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亮愣在原地怎麽也沒弄明白,竟然會是這麽個東西。
“這,怎麽可能,怎麽回事一個娃娃?”
老劉頭人也傻在一旁,顯然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。
一旁的許大茂給了他個眼神,他立馬反應過來上前遊說起來。
“對啊對啊就是個娃娃啊!”
“夥計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東西,我們就是想看看這娃娃的。”
“看你著急的樣子應該是弄錯了什麽吧。”
許大茂眼中閃爍狡黠的目光。
趙亮口中不斷呢喃,手都不由得顫抖起來。
“怎麽可能,怎麽可能。”
“我之前明明看你就是把東西放在這裏麵,然後跟這個人交易了!”
“怎麽可能隻是娃娃!許大茂你別在我麵前耍手段,我看你就是不懷好意把陸廠長給你的東西你全倒賣了!”
聞言許大茂攤開手聳聳肩,無奈道。
“小亮啊瞧你這話說的,說的我好像是個無惡不赦的壞人似的。”
“咱們都在陸廠長的手底下辦事,我怎麽可能去幹這種蠢事呢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最近太累了,你說說這陸廠長也是不給你放個假,我看你還是休息一段時間比較好。”
“不然等以後你精神出現問題的話那可就真的遭了啊。”
許大茂一臉壞笑的看向趙亮,心裏篤定他一定不會再繼續查下去。
他這邊過了這關,陸鳴肯定就不會再繼續追問。
那他以後幹起這種事就更順手了!
一想到這一點,許大茂瞬間來了精神。
“小亮啊今天我就當是沒發生這件事,你也快點回去吧。”
“時間久了說不定陸廠長就覺得你是在混日子,雖說你們關係好但次數多了,他眼裏說不上就容不下你了哦!”
許大茂說完後彎下腰就去將娃娃拿在手裏。
身後的老劉頭眼睛突然瞪大,想要伸手將許大茂給拉住但卻沒碰到他的衣角。
“許許!”
許大茂不耐煩道。
“許什麽呀沒看到我在忙嗎老劉,等會我把東西撿回來再說。”
他的手剛要碰到娃娃,突然一隻手出現在視線中,娃娃被對方給撿了起來。
許大茂順著對方起身的動作看過去,見到那人的臉後瞬間愣住。
雙腳僵硬的站在那,動也動不了。
“陸,陸廠長,您怎麽有空來這邊轉轉了。”
“我記得這裏離著咱們軋鋼廠也不是很近吧......”
許大茂說話結結巴巴,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著,連連咽下口水生怕陸鳴發現點什麽東西。
然而陸鳴的視線隻是放在娃娃上瞄了幾眼,語氣慵懶道。
“沒什麽,就是突然想起來這邊好像是有個豬圈。”
“過來看看還在不在買點豬肉,沒想到剛好碰到你們。”
聞言許大茂尷尬笑了笑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還真是挺巧的。”
“這娃娃是我的,您看我先把這東西給拿回來?”
許大茂邊說著邊伸手去拿,然而陸鳴將手給縮了回去。
見狀許大茂的心立馬懸到了嗓子眼。
“咋了陸廠長,這娃娃就是個普通的東西,京茹給我的反正也沒有用所以就想賣了。”
“我想這應該不違反紀律吧,不然您就把這個給我?”
陸鳴瞥向一旁不說話的趙亮,又將視線放回許大茂身上。
“瞧瞧你這話說的,我來了後你那麽緊張幹什麽,我也沒說你做什麽吧。”
“既然這個娃娃對你有用,那你拿回去吧。”
聞言許大茂臉上一喜,趕緊伸手將東西想要拿回來。
“謝謝陸廠長!”
許大茂伸手去抓,然而陸鳴前一秒放手。
哐當!
瓷娃娃掉落在地麵摔了個粉碎。
許大茂全身都不由得顫抖起來,他快步往前想要將瓷片給擋住,但還是慢了一步。
“嘖,這娃娃裏麵真是內有乾坤啊,竟然還有個東西。”
眾人的視線都挪動在上麵,一個黑色的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袋子顯露出來。
一瞧見那東西趙亮連忙將它撿起來,把外包裝給拆開。
一個略微嶄新的複讀機出現在人們的視野。
“許大茂!你還說你沒有亂拿東西,那這個是什麽!”
“這東西明明就是之前陸哥交給你作為修理的東西,你竟然還真的轉賣了!”
“你對得起陸哥嘛,你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懲治!”
趙亮指著許大茂的義憤填膺道。
瞧他氣的胸口起起伏伏,看來是之前真的被耍到了。
許大茂臉色煞白無比,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計策竟然會被陸鳴給識破。
他一開始就是怕事情敗露便留了一手,沒成想陸鳴一出現所有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!
老劉頭眼瞅著事情不對,轉身就要離開這但被趙亮識破。
他上前抬起手臂推向老劉頭的肩膀,將他嚇了回去。
“你去哪啊!這件事還沒交代清楚之前誰都不能走!”
老劉頭急的滿頭大汗。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啊,我就是一個做買賣的。”
“他有東西賣我就收,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一概不知啊。”
“你們就抬抬手放過我這個老頭子行不行?”
陸鳴抬眸看著他,唇角勾起笑容。
目光從他的頭看到腳,嘲諷道。
“老頭子?你裝的倒是挺像的,這一頭白發是你天生的吧。”
“裝可憐就能讓別人放過你了?你覺得吞了我的東西,我會放人?”
聽到這句話老劉頭心裏瞬間“咯噔”一下。
說話都逐漸不利索,整個人害怕的緊。
“那,那你們想幹什麽啊!”
“我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,我現在就能把你們的東西還給你們!”
“求求給我一條生路,我以後一定不會再收來曆不明的東西了!”
陸鳴給了趙亮一個眼神,後者心領神會拉著老劉頭去了一處偏僻的地方。
吞了他的東西說什麽也要吐三倍出來!
“嘖,許大茂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”
“虧我之前以為你已經變老實了,看來是我的錯覺,你依舊還是那個家夥。”
“你說我是應該留著你,還是應該讓你傻柱一樣出去喝西北風呢?”
聽到這句話,許大茂心裏徹底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