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立刻聽懂對方言外之意,顯然就是不想讓他進去。
他越過對方身體,視線進入屋內。
屋內光線昏暗站在外麵根本不能看清。
“我就是好奇而已,不用那麽警惕吧,我又不會將你們的秘方亂傳。”
“看大哥你這意思顯然是信不過我啊,那我這以後還怎麽來你這買東西。”
男人臉上依舊還是那副和善的表情,好似是被設定一般不管陸鳴說什麽他都是這副僵硬的表情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屋裏也怪亂的。”
“你進去的話身上少不了沾染上豆腐渣子,到時候洗的時候也不好洗,所以你還是別進去了。”
言語之間都是不讓陸鳴進去,態度這麽堅決顯然就是有問題。
陸鳴笑了笑,目光一直放在不遠處的小房間。
“這沒事啊,反正我也是來買豆腐的,要是能嚐到你們這渣子的味道那也算是知道這的豆腐是什麽味道。”
“我要的量大,味道好的話明天不就能大量要貨了。”
說到這,那人臉上表情詭異,送上門的單子還露出不情願的模樣。
光是這一點就夠令人覺得奇怪的。
他目光頓了下說道。
“小兄弟我們這的豆腐確實都賣完了,你要是明天確定要的話我就給你預備一些。”
“等你明天來的時候直接拿就可以,至於屋裏確實亂糟糟的,你還是別進去的好。”
聞言陸鳴眼睛微微眯起,一抹精光一閃而過。
“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說什麽。”
“那我明天再來,要十份豆腐這你可得給我記好了。”
那人連連點頭。
“是是是,我一定給你記好了。”
“等明天你來的時候裏就給你拿上。”
敲定這件事後陸鳴轉頭離開了院子,餘光則還不斷在後麵打量。
要是他冒然闖進去說不定就得先把人給驚走了,就是不知道這背後的人數有多少。
忙完這些後陸鳴回到軋鋼廠不多時趙亮就衝進辦公室。
“咋了你慌慌張張的,是天塌了還是地崩了,你反應那麽大。”
陸鳴瞄了他一眼道。
趙亮連連搖頭,“都不是,是許大茂回來了!”
聞言陸鳴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回就回來唄,那麽大反應幹什麽,我還以為你找到對象了。”
“下次再有這麽大反應的時候就把你的對象給我叫來。”
趙亮:“......”
“不是這件事,主要是他回來也就罷了,還有他對象也回來了。”
“他們兩個人一來就把辦公室鬧了個稀巴爛,從他們自家鬧也就罷了,現在鬧到咱們自己這了,這就麻煩了。”
沒想到這倆人心還挺大的,竟然能鬧到這個地步。
“嗯我知道了,現在帶我過去。”
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許大茂能裝瘋賣傻到什麽時候。
兩人剛過去就見許大茂跟秦京茹吵的熱鬧,誰也不讓誰,雙方逮著對方一頓罵。
“秦京茹我這輩子就是讓你給毀了!”
“你放屁許大茂!我還說我一輩子讓你給毀了,你憑什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啊!”
兩個人互相罵簡直就是狗咬狗。
陸鳴站在一旁看的過癮,恨不得弄點瓜子的過來邊吃邊看。
他瞥了一眼旁邊的趙亮。
“哎去給我弄點吃的來,不然我看的不爽快。”
趙亮愣在原地,“啊?”
“啊什麽,你快點去給我弄啊,倆人搭了這個戲台子我們怎麽能不捧場。”
陸鳴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們,轉頭瞥向旁邊找了個視角好的位置坐下。
不一會兒趙亮就把瓜子跟花生給端了過來,不知道這小子去哪弄了兩個糖塊。
也一並放在裏麵,他使眼色看向陸鳴。
“嘖你小子還真行啊。”
話音落下陸鳴便將目光落在那兩人麵前。
“你許大茂根本對不起我,說好了這件事過去了你還非要繼續鬧!”
“你信不信我跟你離婚啊,到時候看你還怎麽跟我鬧!”
一聽到這句話許大茂瞬間笑了。
“就你?敢跟我離婚?”
“你當時費盡心思跟我結婚,好不容易留在這個城市了,敢跟我離婚?”
兩句話如同鋼針紮在秦京茹的心裏。
陸鳴從一旁看的津津有味。
這一點他倒是可以肯定秦京茹一定不敢跟許大茂離婚。
費盡心思弄來的位置哪怕被打成這樣她也不會離。
秦京茹緊緊攥著手,咬著牙關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見狀許大茂徹底來了精神。
“你知道誰高誰低就行,不然就算回到大院兒我也不會給你好臉色!”
兩個人吵到這就沒再繼續下去。
陸鳴從頭看到尾好不快活,也沒上去勸架就從一旁光看著。
眾人將陸鳴的一舉一動看在眼中,頓時議論起來。
“咱們廠長怎麽不上去勸架啊?”
“這種事怎麽勸架,這完全就是他們的家事,有沒聽過一句話清官難斷家務事,你讓陸廠長怎麽插手?”
“嘖嘖這話倒是也對,反正他們兩個人最後鬧成的什麽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。”
眾人說完後都醒悟過來,又不是他們的親戚,跟他們關係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他們管這種事幹啥,狗拿耗子閑操心。
許大茂目光憤恨的看了陸鳴一眼,本想讓陸鳴插手進來,到時候自己就能說他沒資格管自己家的事。
等他再用語言一刺激,他就不信陸鳴還能穩定的站在那。
要是陸鳴對自己動手的話那就更合他的心意了。
指不定陸鳴什麽時候就下去,那廠長的位置不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他的頭上了嘛!
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沒按照他預想的那樣走。
“嗬一計不成那我就等著,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不犯錯!”
“隻要你出現錯誤,我就能把你給搞下去!”
“廠長的位置遲早是我的,也必須是我的!”
不遠處陸鳴坐在石階上單手托腮,唇角微微上揚,一眼就看破許大茂是怎麽想的。
這家夥的野心人盡皆知,想要往上爬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。
“趙哥辦公室有個人找你,好像是之前來找你的那個人。”
之前的那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