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陸鳴升官後,家門口來的人比之前多了一倍之多。
但來的人全吃了閉門羹,禮物陸鳴一概沒有收,省的後麵落人口舌。
“陸哥你有沒有感覺今天咱們廠的氛圍不對勁?”
趙亮一進來就對著周圍疑惑問道。
陸鳴翻動桌上的文件,他一大早剛到辦公室李懷德就送了一堆文件過來。
美其名曰是讓他熟悉廠內紀律事件,以後出現問題能盡快解決。
實則就是不讓他閑著,生怕他一有空餘的時間就跑到大領導那裏告狀。
這家夥腦子有時候想的也太過於小心翼翼。
“什麽氛圍不對?”
陸鳴抬頭問道。
“就是感覺今天到了廠裏後吧,每個人臉上的表情緊張兮兮的看起來像是有什麽心事一樣。”
趙亮越說眉頭皺的越緊。
瞧他神經兮兮的樣子,陸鳴勾唇嗤笑一聲。
“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麽雜本了,想那麽多幹什麽做好你該做的工作就可以。”
經陸鳴這話趙亮點了點頭。
“說的也是。”
二人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“小陸在嗎?”是秦淮茹的聲音。
陸鳴給了趙亮一個眼神,後者立馬明白過來。
他步步走到門前躋身出來,秦淮茹見到門開後臉上還洋溢著笑容,見到趙亮後瞬間僵硬。
“秦姐你有事?”
秦淮茹臉上浮現尷尬又抬頭往裏麵張望幾眼,奈何趙亮將門擋住她什麽也看不見。
“我確實有點事想找一下小陸,他在裏麵嗎?”
“不在,陸主任現在很忙去別的地方巡邏去了,秦姐現在可是工作時間你現在可是違反咱們廠的紀律了!”
趙亮話音微頓,聲音壓低。
“陸哥現在畢竟是紀律主任,你這要是讓他知道了,怎麽也得給你安個罪名不然他以後怎麽從廠裏站穩腳跟。”
這樣一說秦淮茹也覺得有幾分道理,但還是不甘心的往裏麵看。
腳剛抬起來就被趙亮按住肩膀。
“行了陸姐你現在還是快點回去吧,別讓別人把你舉報了。”
聽到這話秦淮茹心裏也著急了,剛剛出來的時候就有好幾個人從背後議論她。
以前她還能裝作不知道,但現在她丈夫那筆撫恤金還沒下發,怎麽也要快點把這筆錢給拿到手。
“行吧,那我就先回去了,要是小陸回來了你就跟他說一聲我找過他。”
看見趙亮點頭秦淮茹才離開。
陸鳴緊跟著推開門走出來。
“陸哥你要是不想見到她那就直接拒絕不就行了,為啥還這麽麻煩?”
“你逗老鼠的時候是一下子弄死,還是先玩一會兒?”
趙亮不明所以的擰眉,這話是沒聽懂。
被陸鳴拒之門外的秦淮茹回去車間後沒一會兒時間又走了出來,直奔許大茂的放映室。
等到了門口也到了放飯的時候,人們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走。
“呦秦姐你咋在這啊?”
就憑秦淮茹凹凸有致的身材從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她。
許大茂嘴角揚起一抹賤兮兮的笑容,目光先是從秦淮茹身下掃到上麵。
眼神特意從她胸前多掃了兩眼,最後才看向她嬌嫩媚態的臉。
“大茂秦姐有件事想問問你,你現在方便不?”
見秦淮茹臉上為難的樣子,想來一定是私事。
許大茂朝自己屋裏其他的人擺了擺手。
“那你們先去吃飯,回來的時候幫我帶一份。”
那些人麵麵相覷最後點頭離開。
等人都走後秦淮茹不放心的看看周圍。
“咋了這是,有啥事不能當著人們的麵說?”
許大茂走上前將門推開,二人隨後進入屋內。
“大茂事情是這樣的,我丈夫的撫恤補貼金到現在還沒發下來。”
“我想著你不是跟李副廠長關係近嗎,不然你幫我去問問,你知道我家情況一直挺困難的。”
話說到這許大茂算是聽明白了。
許大茂轉了轉眼珠子,臉上浮現出難辦的樣子。
“原來是這個事兒啊,秦姐你之前不是跟陸鳴那小子關係很好嗎,你怎麽不去找他問問。”
“他現在可是李副廠長的心腹啊。”
說起這個秦淮茹直接翻了個白眼,往地上啐了口痰。
“就他?我呸!”
“以前陸鳴還算是個人能聽得進人話,你看看現在他那尾巴就差翹上天了!”
“就他現在這模樣,人都見不到一麵,現在啊人家地位升高了,看不到咱了。”
說起陸鳴這個人秦淮茹一改常態,說的話盡是些髒話。
許大茂則是越聽越爽!
要不是陸鳴突然出現,說不定這紀律主任的位置就是他!
“大茂以前是秦姐瞎了眼,他陸鳴算什麽東西啊,不就是個紀律主任嘛。”
“我看你才有這個資格當,陸鳴那部長的職位都被撤過,說不定這個位子也不會坐穩。”
秦淮茹一通貶低陸鳴的話說出來令許大茂暗爽不已。
“行行行秦姐,你這個事我肯定給你問問,但最後結果是什麽樣的我可就不能保證了。”
一聽有戲秦淮茹連連點頭賠笑。
“我就知道關鍵時刻還得是靠自家人,大茂我真沒有看錯你。”
秦淮茹臉上的笑剛咧開,許大茂緩步走上前,賊眉鼠眼的目光從她身上來回掃過。
“秦姐你這忙我都說要幫了,你怎麽也得幫幫我這手癮吧還有我那......”
許大茂話說一半,秦淮茹眼珠子一轉看向他身下。
褲子頂起來的小傘逗得秦淮茹花枝亂顫。
“哈哈大茂啊你現在膽子可比之前大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抬手直接朝著許大茂的褲子伸去,雙頰帶著微紅眼神也越加**。
一陣電流竄過的爽感直衝許大茂天靈蓋。
“還真別說,秦姐還得是你啊!我家娥子一點用都沒有!”
秦淮茹又被他逗笑,一不留神衣襟被許大茂敞開大半。
粗糙的手順著她細嫩的脖子一路下滑。
“你膽子可真夠大的,這兒可是在廠裏......”
許大茂恍若未聞,“廠裏怎麽了,以前又不是沒有過。”
不多時屋內傳來細碎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。
此時陸鳴唇角揚起一抹笑。
怪不得之前他就覺得兩個人之間不對勁,看來他的想法是對的。
既然玩的貫徹到底,那就弄的人盡皆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