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吃完飯後前往南街,剛踏進去耳邊聽到一聲賽一聲的小商販吆喝聲。

街道上人還不少,今天算是來巧了正趕上大集。

“這邊也太熱鬧了吧,比咱們那邊熱鬧多了啊!”

於莉眼前一亮,集市上還有不少賣發卡和脂粉的。

怎麽看都是一副繁榮向上的景象,沒有半點餛飩老板說的那樣。

“陸哥該不會是老板說錯了吧,不然就是他跟這邊的人有矛盾?”

“不然為什麽要說這邊有問題?”

趙亮又重複了一遍。

不僅是他,就連陸鳴都覺得蹊蹺,但事出有因,能這麽說肯定是有其他原因。

“先給你逛衣服。”

三人找了一家又一家店鋪,整整給趙亮配置了五套衣服。

還給於莉買了三套,連老太太跟婁曉娥也各買了兩套,給冉秋葉選一套火紅的連衣裙。

但整個市場也僅剩的這一條。

趙亮氣喘籲籲的提著東西,以前他怎麽就沒感覺買衣服這事這麽累啊!

“天啊,簡直要累死了!”

反觀於莉大氣不喘一下,臉上的興奮勁也不是裝出來的。

至於陸鳴他的身體早就經過係統的改造和提升,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好上十倍。

才走這麽一點路,對他來說根本什麽都不算。

“不行了我真的是要歇一會!”

趙亮慘兮兮的坐在石階上,明明是已經入冬的天氣他頭上還不斷冒汗。

“你們兩個人真是夠牛的,走了這麽長的距離都沒有任何累嗎?”

“牛人!”

不等陸鳴開口調侃他,一抹熟悉的身影從餘光中一閃而過。

剛剛那是什麽?

注意到這一點後陸鳴將東西塞給趙亮和於莉,自己跟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。

“你們兩個人在這裏等著我,我出去一趟等會再回來。”

“啊?陸哥你慢點啊陸哥!”

陸鳴追過去剛進巷子,對方便不見了蹤影。

好快的速度。

他可以確信這個人跟之前在小巷子裏見到的是一個人,甚至可以說這個人出現在這裏十分蹊蹺。

難不成他就是餛飩老板說的不太平的人?

“你這點錢根本不夠啊。”

“我是老顧客了,難道就不能便宜點賣給我嗎,我怎麽說也是經常光顧你的生意啊!”

對方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
“我的老顧客多了去了,難不成我都要給他們便宜?”

“你能買就買,不能買就走,哪裏那麽多廢話!”

“我跟你多說一句話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,要是拿不出錢就趕快滾蛋!”

陸鳴順著對方蠻橫的語氣一步步走向拐角處,小心翼翼的湊上前。

一個胖乎乎的身影赫然出現在跟前。

賈張氏!?

她怎麽在這!

她佝僂著的身子,表情祈求的看著身前的男人,仿佛想從對方的身上拿到更多的東西。

是什麽玩意能讓她變成這樣?

賈張氏在大院裏潑辣的很,啥時候有過這樣的表情。

“你行行好吧,沒有這東西我會活不下去的!”

“滾開!沒錢還在我麵前晃悠真是晦氣!等你以後有錢了再聯係我,不然我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
那人說著伸手從包袱裏掏了幾下,扔下一個小瓶子。

“你那點錢也就能買這些,還想要就把錢給我備足了!”

說罷,那個人警惕的張望四周裹緊身上包袱後就往前方跑去。

陸鳴立馬兌換道具,將一張追蹤符印在那個人身上,這下不管對方是去了哪裏都能找到。

看著賈張氏的表情逐漸從祈求變成癲狂興奮的樣子。

如果他猜的沒有錯裏麵必然是那種東西。

等那個人走後,陸鳴緩緩出來走到她麵前。

賈張氏同樣也發現了他,緊緊握著小玻璃瓶不撒手。

“你來這幹什麽,你死心吧,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!”

聞言陸鳴低下頭看著她那張老肉縱橫的臉頓覺可笑。

就這東西誰會跟她搶呢。

“我真是沒想到我還沒有出手,你就已經把自己放在了絕路上。”

陸鳴譏笑道,然而賈張氏似乎全然聽不到似的。

手裏緊攥著瓶子,生怕陸鳴會將這個瓶子給奪了去。

瞧她這個樣子陸鳴都笑了。

“你既然那麽喜歡就自己好好拿著吧,我倒是好奇你最後會變成什麽樣。”

他說罷,賈張氏突然站起身神經兮兮的往回四合院的家裏跑去。

看她的樣子顯然吸食有一點時間了,但這些玩意是怎麽出現的?

這一點陸鳴百思不得其解,哪怕是以前他也沒在劇中看到這個。

難不成是因為他的出現,所以時間線紊亂了嗎?

還是說增添了新的東西?

這些陸鳴不得而知。

等陸鳴回去後於莉和趙亮趕忙跑了過來。

“陸哥你這是去哪了,是遇到什麽熟人了嗎?”

“不是,都已經買好了對吧,沒有缺的東西了嗎?”

於莉搖搖頭。

“那我們就回去吧。”

一行人大小包的拿著立馬引來人們的視線。

閻埠貴離門口最近,看見三個人手裏提的東西眼都直了。

“呦小陸這出去趕大集了啊,拿了這麽多東西回來。”

聽見閻埠貴的聲音陸鳴歪頭看了過去。

“昂是啊,去了一趟南街。”

“去了那邊?怪不得你們提了這麽多東西,今兒正好是那邊集。”

正聊著,就見傻柱從秦淮茹家裏走了出來。

“淮茹啊,棒梗身上的傷還是挺嚴重的,你們看看找個合適的時間給孩子去看看傷吧。”

“我剛剛給你的那錢應當是夠了。”

秦淮茹雙頰多了兩抹紅,不知是羞愧還是怎樣。

但就憑她這個尿性,多半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好羞愧的。

“傻柱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,還一直讓你為我家忙前忙後的,真是抱歉。”

傻柱樂嗬嗬的擺擺手。

“說那話幹啥,咱們都是鄰居對吧,讓棒梗好好在**躺著吧,就他現在這個情況也沒辦法起來。”

於莉皺著眉摸不清傻柱到底是啥想法。

“陸鳴哥,他是真傻還是假傻,為什麽要上趕著給別人養老婆呀?”

對於這件事陸鳴聳聳肩。

“誰知道呢,可能他有什麽癖好吧,反正病的不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