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背著手,麵無表情的看著許大茂。

聲音嚴肅道,“回來了就行,這次咱們院因為你沒少被人說三道四,知道你是被冤枉的。”

“這對你來說也算是個教訓,以後多積點德。”

許大茂不敢吱聲隻連著點頭,這次真是丟人丟大發了。

“你雖然是回來了,但是咱們院兒的規矩你還是要守。”

“就懲罰你打掃咱們院兒一個月的衛生。”

易中海不容置疑的說道,許大茂也隻能應著。

人群夾縫中婁曉娥看著許大茂,是越看越嫌棄,反倒是一旁的陸鳴怎麽看怎麽帥氣。

這麽優秀的男人怎麽就不能是她老公!

意識到這一點的婁曉娥微微怔然,她剛才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。

然而眼睛卻時不時的瞥向陸鳴,這樣的男人才是她喜歡的!

“行了都散了,許大茂你老老實實的去打掃衛生,之後如何就看你表現。”

“嗯是。”

許大茂像霜打的茄子點頭應下,隨後就被人送到院內。

婁曉娥看見他就來氣,這麽窩囊的家夥留著也沒什麽用。

另一邊陸鳴回到屋內,氣定神閑的躺在上麵,心情悠閑的很。

夜晚門被敲響。

“進來。”

秦淮茹推開門走進來手上還提著個小籃子。

“小陸啊我聽說你們把許大茂給接出來?”

陸鳴抬起頭看向她點頭。

“嗯已經出來了,怎麽了?”

“那他有沒有說那個東西是誰偷的?”

“哪個東西?”

陸鳴勾起一抹唇角戲謔問道。

這下弄的秦淮茹愣在原地,她尷尬的笑了笑。

“就是那個東西...沒有查明是誰偷的嗎?”

秦淮茹臉紅的像煮熟的螃蟹,說話支支吾吾的。

“你是說你戴的文胸?”

陸鳴看著秦淮茹說道。

這一下直接令秦淮茹啞然,她尷尬的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
哪怕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,說起這種事也覺得尷尬。

“不用想了,這東西查的話不是好查的,以後你把東西收好就行。”

“要是你覺得不安全,你就放在我這裏,你晚上要換就來我**拿。”

秦淮茹回頭看著自己的小籃子,隨後扭動著腰肢走上前。

“小陸你這是多想拿下秦姐,想秦姐想的都得拿我的貼身衣服睹物思人了。”

她語氣曖昧的走上前,抬起雙手搭在陸鳴的肩膀上。

胸前的豐滿在她的動作中晃動,仿佛下一秒就會呼之欲出。

瞧她臉頰的緋紅,陸鳴眯了眯眼。

“秦姐你這是來找我有事?”

無事不登三寶殿,擺弄著一副搔首弄姿的樣子,沒事才怪。

秦淮茹沒應話,但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臉頰。

“秦姐來找你肯定是想你了,難道你不想我嗎?”

一張魅惑的眼睛勾人心魄,這寡婦簡直是天然的狐狸精。

光是幾個媚眼就能把人魅惑到手,這一點在這個時代很難得,畢竟更多的是思想保守的傳統女性。

陸鳴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手指點在秦淮茹的胸口上。

“瞧你這話說的,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呢,你說是不是?”

他邊說邊在秦淮茹豐滿上擰了一下,這手感確實不錯。

男女之事秦淮茹知曉的多,但麵對陸鳴時還是會不自覺的心動。

人長的帥不說,家底還厚,又得廠長青睞。

光是這一定就令無數女人傾慕。

“那你今晚不得從我這裏待會?”

“待,春宵一刻值千金呢。”

一夜風流,兩個人直接折騰到後半夜。

直到確定外麵沒人,秦淮茹才敢拿滿滿一筐的小籃子從屋裏出去。

光是這小籃子的東西就夠他們家吃一段時間。

還能從陸鳴身上體驗到做女人的快樂,光是幾個小時她差點爽暈過去。

秦淮茹戀戀不舍的回頭看向陸鳴的房子。

“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陸鳴這小子那麽猛呢?”

她嘴上吐槽了一句之後,抬步朝著自己家裏走去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陸鳴走出門看著地上的落葉皺了皺眉。

按理說這個時候他應該看到許大茂在門口打掃衛生才對。

“嘖,這貨是死在**了嗎。”

陸鳴說了一聲,徑直走向許大茂家,正好碰見婁曉娥神情幽怨的從屋裏走來。

看起來受了什麽委屈,不等陸鳴開口問,在她身後傳來一道不滿的喊聲。

“你能不能快點把洗臉水打好,這種小事還要我督促你幹嘛!”

聽這囂張的聲音,陸鳴挑了下眉。

“早上不是應該他來打掃衛生的嗎,他怎麽沒來?”

問起這事婁曉娥張了張嘴,但最後又閉上歎了口氣。

“這件事你還是去問他吧。”

婁曉娥沒再說話轉身去打水去,看兩人這關係陸鳴很是滿意。

許大茂態度越差,他攻略的難度就越低。

這簡直就是把媳婦送到他嘴邊了,這哪還有不吃的道理。

陸鳴朝著屋內走去,腳步聲令許大茂以為是婁曉娥。

“怎麽才回來啊,速度也太慢了。”

許大茂語氣麻麻賴賴,聽著就令人不舒服。

見沒人回應,許大茂不情願的抬起頭,看到陸鳴後愣在原地。

“你怎麽來了?”他問道。

陸鳴白了他一眼,“怎麽了啊,不能來?你不是要打掃衛生,現在都幾點了,你還不動難不成是等著別人給你做?”

聽到陸鳴指責的語氣,許大茂心裏就來氣。

“陸鳴我還沒有找算你,你就敢出現在我麵前了啊!”

“昨晚一大爺就來過了,他說他派你們兩個來我就能把我保出去,但你非得讓李懷德打我一頓!”

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說道,恨不得現在起來給陸鳴一個大嘴巴子。

奈何背上的傷會被牽扯到,稍微動一下就扯的生疼。

然而陸鳴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。

“你都說了李懷德在現場,他那麽聰明的一條老狐狸,萬一發現我們就是為了救你出來,那他肯定會對你下死手。”

“但現在情況不同了,我倆沒有包庇你,還讓你挨了一頓打,那至少在李懷德麵前你是沒有嫌疑。”

“也就是說,正因為挨打,所以你現在是安全的。”

一番話說下來幾乎天衣無縫。

許大茂想了半天想去解決,但最後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