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我這兒不歡迎你這種沒有善心的人!”
何雨柱嚷嚷著,一把將何雨水從家裏推出。
連同手上的東西都一並給扔了出來。
“哥你怎麽就是油鹽不進啊,你再這麽窮大方下去以後有你吃虧的!”
盡管何雨水說再多,對方一直是大門緊閉不給開門見麵的機會。
“真是對牛彈琴,自己是什麽處境都沒數!”
何雨水越說心裏越來氣,往前走著沒看到人徑直撞到陸鳴身上。
“哎呦,我的腦袋。”
她抬手捂著額頭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陸鳴。
“你幹嘛站在大門口不動啊!”
“哎你這人真有意思啊,我陸哥沒說你不看路往他身上撞就罷了,你反倒還說起他的不是了。”
趙亮作為頭號鐵粉第一個不服。
但何雨水也不是軟柿子。
“那他看到我來了就應該直接走開啊,幹嘛非得站在這不動,這不擺明了就是對我有意見嘛!”
何雨水朝著陸鳴翻了個白眼。
陸鳴在軋鋼廠是什麽地位她有所耳聞,更明白他跟自家哥哥之間的過節。
畢竟是一家人,兩人都對陸鳴沒好印象。
陸鳴看出她的反感,“你來找你哥哥是為了秦淮茹的事?”
何雨水一怔,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看出自己的想法。
瞧著何雨水懷疑的目光,陸鳴聳聳肩攤開雙手。
“有什麽好疑惑的,你哥是秦淮茹的舔狗整個大院兒人盡皆知。”
“勸他的人沒有五十也有十幾,他們都沒能把你哥勸住,你以為就憑你就能讓他浪子回頭?”
聞言何雨水歎了口氣。
“奧,隨便吧,誰愛管這破事誰管!”
何雨水吐槽了兩聲又盯了陸鳴一會兒後便往外麵走。
“怎麽感覺人也沒有我哥說的那麽壞?”
瞅著她離開的背影陸鳴若有所思。
“陸哥你就這麽看著她走了?”
“昂不然呢,把她留下來給你當媳婦?”
“額,陸哥我不是這個意思,她跟傻柱可是親兄妹啊,她要是以後對你使喚壞心眼咋辦?”
陸鳴無所謂的打了個哈欠。
“一個女人還能翻天不成,趕快去找莉莉。”
“哦行吧行吧。”
兩人接上於莉後直奔軋鋼廠,今天是於莉第一天上班對辦公室的東西都新奇的很。
這兒看看,那兒瞧瞧,完全像是個新人。
“陸主任你這兒看起來可真是豪華啊。”
陸鳴麵帶笑意的看著她東逛西逛。
“怎麽來這兒就叫上主任了,來之前不是說不管這些稱謂?”
於莉連連擺手。
“不行不行,是什麽就是什麽這可不能亂,反正我現在是你的秘書叫你主任也是應該的。”
她抱起一摞文件一一整理好。
“我呢現在就專心給你弄的這些東西,你就做好你的陸主任。”
於莉順手拿起暖和給陸鳴的水杯倒滿水。
“工作的時候也別忘了要喝水。”
有個大美女在屋裏看著也挺賞心悅目的。
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,今天難得沒發生意外。
“走吧到飯點了,該吃飯了。”陸鳴叫了於莉一聲,對方發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一臉興奮的跟著陸鳴出去。
還沒走兩步迎麵遇到了往這邊來的李懷德。
他先到見到於莉後愣了一瞬,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從於莉身上來回掃**。
“呦我真是沒想到陸鳴你竟然也是這樣的人啊,我一不留神你就從身邊養了一個大美女。”
“有這樣的人在你身邊你能安心辦公?”
“小陸啊你要是無心辦公的時候,你就把人弄我這兒來唄,我那兒的待遇比你這裏更好,這位小妹妹意向如何?”
李懷德步步緊逼走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於莉但被陸鳴攔下。
“趙亮你先去帶她去吃飯,我晚一點過去。”
趙亮想拒絕但被陸鳴的眼神震懾,無奈之下隻好作罷。
“那行吧,我們先走了你等會來。”
“嗯。”
等兩人走後李懷德依舊還不死心。
“小陸一個女人而已,你不會還不讓出來吧,你如果能把這個女人送到我辦公室裏。”
“我保準讓你以後在軋鋼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聞言陸鳴垂眸冷冽的目光掃視過去,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抬手緊緊攥著他的脖子。
力度大到很,嚇的李懷德臉色慘白無比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!我可是你的上司!”
陸鳴不屑冷笑,“上司?哪門子上司,我為什麽做到這個職位你心知肚明,是還想我把話說的再明白一些?”
李懷德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,怎麽也沒料想到陸鳴脾氣竟然會這麽大。
“你想做什麽?”
“陸鳴你最好想清楚了,招惹了我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!”
盡管對方一說再說,陸鳴也隻是不屑笑笑。
陸鳴手指收攏,一股窒息感湧上李懷德心頭。
他敢信,但凡陸鳴的手再用力,他今天說什麽也會被掐死在這。
“有話好說!有話好好說啊,陸鳴你到了現在這個職位可不容易,難道你想失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嗎?”
見陸鳴沒有反應李懷德徹底慌了神。
“你要什麽我給!我剛剛不該打那個女人的主意,我錯了我真的錯了!”
李懷德嚇的屁滾尿流,陸鳴嫌棄的一把將他扔開。
獲得喘息機會的李懷德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,心有餘悸的看向陸鳴。
“李副廠長我的位置怎麽來的,你的位置又是怎麽來的,你心知肚明。”
“要是把我給惹急了,你也別想好過,懂?”
一字一句李懷德聽的無比清晰,這是在威脅他!
李懷德攥緊手,沉聲道,“陸鳴你可想好了,你這是公然要跟我作對!”
聽到這句話陸鳴不噤笑起來。
“看來李副廠長還是沒明白,不然我再掐你一會兒?”
他話音剛落,嚇的李懷德連連後退。
如今在李懷德眼中,陸鳴更像是個瘋子,他以前也沒見陸鳴那麽瘋狂過,但現在是真的見識到了!
“陸鳴你等著,我看大領導能保你多久!”
“你不過就是大領導用來製衡我的工具,要是有一天你沒了保護,我看你還怎麽囂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