,跟白主任解釋道:“白主任,您別聽他胡說八道,他就是舍不得花錢,這才說自己沒病。您趕緊給他看看吧。”

“老同誌的想法我們理解。您放心,我肯定盡全力治療他。”

老劉把兩人請進屋,伸出手讓白主任把脈。

可白主任無論是把脈,還是聽診。都查不出有什麽問題。

“奇怪啊,您這檢查不出有什麽毛病啊!您現在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

老劉笑了笑說道:“我說了我現在沒病,你們還不信。昨天,我們村裏來了個下鄉義診的大夫,是他把我治好了。”

“他給我針灸後我就感覺呼吸很是順暢,還給我推拿了挺久,我這身上也不疼了。”

“他還給了我一瓶藥,讓我倒在粥裏一起喝下去。你看,我這還有半瓶呢。”

白主任拿起藥瓶聞了聞,又把自己帶來的藥劑聞了聞,臉色大驚失色。

“啊!你這藥是哪裏來的?這個配方可是國家機密,怎麽可能泄露了?”

聽到這話,老劉急了。

“白主任,您是不是弄錯了。這就是個小醫生配的藥,哪是什麽國家機密啊。”

馬縣長也有些不解,趕緊說道:“是啊,這村裏的醫生,怎麽可能觸碰得到國家機密?您就別開玩笑了。”

白主任瞪大了,眼中盡是嚴肅之色。

“胡鬧,這種事情我敢開玩笑嗎!這藥你說是義診的小醫生給你的?這不可能啊!”

“這個配方,可是我們協和醫院的高級醫生,免費捐贈給國家的。可不是什麽外人隨便能拿到。”

“馬上回縣裏,我懷疑咱們國家的醫藥機密泄露了,我要跟醫院領導匯報這個事情。”

馬縣長見到白主任這麽嚴肅,頓時緊張起來。他可是知道這個白主任的脾氣,在協和醫院可是出了名的倔,認準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動。

“行,我馬上跟你回縣裏。我再派兩個人看著這裏的義診,免得他們跑了。”

“老劉啊,你也不要亂走動,以免打草驚蛇。”

幾人剛出門,就見到趙家村的村長過來迎接。

“縣長,這是咋了?您咋還親自來了?”

馬縣長見狀,緩了緩心神。

“沒事,來看看我這老戰友。你忙吧,我先走了。”

也沒給趙山崗說話的機會,馬縣長直接坐上車,向縣裏出發。

而此時下鄉義診的顧江月,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心,引得別人這麽緊張。

這次進來問診的是兩口子,男的叫秦淮明,女的叫汪愛蓮。

“兩位,哪裏不舒服?”

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大夫,我們不是不舒服。就是我們兩口子,結婚三年了,還沒個孩子。您能看看是怎麽回事嗎?”

像這種兩口子一起來的還是少數,這年代大多數男人都把問題歸結在媳婦身上,比如院裏的益中海。

“把手伸出來,我都檢查一下。”

把了把脈,發現兩人都有點小毛病,加上運氣不好,這才沒有孩子。

“這位女同誌是不是小時候被餓狠了?留下了些暗病。”

“這位男同誌,年輕時沒少打架吧?也有點小毛病。”

兩人臉色大變,看起來顧江月似乎是說對了。

“不過現在來看病還不算晚。這瓶藥,你們兩口子拿回家。每天煮點粥,滴一滴在碗裏。等這瓶藥吃完,你們兩的暗傷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待會我給這位男同誌針灸,這位女同誌就讓丁大夫來針灸。”

丁秋楠有些措手不及。“顧大夫,我.......”

“我知道你的技術很不錯,一定要好好給這位女同誌針灸。”

顧江月看了看丁秋楠,眼神中帶著信任,鼓勵著她。

這段時間丁秋楠一直在認真的學習醫術,顧江月也是能看到她的認真和刻苦,現在她的水平已經能夠給病人進行紮針了,隻是她還有些不自信而已。

丁秋楠鼓起勇氣說道:“放心吧顧大夫,我會做好的。”

很快兩邊的針灸都結束了,不出顧江月所料,丁秋楠的技術已經很不錯了,顧江月再三的檢查,也沒發現問題。

“我這還有瓶好藥,得等男同誌好了以後,行**前喝。”

“對了,一月內你們不要行**。不然會出問題的。”

兩人連忙點頭,記下顧江月的話,連忙致謝。

看著離開的這兩人,顧江月臉色有些怪異。不知道這個秦淮明和秦淮茹是什麽關係?難不成是親戚?

顧江月也沒好意思問,把問題埋在了心裏。

而在昌平縣,白主任聽著電話那頭說的話,臉上汗水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