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聽到這句話後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。

光線逐漸消失,往前走是一條長長的隧道,隻有一盞昏暗的燈照亮整個房間。

“行了,你要找的人就在裏麵,注意一下時間別太長了。”

傻柱點頭應下,隨著一道關門的聲音周圍又恢複了安靜。

借著燈光傻柱往前走了走,雖然還不到嚴寒,但這裏麵冷的令人毛骨悚然,仿佛跟地獄一樣毫無差別。

“棒梗你在哪?”

傻柱拔高音調喊了一聲,聲音還回**回來,令他不禁打了個哆嗦。

索索......

鐵鏈滑動的聲音。

“是你嗎棒梗?”

傻柱又問了一聲。

回應他的還是跟剛才一樣的鐵鏈聲。

那看守也真是的,將他送下來也就罷了還不給他說明方向,讓他一個人在這裏抓瞎。

這能看清啥啊?

他順著聲音來源走去,順手往自己身上有沒有能用的東西。

突然手心咯了一下,從口袋裏掏出個手電筒。

“嘿,還好有這東西,不然還真是啥都看不清。”

傻柱剛把手電筒打開,強光照耀在麵前,一張沾滿血漬的臉赫然出現在麵前。

兩人之間不過僅僅隻隔了十厘米的距離。

“啊!鬼啊!”

傻柱大喊一聲,手上的手電筒都被扔飛了。

他雙腿軟下去整個人從地上爬了起來,生怕對方逮著他。

“傻叔......”

一道如同被刀子割裂的聲音傳來,嚇的傻柱加快速度。

“別殺我別殺我,是陸鳴讓我來的,冤有頭債有主你去索他的命啊,別來找我的!”

手電筒被撿起光線晃動了幾下。

“傻叔是我,棒梗......”

對方的聲音難聽至極,傻柱還是從裏麵聽到了零星幾個字。

他咽了咽唾沫,壯著膽子從地上爬起來,順手將手電筒攥在手中。

猶豫了幾秒後將手電筒往前照去。

那張血漬模糊的臉逐漸變的清晰起來。

“真的是你!”

“棒梗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?”

傻柱拿手電筒又往前照了照,棒梗全身上下**身上滿是鮮血。

尤其是屁股那塊,仿佛是被人狠狠**過似的。

棒梗趴在地上用雙手拖動身體,一張嘴裏麵的牙齒都沒了好多顆。

“叔你快點救我出去吧,我再不出去的話會被裏麵的人玩死的,你救救我吧......”

棒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任由他放在這裏確實很容易死在這。

傻柱剛要開口腦海中閃過陸鳴說過的話,他說這裏有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猶豫一番,還是將話問了出來。

“你今天是不是見過陸鳴?”

棒梗有氣無力的點點頭。

“那你今天跟他說什麽了?”

問到這,棒梗愣了下,嘴唇張張合合但沒說出一個字。

瞧他這樣顯然是對自己有所隱瞞。
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
“這些話隻能對他說,不能對我說?”

“看來你也沒多想出去啊!”

聽到這話棒梗徹底慌了神,連忙用手抓著傻柱,如同抓著救命稻草一般。

“別!我說!”

“我跟陸鳴說,隻要把我救出去,我就讓他跟我媽睡覺。”

傻柱登時眼前一亮。

怪不得秦淮茹會有那麽大的反應,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!

棒梗沒看到傻柱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。

“叔你能救我出去嗎,我現在能倚靠的人就隻有你了。”

傻柱反應過來後笑著點點頭。

“當然當然,我們是鄰居況且你還是我從小到大看起來的。”

“我如果不救你,誰還能救你啊。”

對方聽到這話心裏雀躍不止,連說話的聲音都顫抖起來。

“叔隻要你能救我,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你!”

傻柱順著話茬說下去。

“不用以後啊,你現在就能報答我啊!”

“棒梗啊你也知道,叔一直是個光棍,也沒跟女人牽過手。”

“等把你救出來後,能不能讓叔跟你媽......”

後麵的話不言而喻,棒梗立馬明白他是什麽意思。

眼中的光芒黯淡幾分,但還是將這事應下。

“叔隻要你能救我,我什麽都答應!”

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睛時不時的看向身後。

哪怕那些人還不在這,也怕會有人突然衝上來。

短短兩天時間他仿佛自己活在地獄裏,李斌他們簡直就不是人!

他們就是一群變態!他如果再繼續待下去一定會死在這裏!

“叔我的性命就交在你手裏了,你可一定要救我啊!”

傻柱應下後將袖子使勁在棒梗的手裏拽回來。

“行了你在這裏等著就行了,等你出去之後也記得我說過的話。”

交待完後傻柱目光嫌棄的看向他,隨後直奔大門。

出來後他深深呼吸一口氣,這下麵的味道全是腐爛的味。

還是上麵的空氣好啊!

但回想起剛才見棒梗那副慘兮兮的樣子,傻柱都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
這得是多變態的人把棒梗的牙齒打落,還把屁股**成這副鬼樣子。

晚上。

陸鳴回到大院兒路過秦淮茹家時,門口站滿了人。

時不時還能聽到他們圍在門口談話。

“你們是沒看到棒梗被帶回來的那個鬼樣子啊!”

“我看到了,真慘啊,屁股都被人捅爛了!”

“光是看著就感覺怪滲人的,這小子從裏麵是得罪了什麽人啊,被禍害成這副鬼樣子!”

“不知道啊,反正在裏麵肯定是沒幹好事,不然也不會被糟踐成這樣了!”

陸鳴眉梢微挑,棒梗被人救回來了?

這件事倒讓陸鳴意外,他還以為得再等個兩三天才能回來。

沒想到比他想的時間要短。

“這次賈家真是得好好謝謝傻柱才行啊,聽說他把老婆本都給拿出來了。”

“哦呦這個傻柱每次都這麽好心,這等以後娶媳婦的時候看他怎麽拿錢!”

“真是個傻蛋,錢都用來幫別人家了!”

聞言陸鳴嗬嗬一笑,果然是這家夥。

不用多說陸鳴都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交易。

他倒是更期待後麵會發生的事情。

“讓讓!”

秦淮茹潑辣的聲音從身邊響起。

陸鳴轉過頭看向她,對方大聲嗬斥道。

“閃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