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麽啊!”

“我幹嘛要後悔?”

於莉生氣的鼓著腮幫子,雙手環胸心裏滿是氣憤。
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很清楚陸鳴是個什麽樣的人。

至少他可以確定陸鳴是個非常不錯的好人!

“陸鳴哥哥你跟我說這種話我就生氣了,難道你把我想成了跟那些人一樣的人了嘛!”

“所以我在你眼中也是勢利眼?”

陸鳴愣在原地完全沒想到於莉會生這麽大的氣。
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“那你是哪個意思啊!”於莉嗆聲道,她現在是真的生氣了。

這一鬧把陸鳴也給弄懵了,怎麽感覺事情處理起來有些棘手了。

“咳咳我就是開個玩笑,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跟那群人一樣的人,但當你出現在大門口時我還是很驚訝的。”

“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會來找我,畢竟現在每個人都避我如蛇蠍,我以為你......”

後麵的話陸鳴沒說出口,生怕自己哪句沒說對,這小刺蝟又會炸毛。

於莉雙手環胸扭過頭去根本不想搭理陸鳴。

他怎麽能把自己跟那群人混在一起。

“好啦於莉別生氣了,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,你知道的。”

陸鳴一哄再哄然而於莉還是嘟起小嘴巴,但樣子倒是可愛的很。

瞧見她這樣陸鳴轉身想要去給她洗個蘋果,突然腰間被一雙細嫩的手臂緊緊環住。

他身子一緊怔在原地。

“陸鳴哥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勸你,上午的時候其實我就一直擔心你。”

“我去過好幾次你們廠裏,但是門口值班的人不讓我進去,我就從門口等。”

“之後我又被人從門口轟走了,我不知道去哪裏才能見到你,我就一直從你們四合院的院門口等著。”

“你知道嗎,當看到你平安的時候,我心裏的擔憂才緩解下來。”

她的身體緊緊貼著陸鳴的身體,臉頰上滾燙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衫。

聲音哽咽的像一隻小鹿,光是聽他說這些話陸鳴的心就要感覺化了。

連他也沒想到這個小女孩竟然這麽關心他。

“別哭了,我這不是沒事嗎。”

陸鳴抬手輕輕擦掉於莉的眼淚。

“放心,以後也不會有事,人不會一直倒黴。”

於莉那張小臉哭的梨花帶雨,光是瞧著就令人心疼。

“以後有事情能跟我說一聲嗎,我很擔心你。”

“嗯好。”

於莉緊了緊手,“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喜歡你的,我們明明才認識不久,但我見不到你就想你,聽到你出事後就緊張你。”

“我當時真的很害怕,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女人喜歡你,但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。”

陸鳴心神一顫,雖說會料到自己有一天能把她拿下。

但沒想到會在這個特殊的時間,他轉過身低頭看向於莉的小臉,

她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,淚珠還掛在上麵顯得更楚楚可憐。

“於莉你清楚現在我的處境嗎?”

她倔強的抬起臉,眼神無比堅定道。

“我知道,我比誰都清楚!”

“我也知道你對待感情不是一個唯一的男人,那天我看到冉秋葉看向你的眼神,還有你看向她的樣子。”

“我就知道你絕不是一個鍾情唯一的男人,我什麽都知道,我也勸告過自己可根本沒有用。”

“陸鳴哥哥,我已經愛上你了。”

於莉踮起腳,纖纖玉手捧起他的臉湊近紅唇對著陸鳴的唇瓣吻上去。

觸感柔然的如同羽毛,她笨拙的點在唇上,小心翼翼的吮吸。

瞧她這笨拙的模樣陸鳴心中閃過無奈,抬起將她從自己麵前分開。

於莉眼神迷離不知所措的看向陸鳴。

“怎麽了,你不喜歡嗎?”

她連問話的語氣都十分小心。

陸鳴笑著抬手放在於莉的頭頂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
“想什麽呢,我高興都還來不及怎麽可能不喜歡,但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
李懷德那家夥自然是不會留著他興風作浪,他還有一件大事要去做。

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再去想這些事也不遲。

“那我等著你,等你什麽時候覺得可以了,我就跟著你。”

“嗯好,我再盛一碗魚湯給你。”

“嗯嗯!”

在這邊吃完飯後陸鳴起身將於莉送出門去,一出門果然遇到了不少往這邊看熱鬧的人。

瞧見於莉後還有不少人說風涼話。

“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姑娘,怎麽老是往咱們院兒裏跑啊!”

“跑也就罷了,竟然還來陸鳴那小子那裏,他自己都混成那個樣子了,這姑娘可別是瞎了眼還往他身上貼。”

聽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,於莉聽的心裏來氣。

衝出去就要跟那群人理論,但被陸鳴一把拽回來。

“沒事,你先回家。”

於莉憋著小嘴,不甘心的往那群人那邊看了一眼。

“行吧,今天你在我就饒他們一次,再聽到她們跟長舌婦一樣愛嚼舌根,我非得好好治治他們!”

她狠狠的往那群人那邊剜了幾眼,潑辣小辣椒的性格一覽無遺。

就這小性子跟他見過的於莉還真是一模一樣。

“行,那我現在送你回去,等會兒天太晚你爸媽他們也會擔心你。”

於莉無奈點頭,兩個人走到她家門口於莉才戀戀不舍的跟陸鳴告別。

“那我就進去了。”

“嗯去吧。”

與於莉告別後,陸鳴便往家裏走,腦海中浮現李懷德那張從得意洋洋到鐵青的臉。

廠長和副廠長一字之差,但職位差的那可就大了。

看來想扳倒李懷德,還是得從找一個窗口才行。

回到院內後,秦淮茹依舊躲著陸鳴,然而她腳下步子慢了一步被陸鳴一把抓住。

“幹什麽!”

陸鳴陰惻惻笑,“秦姐覺得是幹什麽嗎?”

見他笑的古怪,把秦淮茹也看的心裏發毛,她抬起另一隻手想要將右手從陸鳴的掌心裏拽出去。

“原來是小陸啊,剛才天太黑沒認出來,這是去送人了吧。”

“我剛才就瞧見你們倆人從屋裏出來,不過剛才那姑娘還真不錯。”

陸鳴沒理會她說的,直言道。

“秦姐不是說把妹子介紹給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