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不錯。

陸鳴勾起一抹意味幽深的笑意。

“她們兩個人的關係也就這樣了,以後也不可能會修複。”

“換句話來說,沒有修複的可能性。”

二人肯定的點點頭,鬧成這樣怎麽想也就這樣了。

“咱們不是來調查那件事的嗎,為啥一直盯著秦淮茹家看?”

趙亮百思不得其解的撓撓頭問道。

瞧他這沒腦子的樣子,陸鳴心中一陣無語。

這家夥是怎麽長大的,要是他小時候認識這貨,說什麽也要將他全身上下騙個精光!

“你們跟著我來就可以。”

陸鳴說完後便又將視線落到賈張氏身上。

賈張氏全身突然抽搐了一下,她裹裹身上的外套抬起蒼老的手擦擦鼻涕。

口中還念念有詞。

“賤人把我扔在外麵,還不給我飯吃,我老賈家怎麽就娶了這麽個惡心的東西!”

賈張氏罵來罵去也覺得煩了,拿起石頭朝著門和窗戶上砸過去。

“嘩啦!”

窗戶上的玻璃被砸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。

“嗬你們都給我等著吧,早晚有一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們,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!”

說完這句話後賈張氏突然站起身,朝著外麵走去。

見她離開,陸鳴立刻動身。

“走。”

三人一路跟著賈張氏走到了一個岸邊。

“這什麽時候有個搭建的棚子?”

趙亮一臉懵的看著外麵,以前他可是經常來這。

“不然我們湊近看看?”

“嗯。”

三人往那邊走了一小段距離,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。

“我真是夠倒黴的,家裏娶了這麽一個媳婦。”

“什麽都沒用,還霸占家裏的東西一直不放,一個鋼鏰兒都不舍得給我,要這樣的媳婦有什麽用!”

聽來聽去罵的都是秦淮茹,可見賈張氏對秦淮茹的怨氣之大。

陸鳴三人對視一眼,誰也沒說話。

耳邊又傳來一個木頭盒子響動的聲音。

“還好有我的小寶貝兒陪著我。”

陸鳴站在靠邊兒的位置,借著空隙能看見賈張氏手上拿的東西。

正是那天陸鳴撞到她跟那個男人交易的東西。

賈張氏寶貝將那一小袋東西放在手心,一點點捏著粉末從裏麵拿出來。

她目光貪婪的舔在上麵,整個人頓時抽搐了幾下。

“她怎麽看起來那麽惡心,那東西是什麽,為什麽覺得她的眼神不對勁?”

於莉輕聲問道,這話算是說對了。

“難不成那東西有問題?”趙亮突然想到。

陸鳴突然邁開步子,伸手就將賈張氏手裏的東西給搶了過來。

賈張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時沒反應過來,等意識到時東西已經在陸鳴的手裏。

“是你!把東西還給我,還給我!”

“這是我的,是我的!”

賈張氏瘋了一般去搶陸鳴手中的東西,但被陸鳴一腳踹到。

“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?”

“這是我剛剛從別人手裏撿到的,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你的?”

聞言趙亮和於莉對視一眼,心中默默給陸鳴豎了個大拇指。

從別人手心裏撿到的,這也算是撿到嗎.....

這麽一說給賈張氏給搞懵了。

“我花了錢!”

“哦,從哪兒花的錢,哪兒買的?”

賈張氏愣住,腦海中迅速想起之前那個人跟她說的話。

目光警惕的盯著陸鳴,心中不斷升起防備。

“我憑什麽要跟你說!”

“你肯定也想去買,我是不會告訴你的,你也買了那我買什麽!”

賈張氏這個邏輯也沒誰了。

本來還以為她是怕事情敗露,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個。

“陸哥不然咱們直接上點硬手段吧,就這麽問下去她應該是什麽都不會說的。”

趙亮也等的不耐煩了。

於莉站在一旁沒說話,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後似是下定決心。

“我去給你們盯著吧。”

說罷她便自己走到了另一邊。

沒了於莉在這,陸鳴也放心施展拳腳。

“陸鳴別以為你是我們大院兒......啊!”

賈張氏慘叫一聲,整個人重重被陸鳴踹到在地上。

一旁的趙亮心中都不由得被陸鳴驚住。

陸鳴在他眼中向來溫和,被逼急後竟然會是這樣。

“陸鳴!從大院兒你還得叫我一聲嬸子,你現在真是膽兒肥了,竟然還敢踹我!”

聞言陸鳴冷笑一聲。

“踹你怎麽了,你都被自己的兒媳婦趕出來了,我就算今天踹死你,你兒媳婦說不定還得對我感恩戴德。”

“你現在就是個禍害,還不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?”

聽到這句話賈張氏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。

“放屁!我才是老賈家的房主!”

陸鳴皺著眉頭沒多少耐心跟她掰扯這件事。

抬腿又對著她的肚子來了一腳,一下就將她給踹翻在地。

陸鳴居高臨下的看向她,眼角泛起冷意。

“我再問一遍,這東西哪兒買的。”

賈張氏還嘴硬。

“我說不知道!你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知道!”

陸鳴勾唇咧嘴笑笑。

語氣淡然道,“不知道是吧,那我今兒就試試打死你看看你能不能說實話!”

話落,陸鳴也不跟她客氣。

拳頭如同雨點般砸在賈張氏身上,蠻橫的樣子把趙亮看傻了。

哪成想陸鳴會那麽猛,真打啊!

十幾拳頭砸下去,弄的賈張氏鼻青臉腫,直接腫成了豬頭。

瞧她這樣陸鳴也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。

“說不說!”

“我問你說不說!”

陸鳴眼神狠厲無比,差點把賈張氏嚇破了膽兒。

“我說,我說!”

“別打了,你再打我就真的被打死了!”

賈張氏不斷求饒道,生怕自己會死在陸鳴的拳頭下麵。

鼻子和嘴角都有鮮血溢出,陸鳴每一拳都沒留餘地。

不得不說這老貨挺抗揍啊,他這一頓打才給她掛彩了一點,骨頭是沒斷一根。

“說!”

賈張氏不敢繼續耍花樣,隻好和盤托出。

“這些東西是我從一個南方人那買的,你如果想買他的東西,就要先去南街燒餅鋪子對接。”

“而且你得讓鋪子裏的人知道你有錢,不然後麵的人是不會出現的。”

原來中間有這麽一道坎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