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走進屋內就見許媽坐在**,秦京茹則是坐在椅子上。

瞧見陸鳴來後,她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
“原來是陸鳴啊,我剛才還以為是誰呢。”

“你說說你來就來吧,還拿了這麽多東西真是太客氣了。”

她邊說道邊伸手去拿陸鳴帶來的東西。

然而剛伸出手去拿,陸鳴將東西一歪走向許媽前麵。

“嬸子我是大茂的朋友,咱們在自己家沒有領導不領導的。”

“您就當我是個普通的小輩就行。”

見陸鳴那麽客氣,許媽不敢置信的看向許大茂和秦京茹。

“小陸你這也太客氣了,完全跟我聽到的不一樣啊。”

一聽這話陸鳴就聽出了貓膩。

他笑吟吟開口道。

“怎麽了嬸子,您從別人那裏聽到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?”

“是......”

許媽剛想要開口說,但被許大茂咳嗽的聲音給打斷了。

“哎呀媽畢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咱總不能一直讓人家陸鳴在咱們這吧。”

“我看還是讓人家早點回去休息的好。”

許大茂不斷催促道,許媽無奈隻能應下。

“那小陸你不如就先回去?”

陸鳴心中暗道,就這樣想趕他走?可沒那麽簡單!

“嬸子我主要就是來看看你,之前聽大茂說您的病重的很,所以我就一直擔心您。”

“現在看到您沒事就好了,您可一定要好好的啊!”

見他真情流露,許媽感動的不得了。

“你真是個好孩子,真是勞煩你來看我了。”

看效果差不多了,陸鳴佯裝擔憂的說道。

“您是不知道我聽大茂說您在老家隻有一口氣吊著的時候,我這心裏可揪心了。”

“他說您口不能言,飯都需要別人喂,但現在看到您我這心裏的擔憂算是消了不少。”

陸鳴每說一句話,許大茂他老媽的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
最後那眼神恨不得現在就將許大茂刀了似的。

咬牙切齒的開口道。

“一口氣吊著?口不能言,飯也不能吃?”

“這確實挺嚴重的,嚴重到我自己都不清楚當初竟然會那麽嚴重!”

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,陸鳴竊喜不已。

來之前還想著要煽風點火很長時間才見效,沒成想話剛說出去就立竿見影。

許大茂頭上不斷冒冷汗,心裏都在打鼓。

“媽您肯定是病的太嚴重,所以當時的事情您都忘了不少。”

“當時的情況確實是那樣的,但等您好一點之後,你身體的一些機能就恢複了一點。”

“但當時的記憶你都忘了,所以才會想不起來。”

許大茂一通亂解釋依舊沒能讓許媽的氣消減半分。

陸鳴就從一旁看著,不得不說這許大茂倒是挺能扯的。

竟然能把這件事扯得天花亂墜,這倒是也算是個本事。

許媽那眼神恨不得將許大茂給撕爛了,但最終還是咬著牙說了兩個字。

“是嗎!”

陸鳴憋著笑說道。

“嬸子可能是真的忘了,沒事等以後時間長了慢慢就能恢複了。”

見陸鳴這麽說,許媽的氣才消了不少。

“哎呀小陸你這孩子真是惹人喜歡啊,我現在看你就覺得十分討喜。”

“我們家大茂在工廠裏沒給你填麻煩吧,他要是從廠裏不老實的話你就教訓就行。”

“可千萬別認為大家是一個大院的就厚此薄彼,那樣肯定又不少人不服的。”

許媽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上。

陸鳴勾唇笑笑。

“行,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,那以後要是真有什麽矛盾的話,那我可就按照您說的話去辦了?”

許媽樂的連連點頭。

“當然了!那以後我就把大茂交給你了!”

許大茂見他們兩個人聊的那麽快樂,心裏不由得閃過一絲絲冷意。

總覺得以後不會發生多高興的事情。

“那我就先走了,以後有什麽事情我再來找您。”

許媽連連點頭,“好好好那我去送送你。”

她話音剛落,下意識的起身往前邁步子。

隻見許大茂眼疾手快的衝上前,抬腿從她背後踢了一腳。

哐當!

許大茂他老媽又重重栽在地上,整個人又成了狗吃屎的姿勢。

這一腳直接將他老媽踹飛了兩米遠,光聽聲音就知道有多疼了。

就他老媽這一身骨頭再從這裏待幾天,保準得踹散架。

“哎呀媽你怎麽又忘了你現在身體不行,自己走路可是很容易就會受傷的。”

“你一定得小心著點啊,不然又得跟現在一樣。”

許大茂苦口婆心的說道。

伸手將許媽從地上撈起來,許媽的手放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圈。

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啊!我有你這麽孝順的孩子我可真是太幸福了!”

本就是做農活的人,手上的勁大的很。

許大茂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,嘴上還強忍著疼說道。

“是啊媽,我不心疼您誰心疼您啊!”

“您就從屋裏待著,我出去送送他。”

許媽沒再理他,坐在**沒動彈。

許大茂將陸鳴迎了出去,剛一出來陸鳴歎了口氣。

“真沒想到老熱家竟然有那麽嚴重的病,明明看著氣色還挺好的,但一走路就栽倒在地。”

“看樣子應該是雙腿出了問題,這病也不能一直這樣拖著,我看你什麽時候有空就帶過去瞧瞧吧。”

“要是沒有熟悉的醫生我倒是有認識的人,要不......”

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許大茂搶聲堵住。

“這就不用麻煩了,我自己也有認識的人,所以我還是去找他比較好。”

陸鳴閃過一抹意味幽深的目光,勾唇道。

“原來是從醫院裏有熟人啊,你說的那個人是誰,我看看我認識嗎?”

聽到這句話許大茂徹底尬住了,怎麽也沒想到陸鳴竟然會問的那麽徹底。

他臉上露出一臉囧像,說了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。

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,既然普通的人我不認識,那我就說德高望重的,我就不信你也能認識!

想到此許大茂張口就來。

“當然是咱們市裏的張大夫張春!他那手簡直就是妙手回春啊!”

“明天我們就去他那看病,這個人你第一次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