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兩個人心有不服,但也無可奈何。

不然等會上麵怪罪下來後,還是他們擔著。

“你說說好端端的他幹嘛跟來,簡直是來給我們添堵的。”

傻柱憤憤開口道,切菜的時候菜刀剁出來的聲音都格外大。

許大茂也好奇這事。

“誰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竟然能來這邊。”

瞧倆人嘀嘀咕咕陸鳴開口催促道。

“你們兩個人能不能麻利點,哪裏有時間讓你們聊天啊!”

“再聊下去,你們兩個就都別想在廠裏留了,信不信耽誤了大領導吃飯都得把你們開除了!”

被陸鳴凶了後,兩個人不敢隨意開口了,生怕陸鳴轉頭回去告狀,那他們倆就糟了。

陸鳴站在門口順勢從盤子裏抓了一把瓜子,這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感覺還真不錯。

以後要是真弄個一官半職的當當,那豈不爽歪歪!

況且還能玩把金屋藏嬌,要是能從辦公室隔出一個小單間的話,那以後的生活隻會更家滋潤!

過了一段時間後菜都炒齊全,李懷德也正好往這邊來。

“陸鳴你趕快回桌上去,大領導還要問你廠裏機器的事。”

陸鳴點點頭應下,“嗯知道了。”

傻柱和許大茂互相對視一眼,“那我們?”

李懷德才想起這倆人,“你們就先留在這,這廚房不是還有幾個滿頭和豆瓣醬嗎,先湊合著吃我先走了。”

他說罷帶著陸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。

許大茂和傻柱麵麵相覷。

得,真是白忙活了!

餐桌上陸鳴跟大領導幾人相談甚歡,第一次見麵就給他們留了個好印象。

一頓飯結束大領導拍著陸鳴的肩膀笑道。

“真是後生可畏啊,沒想到年紀輕輕就能有那麽多知識和經驗。”

“你們兩個可要好好的鍛煉他啊,我感覺等以後小陸一定會是廠裏的棟梁。”

能被大領導這樣誇獎,李懷德都感覺很驚訝。

本想著隻是帶人出來見見世麵,倒未料到陸鳴從酒桌上混的風生水起。

陸鳴謙虛的低著頭,“我能有現在的技術也是多虧了他們的教導,但從今天以後大領導您也是我的榜樣了!”

“哈哈好好好,你這個小夥子很識時務,跟你聊天我也覺得有趣。”

大領導被哄的開懷大笑了好幾次,站在他身邊的領導夫人眼中淚光閃爍。

都有多久沒見他那麽開心過了。

“那你們先回去吧,多注意安全啊。”

一行人收拾好東西便又往回走,陸鳴還是坐在那輛車上。

經過這頓飯廠長心裏開心不少。

“小陸啊看起來大領導對你印象不錯,以後要多出來跟我一塊走動走動,年輕人就應該多出來見見才對。”

“不然整天待在車間裏還怎麽拓寬自己的知識麵。”

陸鳴連連點頭應下。

“廠長您說的對,我也是這麽想的,就是怕打擾你們的雅興。”

他話音剛落就遭到廠長的反駁。

“什麽雅興不雅興的,我們又不搞那些,咱們都是為了大家夥真心實意的幹實事。”

“隻要大家感覺幸福那我們就應該感受到成就感才是,小陸你是個好孩子,以後你就跟在我和懷德身邊。”

“車間那邊就先別進去了,你去技術部報道,這部長的位置一直空著,正好你過去頂上。”

聞言陸鳴臉上一喜,沒成想還真能弄個官兒當當。

“謝謝廠長!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!”

李懷德也跟著笑,但心裏有自己小九九。

車子從大院兒門口停下,陸鳴三人都下了車。

三人從汽車上下車的事立馬傳遍整個四合院。

閻埠貴推了推身邊的人。

“哎老婆子你看看那是不是陸鳴,許大茂和傻柱啊?”

“呦還真是他們三個,他們三個怎麽同時從汽車上下來了,那裏麵坐著的人是誰啊?”

閻埠貴急忙將眼鏡戴上眯了眯眼往那邊看去。

“那車裏坐車的,好像是廠長跟李主任啊。”

“不是吧,現在小陸都是跟這種級別的人們在一起坐在車裏了?”

賈張氏站在門口一眼就瞧見了那幾人。

反應過來後轉身就去找秦淮茹,現在廠裏都已經下班,秦淮茹早就回來在屋裏做飯。

“哎你快出去看看,陸鳴他們是跟廠長坐的同一個車來的!”

秦淮茹沒在意繼續摘著手裏的豆角。

“媽你怕不是看錯人了吧,陸鳴他們今天不在廠裏,就算從外麵回來也不可能是跟著廠長的車回來。”

“他就是一個小小的車間員工,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殊榮和待遇啊,您肯定是看錯人。”

這一說賈張氏白了她一眼。

“我是老了不是瞎了,陸鳴之前還打了我好幾個嘴巴子,難道我還能把他給認錯啊!”

“你趕快出來看看,興許還能看到汽車尾巴,快點!”

秦淮茹拗不過隻能跟著她出來。

“行行行我現在出去。”

她剛走出來耳邊就傳來一聲汽車的鳴笛聲。

她先是愣了一下,正好看到汽車尾巴,隨後就見陸鳴許大茂跟傻柱從大門口走進來。

三個人手上還提著些東西,瞧三個人滿載而歸的樣子,顯然今天是去辦大事去了。

“你看看陸鳴手上提著的東西真多啊,這到底是去哪去了。”

“跟了廠長的車回來就算了,還能帶那麽多東西。”

“淮茹你過去套點回來,正好今晚咱們好好吃一頓。”

賈張氏推搡著秦淮茹,讓她出去要點東西,但秦淮茹轉身回了屋。

“哎你拿棗幹嘛啊,這可是我親戚才弄來的,你這是要弄哪去?”

秦淮茹一把將東西搶到手上,衝她翻了個白眼。

“媽你能不能別這麽小氣,這些棗又值不了幾個錢。”

“別人又不是冤大頭,怎麽可能一直給咱們東西啊。”

然而賈張氏還是耷拉著張臉。

“咱們家這情況是大院最差的,他們救助咱們也是理所應當啊,誰讓他們賺那麽多錢了。”

總而言之我弱我有理,棒梗從動後麵竄出來一把將棗給奪了過去。

“就是啊媽,咱們家棗子就這些,你要是拿去給別人那我還吃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