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姐妹微怔。

秦京茹羞澀轉身往屋裏走,“我進去看看麵發好了嗎。”

見她離開,秦淮茹順勢坐在陸鳴旁邊。

“這不是眼看她年齡到了嗎,想給她看看咱院有沒有合適的人選,把她給嫁出去。”

陸鳴眉眼彎彎笑道。

“原來你妹子是來這相親的,有合適的人了?”

她點頭,指了指傻柱那屋。

“傻柱不是一直單著嗎,這麽多年了也一直愁結婚的事,想著他工作也穩定,所以就想讓他跟京茹試試。”

果然,跟陸鳴想的一樣,這便宜還是往傻柱身上砸。

但現在有他攔著,可就落不到傻柱身上了。

“咱院那麽大,單身的可不隻有他一個,你麵前不就擺著一個?”

被他這提醒,秦淮茹唇角揚起一抹壞笑,手搭在陸鳴的腿上。

“怎麽,你這是打算不要我了?”

她的聲音壓的極低,曖昧纏綿的眼睛仿佛是蜜河。

隻看一眼就令人沉溺其中。

陸鳴抬手摸著她的手笑吟吟的看向她。

“秦姐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,我身邊總得有個老婆給我當擋箭牌吧。”

“不然我一直單著,你還老往我這邊跑的話,可就讓人懷疑了。”

這話倒是沒錯。

秦淮茹佯裝吃醋嘟著嘴,指尖輕輕摩擦陸鳴掌心。

癢癢的觸感撥弄的陸鳴心裏也養的跟小蟲咬過一樣。

“那你不會有了老婆就忘了秦姐吧,那秦姐以後晚上都不知道要去找誰。”

“這哪能啊,秦姐你可是我捧在心尖尖上的人,我就算忘了其他人,也不能把你給忘了,你說說對不。”

一句接一句的話茬,轟的秦淮茹花枝亂顫。

她媚眼如絲的看著陸鳴,抬手抵在陸鳴心口摁了一下。

“看來我上輩子欠你的,這輩子被你迷的不要不要的。”

她話音剛落,耳邊傳來秦京茹的腳步聲,兩人相視一笑立馬拉開距離。

“我剛剛看過了,麵團已經發好了,咱們今晚就能烙餅啦。”

秦淮茹“嗯”了一聲。

陸鳴起身,“那我也該回去了,你們就先準備晚飯吧。”

秦京茹心急的往前走了兩步。

“不留下吃飯嗎,你一個人回家再做飯的話,應該也挺麻煩吧。”

瞧她這副心急的模樣,秦淮茹調笑的看向她。

“咋啦,這是心疼人家了?”

被戳破心事,秦京茹紅著臉,說話也結巴起來。

“我就是覺得他一個人也吃不多,不如就來咱們這一塊吃飯得了......”

秦淮茹笑出聲道,“行行行,就按照你想的,陸鳴晚上過來吃啊。”

陸鳴點頭應下。

“行,你們先忙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
看著陸鳴離開的背影秦京茹的臉頰依舊發燙。

她試探性的問道,“姐,他家很有錢嗎?”

秦淮茹想了想,“嗯,算是吧。”

“那他跟剛才的那個人誰有錢?”

秦淮茹轉過頭意味幽深的看向她,“咋了,這是有想法了?”

“額我就是問問,剛來這個大院這不是有很多好奇的地方嗎,而且看那兩個人的樣子好像關係不太好。”

秦淮茹點點頭。

“你這句話倒是沒說錯,他們關係確實不怎麽樣,準確來說應該是死對頭。”

這麽一說秦京茹心裏就有譜了。

怪不得一開始倆人看起來就一直吵架,原來還有這麽件事從裏麵。

“哎姐你還沒說他們兩個誰更有錢呀。”

“難說,許大茂是已經結婚了,有錢也是他們倆夫妻的,但小陸還單身家底也挺厚的,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清楚。”

這樣一說秦京茹心裏對陸鳴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漲。

那以後她要是跟了陸鳴,豈不就是快活日子。

陸鳴出了門後直奔自己小屋,還沒走多遠一直蹲在牆邊的許大茂就一嗓子將他叫住。

“喂姓陸的,你以為你有了一票就能保你了啊。”

“我告訴你,咱大院裏可是有不少人看你不爽,等你以後落敗了,肯定就是過街老鼠!”

“我勸你最好識相點,直接放棄這次的評選,不然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
聽他說這些屁話,陸鳴都覺得自己浪費了時間。

低頭瞧見滿院的落葉,“你該幹活了。”

陸鳴十分貼心的將腳邊的掃把一腳踢給他。

“你!”

“嘖,你能別狗叫嘛,你現在能不能去幹你的活,狗叫也別讓我聽見,看見你就心煩。”

許大茂想喊但被陸鳴一眼瞪回來。

“你敢叫一聲,我立馬弄死你!”

聞言許大茂噤了聲,生怕這瘋子情緒激動幹點什麽。

“神氣什麽,以後有你哭的。”

陸鳴沒搭理他徑直往前走,又碰見劉海中那三個傻兒子。

三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麽事,瞧見陸鳴後立馬閉嘴不說話了。

這仨貨聚一塊也憋不出什麽好屁。

正巧趙亮從外麵火急火燎的拿著一瓶酒跑來。

“陸哥!瞧我給你帶啥好東西來了!”

他的聲音嘹亮,立馬引來人們視線。

三大爺正澆著花聽見動靜抬起頭,眼睛盯著那瓶子酒不放。

“哎解成,你看看那小夥子手裏拿的是不是茅台啊!”

閻解成正摘著韭菜,聽到聲音也朝著那邊看去,眯了眯眼。

“還真是!陸鳴那小子什麽運氣,這茅台都能有人送上門。”

閻埠貴饞的咂摸嘴,就差哈喇子順著嘴邊留下來了。

他推了推閻解成,“等會你給我整盤花生米,我端著過去蹭幾口酒喝。”

閻解成翻了個白眼。

幾粒花生米換茅台,還真是敢想。

“你快點去啊,錢用你的零花錢買,我見過你藏了五分錢,這次就用來花生米。”

閻解成哭喪著個臉。

“爸你能不能別盯著我的錢啊,那都是我撿瓶子來的錢。”

“嘿還教訓起你老子了是吧,讓你去就快點去,別那麽多廢話,不然以後別想再買零嘴吃。”

閻解成不情願的站起身,嘴裏還嘟嘟囔囔。

“說的好像以前給我買過似的。”

另一邊,趙亮把陸鳴拉到屋內,左顧右盼了一會悄聲上前道。

“陸哥,你知不知道這酒我是從哪裏弄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