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江月在屋裏也偷偷聽到了兩人的對話,走上去對宋思嬌說道:“宋老師,教書的感覺怎麽樣啊?”
宋思嬌嬌滴滴地錘了他一下,“討厭,你也欺負我。”
顧江月笑著摸了摸她的頭,笑道:“我可是經過了王主任允許的,今天來這裏旁聽,當然算是你的學生了。叫你宋老師可一點沒錯。”
宋思嬌沒心思打趣,愁眉苦臉地問道:“哥,下麵的課還是按你教的來嗎?”
“看你的了,現在大家都很喜歡你。按你自己喜歡的方法來教就行,你現在的水平已經很高了,要相信你自己。”
被顧江月這麽一鼓舞,宋思嬌頓時有了底氣。
接下來的課程,都是在歡聲笑語中度過。不但高興地上了課,還學了很多知識。大家都覺得今天沒白來。
此時的四合院內,傻柱心疼的看著秦淮茹。覺得她一個女人,在廠裏當一個學徒工實在是太累了,但他現在也沒有辦法,畢竟他已經不再是廚子了。
他的工資也降了不少,現在拿到手也隻有三十八塊五毛。雖然算不上很少,但和以前可沒法比。
到了下午,許大茂也下鄉回來了。現在的他意氣風發,有了李懷德的栽培,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當上一個小領導。
可剛進院裏,就見到傻柱一臉癡呆的看著賈家。看得許大茂直犯惡心。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想秦淮茹的事。啐了一口後,這才往內院走去。
“清水,我回來了。這幾天自己做飯還行嗎?”
王清水看了看,許大茂手裏提著的土特產,原本冰冷的臉頓時又笑了起來。
她的肚子越來越大,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要生產了。還好許大茂沒起過疑心,不然她可就無路可走了。
本來看不上許大茂的,但看在每次都給自己帶好吃的,王清水看在食物的麵子上,還是給了許大茂很多好臉色。
“大茂你回來了,我最近一個人在家,心裏好慌,我怕過段時候就要生了,你就留在家裏照顧我吧。”
“哎,不是十月懷胎嗎?這還沒到時候呢,我得多下鄉給你弄點吃的補補,這才能讓我兒子健健康康的。”
王清水嘟著嘴,有些不高興。但提到十月懷胎這個話題上,她也不再接話。
拿著許大茂手裏的土特產,自顧自的往屋裏走去。
見到家裏還有幾件衣服沒洗,許大茂也沒責怪自己媳婦,拿著衣服來到中院,準備親自洗衣服。
但走到半路看到傻柱,正在中院頓足捶胸。
“哎,我要是沒被那領導抓,我也不會被下放,我也不會丟掉炊事員這個鐵飯碗啊!”
“我現在該怎麽接濟秦姐呢?”
“秦姐這段時間肯定受了不少委屈,要是我能弄點肉送給她,那該多好啊!”
“可我從哪來弄點肉來呢?”
“有了!”
傻柱突然靈機一動,想到了弄肉的辦法。二話不說回到屋裏拿了個包,隨後向院外跑去。
許大茂見傻柱樂嗬嗬的往外跑,有些納悶。
“這小子笑得這麽開心,難道是遇到什麽好事了?不行,我非得給他攪黃了不可。”
趕緊把手裏的髒衣服放回屋裏,趕緊追上傻柱的步伐,跟著他走出四合院。
原本許大茂還有些著急,怕傻柱這個傻大個,一溜煙就跑沒影了。
還好來到院外,傻柱就沒亂跑了。雖然走得很快,但許大茂還是跟得上的。
跟著傻柱走了有一個鍾頭,許大茂這才看見傻柱的目的地。
看著麵前的醫院,許大茂愣住了。
“醫院?這該死的傻柱,來這裏幹嘛?”
帶著不解,許大茂緊緊跟在傻柱身後,隻見他來到了醫院的獻血室,在外麵排起隊來。
“這個傻柱瘋了吧!他家又不是沒錢,幹嘛來賣血啊。”
許大茂不解的看著遠處的傻柱,腦子裏滿是疑惑。
這年代的獻血,大部分人稱為“賣血”。畢竟是有償獻血的年代。
每次獻血都能得到些糧票,肉,糧食。
在這特殊的三年裏,許多人靠著全家賣血,艱難地活了過來。在這個年代,這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。
但讓許大茂不理解的是,傻柱這是為了什麽?雖然他不是廚子了,但工資也不算低,每個月還有他爹寄來的錢,日子算是不錯了。
又偷偷打量了傻柱一眼,見到他臉上這癡呆的傻笑,許大茂似乎想明白了什麽。
“這個混蛋該不會為了秦淮茹,這才來賣血的吧?”
遠處的傻柱,並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尾巴。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裏。他想著秦淮茹拿到肉後,對自己感激的表情,說不定還能讓自己摸摸小手呢。
傻柱美得口水都快溜了出來,但被護士的喊叫,打斷了幻想。
“同誌,您獻多少血?”
“能獻多少,就給我獻多少,多給我點肉就行。”
護士白了他一眼說道:“我們這裏最多隻能獻血400毫升,你確定要獻這麽多嗎?”
傻柱如小雞啄米般點頭。
護士的動作很熟練,很快就抽完血,給了他三斤糧票,兩斤白麵,一罐肉罐頭,一塊錢。
傻柱麵色有些發白,但眼神裏很是火熱。
“嘿嘿,我有肉了。秦姐要是看到這些肉,肯定會很感激我吧!”
“要是她知道我賣血養她。嘿嘿,她會不會感動得流眼淚呢?”
傻柱把護士給他的東西,都放在包裏。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,向醫院外走去。
身為廚子的他,體格非常好。畢竟吃得就比尋常人多,而且還吃得好。
但這段時間下放勞作,算是把他給累趴下了。
放在以前抽了400毫升血,這都不算事。但現在的他猛地抽了400毫升血,還真有些遭不住。
在醫院外,傻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休息了一會。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深吸一口氣,這才起身準備回四合院。
許大茂謹慎的跟在傻柱身後,他也聽到了傻柱說的話。果然不出他所料,這肉真是給秦淮茹的。
搖了搖頭,許大茂覺得秦淮茹不值這個價。
雖然她長得還算不錯,但在鄉裏,許大茂也算是吃過見過,有些漂亮的小寡婦,隻要給她隨便送點吃的,晚上就能和她談心了。
“趁你病,要你命。傻柱啊,平時都是你欺負我,今天我讓你知道挨打的感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