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知道,自己剛剛的突然發難,隻是僥幸靠偷襲取勝。自己壓根就打不過傻柱。

被對方這麽惡狠狠的盯著,許大茂從心底裏有些發毛,不禁往後退了兩步。

畢竟自己從小被欺負到大,被傻柱暴打了這麽多年,等心裏的怒氣消散,對傻柱本能的恐懼,又從心裏蔓延出來。

“傻柱你想幹嘛?這裏可是醫院,你難不成想在這裏動手?”

劉海忠提醒道,他也不想兩人繼續惹麻煩。他的官癮已經當夠了,要是事情變得無法控製,這可就糟了。

傻柱此時壓根聽不進劉海忠的話,自顧自的向許大茂走去。

見情況不妙,劉海忠叫光齊和解成,趕緊拉住傻柱,別讓他再搗亂。

“許大茂,愣著幹嘛?趕緊跑,等會傻柱發起瘋來,誰都攔不住。”

在劉海忠的提醒下,被嚇傻的許大茂這才回過神來,趕緊跑路。

傻柱雖然被拉著胳膊,但腿沒被束縛。直接伸腿把許大茂絆倒,讓他摔了個狗吃屎。

“許大茂,我屮你姥姥。”

“你他媽的偷襲你傻柱爺爺。”

“真不是個東西,活該你當綠毛龜。”

即便是被兩人拉著,傻柱依舊一腳又一腳的踹向許大茂。踢得他在醫院裏慘叫,嘴裏不斷地求饒叫爺爺。

閆解成和劉光齊用盡全力,也拉不住發狂的傻柱。隻能任由他欺負許大茂。

顧江月在一旁冷眼看著幾人的鬧劇,選擇袖手旁觀。雖然許大茂幫他賣過一些藥劑,但也不夠讓他出手撐場麵。隻要傻柱不下死手,他是不會輕易下場的。

“住手!傻柱你瘋了!”

聽到這個聲音,傻柱從憤怒中清醒過來。

倒不是他幡然懺悔,而是聲音的主人,是他心心念道的秦淮茹。

傻柱泛紅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理智,秦淮茹噙著淚,把傻柱拉到一旁。

“柱子,你剛放出來。要是又進去了,這可怎麽辦?你家還有雨水要照顧呢。就當是為了雨水,為了你秦姐,你就住手吧!”

秦淮茹說這話,倒不是真心為了他,而是怕傻柱又進去關上幾年,自己家可就沒人吸血了。

當初有傻柱送飯盒的時候,秦淮茹一家的日子很是瀟灑。一邊是賈東旭的工資,一邊是傻柱的小灶。家裏的孩子也被養得白白胖胖。

賈張氏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,胖的跟個母豬一樣,渾身的膘。

自從傻柱被下放了,賈家的日子每況愈下。原本還有賈東旭的工資支撐著家裏,可自從賈東旭受傷後,秦淮茹就沒吃過飽飯,也再沒吃過肉了。

現在賈東旭死了,家裏沒了頂梁柱。她就想黏著傻柱,從他身上撈些好處。

看見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,傻柱的心頓時軟了下來。他也知道秦淮茹家的日子難過,這才想賣血接濟賈家。

可誰曾想到,自己的肉罐頭和白麵,好端端的被人搶了!而且他很是懷疑許大茂,這才忍不住下了狠手。

看到秦淮茹這麽為自己著想,心裏不免有些感動。傻柱深吸一口氣,冷靜了下來。

“行,秦姐。我聽你的。今天這事就算了。”

說完轉身打算離開。

但他頭上的傷還沒好,剛剛動怒完,現在又開始疼了起來。傻柱疼得雙腿發軟,差點暈倒在地。

“啊!傻柱你沒事吧?”

秦淮茹趕緊上前攙扶,生怕傻柱摔到地上。

“沒事秦姐,頭上今天被人敲了悶棍,有點疼。”

“嘴真硬,都快站不穩了還說沒事。我扶你回去吧。”

在秦淮茹的攙扶下,傻柱樂嗬嗬的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,他多希望時間能再慢一點。所以一步三停,想多摸摸秦淮茹的小手。

醫院的幾人見狀,也沒人出聲說什麽。畢竟傻柱的心思大家都知道,要是壞了傻柱的好事,他恐怕真的會拚命。

許大茂也坐了起來,捂著肚子痛苦的哀嚎著。

“趕緊,給他找大夫。”

劉海忠一聲令下,讓大家夥扶著許大茂去找醫生。

閻埠貴此時的摳門勁上來了,之前他被忽悠著給王清水交了手術費,他可不想再借錢出去。

“找什麽大夫啊,這不得花錢。咱們四合院不是有個大夫嗎?”

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在顧江月身上。

“顧大夫,您幫忙看看吧。”閻埠貴賊眉鼠眼的說道。

“把許大茂扶過來吧,坐在地上怎麽看病啊?”

閻解成和劉光齊很自覺的,扶著許大茂坐下。顧江月上下檢查的一番,再把了把脈。

這一把脈,發現許大茂幾乎失去了生育能力,不知道跟剛才的一頓毒打有沒有關係。

許大茂的手臂被踢斷了,應該是傻柱剛剛幹的。

“帶他去找醫生吧,手臂斷了。其他地方沒有發現什麽問題,還是讓醫院的醫生,給他做個全麵的檢查才行。”

閻埠貴聽到要做檢查,生怕要自己掏錢,拉著閻解成就走了。

“那啥,也不早了。我跟解成就先回去了,有老劉在這裏看著,肯定沒什麽問題。大茂啊,你媳婦看病的錢,明天記得還我。”

說完,也沒等眾人有什麽反應,帶著閻解成一溜煙就跑了。

劉海忠歎了口氣,隻得讓光齊帶著許大茂去做檢查。

此時的顧江月也沒在外麵等著,詢問了護士王清水的病房,確認她醒了後,這才來看看。

王清水此時躺在病**,臉色慘白,幾乎沒有了血色。閉著眼正在休息。

雖然這個女人差點騙了自己,但好在沒成功,自己還坑了她不少錢。

王清水緩緩睜開眼,見到來人居然不是許大茂,心裏不禁一酸。

“江月,許大茂哪裏去了?”

“他也現在不方便,我先來給你看看。”

“放心,這次就不收你錢了。”

說著,顧江月直接給她把了脈。發現她的氣血不通順,並且身體很是虛弱。

經過這次的事情,她恐怕也難再有孩子了。

王清水看著自己空空的肚子,問道:“我的孩子呢?”

顧江月歎了口氣,她早晚會知道真相,現在的隱瞞毫無意義。也隻能如實告知對方情況。

“你冷靜點聽我說,孩子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