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麵麵相覷,望向傻柱。
隻見傻柱搖搖頭,已經被搶了100多塊,確實沒錢了。
閻解成悄悄在賈東旭耳邊說了些什麽。
隻見賈東旭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。
“江月啊,我賭上我家那台縫紉機,你把桌麵上所有錢都壓上。你敢不敢?”
顧江月數了數,把錢往桌上一扔,也梭哈了。
“加上我自己的錢還有147塊,直接開吧。”
賈東旭與閻解成相視一笑,這下不但輸的錢贏了回來,還能賺一點。
“我是豹子333,你準備賠錢吧。”
顧江月緩緩說道:“你很會打牌嗎?你會打有個屁用啊?炸金花靠的是手氣,要有運氣。”
翻出一張尖,兩人不以為然,沒有當回事,翻出第二張尖,兩人有些站不穩了,雙手扶著桌子。
當顧江月翻出第三張尖時,兩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顧江月嘲諷道:“你的牌是什麽來著?我這是三張尖。”
“哦,原來是小癟三啊。”
賈東旭喘著粗氣說道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今天晚上一把沒贏過,這把豹子都被你吃了。”
顧江月收拾起桌上的錢,淡淡的說道:“沒有什麽不可能的,輸了就是輸了,別找借口喲。”
閻解成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,隨後開始耍無賴。
“你肯定是出老千,不然我們兩個聯手,怎麽可能會輸。”
說完,閻解成趕緊捂上嘴巴。
顧江月也生氣了,心裏知道兩人聯手欺負他,但沒想到他們還敢搬到明麵上說。
“媽的,你們兩個壞種。聯手對付我,還說我出老千。賈東旭你個狗東西,馬上給我把縫紉機搬過來,然後滾蛋。”
賈東旭聽到要打自己家縫紉機的主意,趕緊站起來說道:“我呸,你就做夢吧。還想打我家縫紉機的主意,你這孤兒怎麽不去死。”
顧江月聽聞臉上盡是暴怒之色。抓起賈東旭直接甩飛出去。
一聲悶響,賈東旭被摔得找不著北。
閻解成見狀嚇了一跳,沒想到顧江月這小子,幾天不見變得這麽厲害,腳底抹油趕快逃回家。
傻柱也看兩人不爽,但也怕鬧出人命。
“江月,別打了,讓他簽字畫押。到時候要縫紉機就行。出人命就不值當了。”
傻柱也心裏有自己的算盤,自己借給賈東旭的錢已經輸完了,怕他耍賴。讓他給兩人立個字據最好。
顧江月也冷靜了下來,畢竟在他眼裏,賈東旭的命可比不上一台縫紉機。
抓起賈東旭把他摁在桌上。
“寫欠條,要麽賠一台縫紉機,要麽賠147塊。”
賈東旭腦袋一歪不想寫。
顧江月一個巴掌拍在賈東旭臉上,響聲在房間回**。
這一個大逼兜直接給賈東旭打老實了。
“我寫我寫,別打了。”
賈東旭把歪七扭八的寫完。還好他讀過小學,不然就難弄了。
傻柱也開口道:“還有我的106塊錢,加上前麵的20,一共126,趕緊把欠條寫了。”
在傻柱拳頭的監視下,賈東旭不得不寫上欠條。
“回家把錢準備好,不然就把縫紉機準備好,隻給你兩天時間,不然我們公安局見。今天就到這了,滾吧。”
賈東旭佝僂著腰,灰溜溜的跑回屋裏。
傻柱也知道自己也該走了,有些不舍的說道:“那江月,小嬌,我先走了。”
送走了這三個傻大帽,顧江月開始數起錢來。
這一數,也是感到不可思議。短短一個小時,居然贏了將近200塊,還有一台縫紉機沒結帳。這可比幹活來錢快多了。
但顧江月心裏知道,這不是正路。再好的運氣也有失靈的時候,他可不想當賭狗。
“嬌嬌,今天早點睡吧。明天我去給你定做一頂兔毛帽子,再做條狐狸皮圍巾,然後做兩身衣服。”
聽到要給自己做新衣服,宋思嬌高興極了。
“謝謝哥哥,但哥哥怎麽不買新衣服呢?你不買我也不買。”
顧江月哈哈大笑。
“我天天打獵,哪有時間穿新衣服啊。”
但突然想到自己天天打獵也不是個事,自己正好現在已經會了些醫術,父母曾經也是醫生,隻要自己能拿到醫師證,能分配個工作也是很不錯的。
“行,你這麽有心,哥哥明天也去買身衣服。咱倆一起穿新衣服。今天早點睡吧。”
宋思嬌乖巧的點點頭,聽話的回房歇息了。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內,顧江月早早的就起床洗漱。
宋思嬌也很聽話,一大早就起床,開始做早餐。
不得不說,自己撿到的這個妹妹確實很勤勞,洗衣做飯,樣樣精通。家裏的衛生都是她一個人打掃。
吃完早餐顧江月準備好二十條魚,裝上板車,兩人開始向小酒館走去。
小酒館也早早的開門營業,窩脖和老板娘也已經在店裏等候。
“老板娘,叫人來卸車了。”
聽見顧江月的聲音,窩脖帶著幾名夥計,開始往後廚搬魚。
“江月兄弟,這魚一共223斤,6毛錢一斤,一共133塊8毛,您拿好。”
顧江月接過錢問道:“老板娘,你知道哪裏的裁縫店好嗎?想給我妹還有我自己,做幾件好衣裳。”
徐慧真嗬嗬一樂說道:
“我叫徐慧真,以後就叫我徐姐就行了,別叫得這麽生分。”
“這是你妹妹啊,我還以為是你媳婦呢。我認識一家絲綢店老板,待會我帶你們去。”
宋思嬌聽到徐慧真的話,臉色一紅。
顧江月知道,給自己介紹的肯定是陳雪茹的絲綢店。
“行,那就有勞徐姐了。”
來到絲綢店門口,果然是雪茹絲綢店。
店裏一名穿著旗袍的女子,肌膚如雪,青絲如瀑,一顰一笑間說不盡萬種風情。
“喲,今兒個怎麽有空來我店裏。”
女人聲音柔美,聽起來令人陶醉。
“給你帶來個大客戶。”
“江月,這就是絲綢店老板,她叫陳雪茹。找她做衣服準沒錯。你們先聊著,我先走了。”
陳雪茹見到顧江月,臉色也紅潤起來,現在的顧江月身材魁梧,雖然穿著一身老舊衣服,依舊遮蓋不住俊俏的臉龐。
“你叫江月是吧,是要來定做衣服嗎?”
陳雪茹在他身前扭了扭腰,上下打量著顧江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