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見陸鳴的聲音後紛紛一怔,趕緊有序的站好。
剛那個胖胖的男人一改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,一臉諂媚的看向陸鳴。
“原來是陸廠長啊,您也來咱們食堂吃飯了。”
陸鳴點點頭視線掃過幾人。
“你們不吃飯這是幹什麽,我剛剛怎麽看見你們吵起來了,是有什麽矛盾了?”
他看向眾人,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誰都沒吭聲,陸鳴將視線又落在易中海身上。
“呀!一大爺也在這裏啊,那你就說說剛才是發生了什麽事吧?”
易中海擰著眉,瞧瞧陸鳴又看看傻柱。
無奈開口。
“其實也沒什麽大事,就是小年輕之間有了一點矛盾,現在已經說開了所以不用擔心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陸鳴佯裝疑惑的看向幾人。
“解決了?”
“果然隻要一大爺出馬就能將矛盾化解好,怪不得都說一大爺您是咱們大院兒的好人呢。”
這話聽的易中海如坐針氈,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。
陸鳴“嘖”了一聲,想起件事。
“哎對了秦淮茹家裏最近生活不太好吧,我記得她說想多賺錢來著。”
“那我就把她安排到你......你叫什麽?”
陸鳴指著剛剛被傻柱打的那個人。
對方臉上一喜。
“我叫陳林!也是在咱們車間工作的!”
陸鳴點點頭。
“我記得你們車間工作量還行,那就把秦淮茹安排到你們那邊做事。”
他話音剛落,傻柱出言製止。
“不行!”
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傻柱。
“何雨柱你這是什麽意思,難道陸廠長的話你也要不聽嘛!”
“別忘了你隻是一個咱們軋鋼廠的一個做飯的!”
周圍的人也跟著起哄起來。
“對啊何雨柱,你橫什麽啊!”
“要不是咱們陸廠長帶著我們發家致富,咱們哪裏有好日子過啊!”
“我看你就是被秦淮茹那寡婦給迷住了,真是腦子有包喜歡什麽不好,偏偏喜歡一個寡婦。”
一說到秦淮茹的事,傻柱眼睛一紅衝上前就要跟對方廝打起來。
周圍的人連忙將他攔下,見到他這樣陸鳴不悅的皺起眉。
“何雨柱同誌你現在就是完全不聽從組織交待的話啊!”
“你這樣獨樹一幟在我們組織裏就是異類,難道你想讓大家夥都被影響嘛!”
陸鳴兩句話將傻柱的氣焰滅了下去。
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。
“就是啊何雨柱,你這樣弄的我們大家都很不舒服。”
“你應該要以集體為重才行呀,不然我們大家夥以後要是被你給坑了怎麽辦。”
見人們的聲音越來越多,傻柱一氣之下將廚師帽給拽了下來。
“行行行你們有理,那這廚子我何雨柱不當了!”
“不就是一份工作嘛,我就不信我不當廚師還能餓死人!”
他氣勢洶洶的拽下帽子轉身就走。
易中海連忙走上前將何雨柱給攔下。
“柱子啊做人不能那麽衝動啊,你趕快給陸鳴道個歉,這個事就過去了。”
誰知傻柱不領情。
“讓我給他道歉?我呸!”
“他算什麽東西也陪讓我給他道歉啊,這廚子我何雨柱就是不當了!”
“以後我指不定能從別的地方飛黃騰達,等那時候我還用看他的臉色?”
說的一番豪言壯語倒是有點氣勢。
見他走人陸鳴也不攔著。
“那看來我這還真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,既然你想走我也不攔著。”
陸鳴抬手揮了揮,所有人立馬將路讓出來,除了易中海沒一個人上去勸阻。
傻柱冷聲笑了一下。
“陸鳴咱們走著瞧!等我以後賺大錢了,你就等著來捧我吧!”
說罷他轉身往大門口走去。
大步流星的樣子看著確實不像對這裏有任何留念的樣子。
此時正巧秦淮茹從別處出來,瞧見陸鳴跟傻柱起了爭執,兩人吵了一番後傻柱便走了。
周圍的人議論道。
“我之前就知道何雨柱跟咱們廠長好像是有過節的。”
“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會這麽快就出了矛盾。”
“我看啊這次傻柱要是想回咱們軋鋼廠可就難了,瞧瞧他這倔驢脾氣。”
“反正是他自己要走的,又沒有其他人逼他,最後是什麽樣子也是怪他。”
秦淮茹聽到他們說的那些話心裏忐忑不安。
本來跟傻柱親近就是為了他那點工資,現在他工作都沒了更別提工資了。
這不就是無業遊民了?
那萬一以後沒錢了,指不定還得跟她要錢!
“哎淮茹啊,我們怎麽聽別人說你跟他關係挺好的,你們兩個人到底是不是我們想的那個關係呀?”
眾人一臉吃瓜的看向秦淮茹,她趕緊擺手將她跟傻柱的關係撇幹淨。
“不是不是!我怎麽可能跟何雨柱是那個關係啊!”
“你們可是知道的我是有孩子的人,再怎麽樣也不能瞞著孩子們去做這事對吧!”
“我先去吃飯了。”
秦淮茹撂下幾句話逃似的轉身朝著食堂走去。
她緊了緊拳頭決不能讓別人誤會他們兩個人的關係,不然等以後傻柱肯定得來找她要錢!
秦淮茹的一舉一動都在陸鳴的眼中。
說來也是巧了,傻柱剛剛自告奮勇的辭職,秦淮茹正好看見。
這樣也好,免得之後他再去秦淮茹麵前說起這件事。
“哎那不是秦淮茹嘛!”
“還真是啊,你們說她是不是知道傻柱辭職的事了?”
“不清楚啊,但我估計是應該知道了。”
“我看啊他們兩個人是要吹了,肯定不可能成了!”
眾人越說越起勁,陸鳴轉頭往辦公室走去。
這邊的事橫叉一腳後他也該去看看其他地方了。
當晚陸鳴回大院,傻柱正一臉不滿的站在門口。
瞧見陸鳴回來了他走上前,指著何雨水的房間道。
“陸鳴老子現在告訴你,這屋子老子不給你住了!”
“你現在立刻從這個房間裏滾出來,不然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見他這副土匪樣陸鳴頓時笑了,自上而下的掃視了他一眼。
“果然不在我手底下工作就是硬氣,都敢跟我說這種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