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小酒館,顧江月馬不停蹄的回到四合院。

想到閻解成要出五塊錢給自己,真不知道三大爺知道後會是什麽表情,顧江月腳速又快了不少。

“閻解成出來,我打獵回來了。”

在屋裏的閻解成聽到顧江月主動找自己,心裏也不免一驚。

“難不成這小子今天又打到獵了?不可能,他肯定是在詐我。”

閻解成有些忐忑的出了門。

看到顧江月手裏提著麻袋,看起來不像是空的,心中頓時一涼。

顧江月把自己袋子裏的獵物翻了出來,一隻野雞,一隻狐狸,一隻斑鳩,一隻兔子。

他隻是隨口說說話,誰曾想到這小子真能打到獵物。

這看起來肯定不止十斤肉。

閻解成臉上的汗開始流了下來,五塊錢可是好幾天的飯錢,就這麽輸了,他真的不甘心。

“你,你這肯定是花錢買的,不算不算。你這是作弊。”

“放nm的屁,老子會幹這種事情?你這孫子想不認賬?”

“我不認賬怎麽了,你還能打我不成?”

顧江月眉頭一皺,沒想到這孫子這麽無恥。

傻柱正好下班回來,看到前院兩人正在爭吵。

“喲,江月真打到獵了,這怕是不止十斤了吧。”

“是啊,十三斤呢。這孫子就開始不認賬了。”

傻柱聽到,也是眉頭一皺。今天早上可是閻解成把他喊過去,說讓他做個見證,晚上又是他說不認賬了。

“閻解成你幾個意思,早上是你讓我做個見證,晚上不認賬的又是你,故意耍我?”

閻解成看到生氣的兩人,心裏也有些害怕,但也不想就這樣交出五塊錢。

“這樣吧,我拿五塊錢換你一隻狐狸,這樣你就不虧了。”

聽到這話,顧江月臉色沉了下來,手中拳頭緊握。

之前得到的武術芯片,看來有用武之地了。

“想買可以,先賠輸的五塊錢,然後再花錢買。”

閻解成說道:“你搶劫呢,這可是五塊錢呢,你就這麽平白無故拿走了?憑什麽?要的話拿狐狸換。”

閻解成也是好算計,這狐狸肉加上狐狸毛,價格遠不止五塊錢。這是真的太不要臉了。

顧江月心想這五塊錢不要了,也要打他一頓,正要出手。

傻柱一腳踢出,把閻解成踢飛撞到牆上。

“你tm的,五塊錢就想吃狐狸肉?你怎麽不去旱廁填飽肚子。我告訴你,你今天不把錢拿出來,以後我見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這輩子你別想好過。”

閻解成也有些怕了,這傻柱作為四合院戰神,把院裏幾個同齡的打了個遍,沒有人不怕他的。

趕快掏出五塊錢扔出去說道:“別打了,拿著錢快滾,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們。”

顧江月拿到五塊錢也就不再計較了,以後多的是機會整他。

“算了,柱子哥。別打死了。既然給錢了,那就算了吧。”

走到中院,拿出隻斑鳩遞給傻柱。

“謝了,柱子哥。我這些肉也吃不完,你也給雨水開開葷,她正長身體呢。”

傻柱剛想開口說能不能一起吃。

但顧江月沒有給他一點機會,轉身就走。

看著顧江月遠去的背影,傻柱落寞的獨自回家做飯。

沒過多久,後院,中院都傳來肉香。

後院顧江月家做了道小雞燉蘑菇,外加爆炒兔肉。

中院傻柱家傳來炒斑鳩的香味。

賈家住在中院,被兩股香味襲擾。幾人嘴裏的饃饃頓時不香了。

賈東旭提鼻子聞了聞。

“誰家在做肉啊,怎麽比昨天的還香。”

賈張氏沒好氣的說道:“對麵那傻柱,還有後院顧家那小畜生。拿我們家的錢買肉吃,也不怕遭報應。”

這錢雖然是找傻柱借的,但遲早要還,賈張氏直接把錢當成自己的了,還以為是顧江月買的肉。

賈東旭不屑道:“有什麽了不起的,等我有錢了,我天天買肉吃。到時候我們每天吃肉吃到飽。”

賈張氏聽聞,高興的說道:“還是我兒子孝順啊,不像這院子裏,都是些沒良心的家夥。要是你爹老賈知道你這麽孝順,他一定很欣慰。”

轉頭又沒好氣道:“顧家這該死的,搶我家棒梗的房子,拿我們家錢,也不給我們送點肉,可憐我家棒梗,已經好些天沒吃肉了。”

閻埠貴家也是心生嫉妒。

“這小顧啊,會不會過日子?天天吃肉,以為過年呢。有點肉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,也不知道給我們送一點。哪怕是一點下水也好啊。”

“等他家沒得吃了,我一定好好笑話他。我就不信了,他日子能天天這樣過?總有求我的時候。”

轉過頭盯著自己幾個兒子說道:“明天交飯錢,沒錢就滾蛋。”

閻解成有些急了,今天才輸五塊錢。

“別啊爸,還沒到日子呢,再晚幾天吧。”

閻埠貴瞪著眼睛說道:“我說交就交,沒錢就給我滾蛋!”

閻解成聽聞耷拉著臉不再說話。但心裏又想到一計。

飯後閻解成敲了敲賈東旭房門。

“東旭哥,是我,閻解成。”

賈東旭開門問道:“這麽晚來幹嘛?我們吃完飯準備休息了。”

閻解成把賈東旭拉到一邊說道:“東旭哥,這顧江月天天吃肉,手裏肯定有錢,咱們去找他玩牌,把他的錢都贏過來。”

聽見要玩牌,賈東旭也是眼睛一亮,但又有些猶豫。

“有把握嗎,他要是不打牌呢?”

閻解成自信的說道:“隻要咱們去就不怕他不打牌,你就說去不去吧。”

賈東旭聽到這話,臉上露出凶狠。

“把何家那傻子也叫上,今天他們家也吃肉了。我要他們輸得隻能吃泥巴!”

來到傻柱門口,賈東旭喊道:“傻柱,開門。”

屋內傳來腳步聲,傻柱推開門,見到賈東旭和閻解成站在門口,滿臉堆笑。

“咋了,這麽晚不睡覺。”

兩人架著傻柱,閻解成說道:“柱子,今晚帶你去玩玩。”

傻柱有些不解,這兩人除了玩牌,還有什麽能玩到一起的。

“這麽晚了,明天還上班呢。改天吧。”

賈東旭馬上插話道:“急什麽,咱們去玩玩牌。說不定一個月不用上班了。”

傻柱也不是真傻,他知道什麽能碰,什麽不能碰。

“玩牌又不是一定能贏,不玩不玩。”

說罷就要關門往屋裏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