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沒吭聲,眉頭緊皺著一臉不耐。
他站起身視線四處張望著,周圍沒有監控想要找到對方不是容易的事。
更何況今天街上人來人往,短時間內也不能將人揪出來。
老張頭抱著自己那一堆家夥事想溜,陸鳴伸手抓著他的領子拎了回來。
“跑什麽我也沒讓你跑啊,那麽緊張幹什麽。”
“你剛剛不是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嗎,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就行了。”
一聽這話老張頭愣了一瞬。
“那這話可是你說的昂,跟我本人沒關係。”
剛還臉上陰雲密布的老張頭瞬間眉開眼笑,樂嗬嗬的抱著自己的一堆工具忙活起來。
陸鳴環視一周,路上也沒有任何印子。
找起來屬實有些困難,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把車子給騎走了。
小票!
能從冉秋葉身邊拿小票的人無非就隻有幾個人選,不然這東西就是自己從她口袋裏掉出來的。
思來想去能咬定對方是個女的,那也隻能是冉秋葉身邊熟悉的人。
晚上他還得去忙另外一件事,隨即找到了趙亮家。
“陸哥啥事啊,我剛躺下進入夢鄉你就哐哐的砸我家大門。”
“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,你這麽著急。”
趙亮頂著一頭雞窩頭,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,唯獨兩個眼睛看著十分清醒。
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剛剛是的睡著的樣子。
陸鳴視線一路向下。
“嘖你小子睡覺的時候挺別致啊,上麵穿衣服下麵**?”
趙亮睡眼惺忪的眼睛瞬間睜大,連忙低頭看向下麵,雙手“唰”的一下交疊在麵前。
趕緊將那東西給遮住,臉紅的像猴子的屁股。
“陸哥你聽我解釋!”
趙亮大聲喊道,想給自己一個清白。
陸鳴伸手打斷施法,“你有這功夫能不能先套個大褲衩,外麵還有好幾個大娘看著,你真要這樣解釋?”
他話音剛落,門口的兩個大娘笑著議論起來。
“哎呦現在的小夥子真是年輕氣盛暗啊,怎麽天還沒暗就開始遛鳥了。”
“是啊雖說咱們這很開放,也沒那麽開放吧。”
“小夥子我們幾個五十多歲了看了也就看了,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外麵的小姑娘太多了影響不好。”
三人你來我往,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把趙亮的臉色從紅說到白。
恨不得現在找個洞自己鑽進去。
光是瞧著就覺得搞笑,陸鳴抬手推推他的肩膀,趙亮已經石化在門口。
“喂!”
“啊!沒臉見人了!”
趙亮大喊著轉身捂著腚就往家裏跑去。
落荒而逃的背影也充滿喜感,等趙亮穿好後把外麵的大門給鎖的死死的。
“現在是不是可以跟你說話了。”
趙亮坐在那全身打著哆嗦,嘴裏還一直神誌不清的說著一些胡話。
“完了完了我這輩子算是完了。”
“以後我還怎麽找對象,陸哥我這一輩子是不是找不到媳婦了。”
瞧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陸鳴“嘖”了一聲,上手一巴掌拍在趙亮的腦瓜子上。
“你小子胡說什麽呢,不就是被人看了幾眼嘛!”
“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還害羞起來了,給我神誌清醒點我現在有正事跟你談。”
見陸鳴表情嚴肅,趙亮也不敢亂說,態度端正起來。
“行吧陸哥你說,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陸鳴將冉秋葉自行車丟了的事從頭到尾跟他說了一遍。
“什麽!冉老師的車子被人給偷走了?這不就是犯罪嘛!”
“那麽貴重的東西他也敢拿,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啊!”
趙亮一臉氣憤的說道,擼起袖子從空中揮動了幾拳。
瞧著激動的樣子,這不是知道的還當是他的車子被偷了。。
“我現在要去忙另外一件事,所以你去幫我把這事查清楚。”
陸鳴話音落下,趙亮舉起手放在胸口處信誓旦旦。
“放心陸哥!你交待過我的事我什麽時候沒有完成過!”
“你隻管將事情交給我就行,我鐵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!”
趙亮幹勁十足的道,整個人如同的打了雞血一般。
其他不說,單從服從性上講趙亮絕對可信。
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將事情囑咐好後陸鳴起身往西村山頭走去,餘光時不時看向周圍,看看是不是有人跟著自己。
倒是沒發現有可疑的人,但萬事還是小心為上。
一路往西走,陸鳴依舊沒在路上發現他人。
難不成真覺得自己隻是個普通的買家?
陸鳴唇瓣緊抿,一番疑惑縈繞在心頭。
單憑昨晚那個人警惕的樣子大概就能明白絕不是沒腦子的人,在他背後應該是還有其他人操縱。
就是不知道那群人是什麽來路。
“吱呀......”
木門被推開相同的豆腐香傳入鼻內,打眼望去小茅草屋內那個中年男人緩緩走了出來。
笑起來臉上的褶皺都越發明顯,單是瞧著就感覺透著一股詭異。
在他手上還拎著一個帶子,用布包著下麵出現了水痕。
“小夥子你今兒來的可不算早啊,這東西過夜吃味道可就沒今天鮮了。”
“我勸你還是今晚多吃一些,要是有地窖的話就放在地窖裏,時間保存的也更長一些。”
話裏話外沒有問題,陸鳴的餘光瞥向小屋子。
那人似是察覺到什麽挪動步子,用身體將陸鳴的視線隔開。
“是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嘛,還是說你還想再買點東西?”
陸鳴嗬嗬笑著。
“是啊,確實有點事兒想辦,但這可就不隻是跟豆腐有關了。”
“我最近手頭上緊,你看能不能......”
陸鳴欲言又止,那人立馬察覺到陸鳴是說那件事。
僅是稍微提到,他便已經汗流浹背,額頭上更是冷汗不止。
瞧他這架勢初步可以斷定,假錢背後的操刀手必然不是他。
那人臉色糾結,小心翼翼回頭看向小黑屋。
正躊躇不知怎麽開口,身後的小房間緩緩打開,一個身高一七五,頭發稍長的中年的男人從門後走了出來。
這人臉色蒼白一片,若不是開口還當是哪家的死人詐屍了。
“你叫陸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