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劉海中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劉光天的頭上。

怒氣橫生瞪了他一眼。

“瞎說什麽!死人的錢也拿我看你是真掉錢眼裏了!”

“快跟閻埠貴那老東西一個德性了!”

他掌心厚實一巴掌拍下去疼的劉光天齜牙咧嘴,連連說“不敢了”,劉海中這才瞪了他一眼放過。

劉光天餘光往周圍掃視過去,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
“哎爸那個人不是陸鳴那孫子嗎,那家夥也來了!”

被劉光天這一喊,劉海中將視線挪過去果然看到了陸鳴的身影。

他不屑冷哼道,“大驚小怪什麽,不就是一個陸鳴嗎,也值得你那麽驚訝。”

“我看他就是過來看熱鬧的,理他做什麽你還嫌在大院兒裏不夠折騰啊。”

劉海中瞪了他幾眼後,劉光天才消停。

陸鳴早早發現了那三人沒理會,視線一直落在草屋門口。

本就不結實的屋子被掀了個稀巴爛,院子裏全是零碎的東西。

衣服跟其他的生活用具也被扔了出來,唯獨就是沒看到任何跟造錢道具有關的東西。

“奇怪,難不成真兩夥人作案分贓不均,所以才起了歹意把這兩個人給弄死了?”

這麽想來倒是也有可能,想到這裏陸鳴調轉方向想著往前走走,能看到更多一些。

然而剛轉過去迎麵就瞧見了閻埠貴,他臉色煞白一臉慫樣倒是罕見。

往日見到這貨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什麽時候擺出過這副樣子。

他走上到三大爺背後抬手放在他後背拍了拍。

“哎三大爺!”

“啊!”

閻埠貴驚的呼叫,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。

“原來是小陸啊,你說你好端端的從背後嚇我幹什麽。”

“我這萬一再讓你嚇出個好歹來,你賠得起錢嘛!”

瞧他說話還能跟錢搭得上邊,那看來就沒事。

“我這不是見您臉色不好,心裏擔心所以就著急了一些嘛。”

“瞧見您沒事就行了,您這是也在這裏湊熱鬧呢?”

“有什麽新發現沒有?”

閻埠貴“嘖”了一聲,隨即又搖搖頭滿臉不解。

“我還真沒看出什麽名堂,再說了這有什麽好打問的。”

“咱們還是離這種奇奇怪怪的事遠一點,又不是什麽好事能避開就避開吧。”

見他說的一本正經,這脖子還是頻頻往後抻著。

陸鳴抬手朝著他的肩膀上又拍了拍。

“幹嘛啊小陸你這還有完沒完了,我看你是真想把我嚇出個好歹啊。”

陸鳴嘿嘿一笑,連連擺手。

“別別別我可沒這個意思,我就是見您一直對後麵的東西好奇,所以問問。”

“三大爺您好像對這個賣豆腐的很上心啊,難不成您之前見過,認識?”

一提這話閻埠貴的臉色比方才還要白上幾分。

熱鬧也不看了,轉頭就往家裏走。

“說的什麽話啊,我哪裏能認識個賣豆腐的。”

“小陸你可亂說話啊,再說了人都死了我去哪裏認識的。”

閻埠貴一邊說步子邁的越來越大。

雖然臉上的驚慌是真的,但這兩個死了的人跟他應該是沒有任何關係。

就閻埠貴這個膽子,小的比老鼠還小,腦瓜子一天到晚都想著怎麽扣錢了,殺人這種事借給他一千個膽子他也幹不出來。

陸鳴環視一周來的人全都是街坊鄰居,要不就是大院裏的人。

難不成凶手已經跑了?不太可能。

“陸哥你這兩個輪兒的可比我這兩條腿的快多了,下次你能不能帶上我啊。”

“我一直跟在你後麵追你可累了,你瞧瞧我這跑的氣喘籲籲的。”

趙亮風一般的跑上來,累的跟狗似的。

陸鳴輕笑著走到車子那拍拍後座。

“行行行,這次就讓你坐後麵。”

趙亮一聽臉上頓時笑顏如花,“得嘞!”

兩個人回去後陸鳴將整件事串了串,也沒得出個所以然來。

目前有用的線索有限,還是得往後繼續看看。

“哎對了陸哥你這幾天挺忙的於莉就沒來打擾你,但我看她那表情挺擔心你的。”

“要不你去找找她,不然也不知道她見不到你會不會傷心。”

趙亮邊磕瓜子邊一臉八卦的說道。

被他這一提醒,陸鳴才反應過來這些天確實沒有上心。

回來後也隻記得跟婁曉娥聯絡感情了,其他的就沒在意過。

“行啊你小子,還當起我的愛情保安了。”

“等回頭我多給你發些薪水,讓你攢攢老婆本。”

趙亮樂的合不攏嘴。

“那我就替我未來的老婆謝謝陸哥了!”

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後陸鳴出門直奔於莉家。

剛出大院兒門就被秦淮茹收入眼底,棒梗站在後麵探出個腦袋又開始胡說八道。

“媽你瞧瞧陸鳴那個德行,哪像是當廠長的樣子,我看他就沒資格當廠長!”

秦淮茹伸手往家裏推了一把。

“說什麽呢你,是不是屁股又癢了!”

“作業做完了嘛就在這裏胡說八道,等他聽見了準回來找你事!”

聞言棒梗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。

“呸!他算什麽啊,還敢來教訓我了,就算來了又怎麽樣我可不怕他!”

正巧這是陸鳴騎著車子調轉方向往這邊走來。

他剛一露麵棒梗臉色瞬間慘白一片,連忙撒丫子就往家裏跑,生怕跑慢了被陸鳴發現挨一頓大的。

誰知陸鳴連往這邊看都不看一眼徑直往家裏走去,進去後拿了件東西出來又走了。

見外麵沒有動靜棒梗才抱著腦袋走出來。

秦淮茹抿嘴白了他一眼。

“瞧你那膽子跟老鼠似的,不敢跟他見麵以後就別說一些惹人生氣的話。”

“不然我就算是想保你,以後也不一定能保下來。”

說了棒梗兩句後秦淮茹往家裏走去。

難得休息還有一堆活等著她幹。

棒梗還不死心的往地上吐了口水。

“呸!誰怕誰啊,有本事等他回來的時候碰一碰啊,我肯定比他厲害多了!”

棒梗正說著,外麵又傳來一陣自行車的響鈴聲。

“啊!”

棒梗頓時嚇的抱頭鼠竄,聲音尖的比猴子聲還要刺耳。

“怎麽了這是,變異了啊,嚇了我一跳。”

秦淮茹一巴掌拍他腦門上。

“是你三大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