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滿臉疑惑的看著陸鳴。

“你到底是做什麽的,如果隻是一個廠長不可能會有那麽多錢!”

對於她的逼問陸鳴很讚同的點點頭。

“你剛才那話說的沒有錯,但可惜我是陸鳴,我跟他們不一樣。”

何雨水擰眉抬頭,“怎麽個不一樣法,天下烏鴉一般黑,難不成你就是獨樹一幟的例外?”

聞言把陸鳴給聽笑了。

就那點小恩小惠的怎麽可能打動他,他要是狠起來可比這群人厲害多了。

“行了,把你叫來是吃飯的,你就坐在椅子上乖乖把飯給吃了。”

何雨水沒再跟陸鳴繼續說下去,低頭悶聲將飯吃完。

不多時,婁曉娥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
“我剛才發現了一件事,傻柱是朝著東邊走去了,你們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
聽到這話幾人陸鳴立刻敲定主意。

“好,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。”

兩人動身前往跟在傻柱身後,何雨水看著他的背影惴惴不安,生怕所有的一切擺在麵前她又無法接受。

陸鳴察覺到她不對勁,伸手握緊她的手腕。

“哎你幹什麽?”

何雨水下意識想要將手收回去,但被陸鳴製止。

“行了,馬上就要跟過去了,你在這個時候要是掉鏈子的話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麽事情來。”

見陸鳴表情認真,何雨水隻好放棄掙紮。

二人一路跟隨傻柱到了之前的那個小院子,難聞的味道再次撲麵而來。

兩人都有準備將一塊麵巾放在麵前,味道還淡了一些。

“你看他又來這裏,顯然是對這邊念念不忘,我看啊說不定你哥就是自願的。”

“誰知道這裏能提煉出這麽多的地溝油,有沒有他的鬼主意。”

何雨水緊抿著唇沒說話,心裏亂作一團。

她甚至也覺得這件事跟傻柱拖不了幹係。

吱呀......

門開了。

二人立馬從小山堆上下來,匆匆的走到門邊。

察覺沒有其他人後他們趕緊走了進去,味道越加濃烈。

屋內有一盞燈亮著,其他的小房間則是關著的。

“你在我後麵跟著別說話,一旦發現不對勁就趕緊跑。”

陸鳴聲聲叮囑道,何雨水沒在意。

這大半夜的還能有什麽矛盾,更何況從進來到現在不就隻有自己哥哥一個人嗎。

難不成現在還會從旁邊跳出一堆人來?

砰!砰!

一聲聲巨響傳來。

何雨水目光驚恐的看向身後,一扇大門被關的死死的。

她緊張的抓著陸鳴的衣角。

“怎麽回事,明明沒有風啊,怎麽門被關上了?”

她話音剛落,腳步聲隨之而來。

陸鳴皺著眉看向周圍,十來個人從黑暗的小房間裏跑了出來。

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棍棒,光是看著就是一臉不好惹的模樣。

“嗬,怪不得之前就感覺不對勁,沒想到我們這個作坊竟然是被人給盯上了啊。”

“但就憑你們這兩隻老鼠,是想在我們這做什麽?”

說話的人是個短發男人,身上穿的衣服質量不錯,一眼就能瞧出是非富即貴的人。

周圍的燈也逐漸點上,院子裏的情形也越發明亮清晰。

短發男人身邊站著的人看到陸鳴後,立馬變得激動起來。

“大哥!就是他壞了我們的計劃,這個人在學校裏戳破了我們用的食用油,所以咱們所有的訂單才被學校那邊給退出來了!”

說話這人陸鳴也有些印象,就是在學校辦公室的那個老師。

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。

陸鳴不屑冷聲笑了笑。

“看來我今天下手還是輕了,我就應該直接將你的嘴撕爛!”

他目光森冷嚇的王棕全身打著哆嗦,下意識的站在那個人身後。

陳鷹滿臉凶相的盯著陸鳴。

“真沒想到壞我計劃的人竟然是個小白臉,我看你真是活膩了!”

“要不是你,我還能繼續往學校賣食用油賺他哥大幾千!”

“小子今天你的路走窄了,兄弟們把他給我捆起來弄成屍油!”

隨著陳鷹一聲令下,周圍的人立馬將他們兩人給圍了起來。

何雨水心急如焚攥著陸鳴的衣袖遲遲沒撒。

“陸鳴他們看起來都是些亡命之徒,咱們動起手來肯定吃虧,況且你身邊還有我跟著,不然我們就服個軟吧!”

聞言陸鳴冷聲勾了勾嘴唇。

“服軟?讓我跟這群人服軟?他們還沒這個資格!”

陳鷹頓時仰天大笑。

“哈哈,死到臨頭還敢在我麵前說大話,兄弟們給我宰了他!”

十幾個人如同一匹匹餓狼衝到他們二人跟前,陸鳴眼神陡然一淩,抬手抓著何雨水的袖子往旁邊帶過去。

對方的棍子朝著她劈來,腳下錯開才沒有傷到她的身體。

“小心!”何雨水驚呼出聲。

陸鳴連忙調轉腳步,不費吹灰之力的躲開。

哪怕是帶著何雨水應付這群人他都綽綽有餘。

聽到外麵的動靜傻柱也湊熱鬧的走了出來,見到何雨水後先是愣了一下,趕緊衝到陳鷹跟前。

“陳老大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,我看咱們要是有什麽誤會的話,就先坐下來說明白吧。”

“別弄的大家都不好看,您看看我說的是吧,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軋鋼廠的廠長。”

“身份上也是大的,不如就先和和氣氣的坐下聊聊?”

見傻柱出來,何雨水臉上閃過欣喜,他就知道自己老哥不會放任她不管!

更何況還是遇到現在這樣危險的情況,她剛要出聲喊隻見陳鷹一把攥著傻柱的領子。

“何雨柱別跟我在這裝傻充愣,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?”

“就連這個女的我也知道她是誰!你要是想為她說好話,保她的命,那我陳鷹就在這把你的命給要了,反正你這腦袋留著也是個廢的!”

陳鷹給了周圍人一個眼神,後者心領神會立馬走到傻柱身邊。

將兩把匕首抵在傻柱的脖子上,直接給傻柱嚇傻了。

任他膽子再大,也不敢直接跟他對著幹。

“不不不,我都聽陳老大您的!”

聽到他的話,何雨水剛亮起的雙眼瞬間變得黯淡無光。

陸鳴將一切收入眼底,開口道。

“現在你應該清楚他是個什麽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