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兒傳來嗷嚎的聲音,令眾人都起身走了出來。

推開門就見秦京茹全身沾染著泥巴躺在那,頭發被許大茂拽在手裏不斷往後拖著。

光是看著就令人心生可怖。

於莉摸摸自己的胳膊,不由得冒出了一絲冷汗。

“曉娥姐這許大茂是不是變態啊,你看那秦京茹都那樣了他竟然還生拉硬拽的。”

“這簡直是不把她當人啊,我記得以前見他不是這副嘴臉呀。”

婁曉娥緊抿著唇眉頭緊皺,素手不由得捏緊幾分。

以前確實從沒見過許大茂這樣,如今的他儼然跟換了個人一般,透著一股子狠厲和冷漠。

雖然以前感覺他很看重權勢,倒也沒料到會到現在這個地步。

冉秋葉走上前的輕輕推了於莉一把。

“行了你,瞎說什麽呢。”

“現在曉娥姐跟許大茂可是半毛錢關係都沒有,還把他提起來幹什麽,晦氣。”

被冉秋葉這一數落於莉才反應過來。

“不好意思啊曉娥姐,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。”

婁曉娥搖搖頭,麵含笑意的看向她。

“沒事。”

於莉將視線重新移到大院內,“嘖”了兩聲。

“反正鬧到現在這樣也是她咎由自取,咱們就別管了,省的到時候被人說狗拿耗子多操心。”

她話音落下雙手放在門上正打算關上,此時一大爺從屋裏氣衝衝跑上前。

伸手將許大茂往後一拽,另一隻手拍在他的手上逼迫他放手。

等兩人分開後一大爺揚手朝著許大茂的臉就是一個嘴巴子。

清脆的耳光聲將於莉八卦的心立馬勾了起來。

“我覺得這門還能等會再關,先看看再說年度大戲不能錯過啊!”

於莉正說著連忙拿了一把瓜子站在門那看了起來。

反觀冉秋葉和婁曉娥都沒有興趣,二人扶著老太太坐下。

焦炭在火中燒的啪啪作響,火光搖曳房子的溫度剛剛好。

聾老太太長長歎口氣。

“唉你說說這事鬧得,本來就是許大茂自己家的家事,現在可好這麽一鬧說不定會鬧出什麽醃臢事。”

聞言婁曉娥和冉秋葉對視一眼。

“奶奶這句話是說,一大爺不應該摻和嗎?”

老太太順著話說道。

“何止是不應該,是非常不應該!”

“這個易中海怎麽就這麽喜歡當和事佬,什麽事都要摻和一腳!”

“還真當自己在大院裏保衛隊隊長了!”

老太太連連吐槽道,周圍幾個小輩麵麵相覷都不敢吭聲。

外麵的爭吵聲越發大了,眾人頻頻看向外麵。

陸鳴站在門口看熱鬧,他還正好奇最後這倆人最後到底是誰聽誰的。

“大茂啊你就聽一大爺一句勸,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,以後你們兩口子安心過日子。”

“也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,有些事情天注定,人是不能阻撓的。”

一大爺苦口婆心的一句句勸道著。

秦京茹站在他身後怯生生的看向許大茂,她是真的被打怕了。

這才幾天時間是又對她薅頭發,又拳打腳踢。

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害怕他做的這些事。

許大茂站在原地沒說話,抬起眼睛看向秦京茹。

正巧這時秦淮茹匆匆自己的屋裏跑出來。

“這是又發生什麽事了,我從屋裏就聽著不對勁,你們這是又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
秦淮茹滿臉驚訝的走向幾人,餘光時不時看向陸鳴那邊的房子。

但也沒有看到裏麵有任何動靜。

“姐,我想回娘家待一段時間,我就是想回去待待。”

秦京茹見到秦淮茹的出現如同看到救命稻草,衝上前緊緊攥著她的手。

見她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樣子秦淮茹心裏也有些不好受,畢竟當初兩個人能成她也有原因。

但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秦京茹上趕著,那也隻能到說她運氣不好。

“大茂啊你們兩個人不然就先分開一段時間,互相都冷靜冷靜。”

“等你們什麽時候都冷靜好了,找個時間都坐下來好好談談,這件事也就過去了。”

“你感覺我說的怎麽樣?”

眾人看向許大茂,後者臉上依舊帶著嫌棄的表情,眼中還有一層薄怒。

想來陸鳴那幾句話是真戳到他肺管子了。

“行那就按照你們說的。”

“秦京茹你別想跟我耍花招,不然以後有你受的!”

“我要是找不到你,我就一路追到你家裏去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”

“要是你想跟我繼續過日子,我還能將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。”

話說到這份上,許大茂轉身往家中走去。

陸鳴看著院內聳聳肩,“行了都別看了,這件事也就這樣結束了。”

“嘖,怪掃興嘞。”於莉出聲摸摸鼻尖,虧她還以為能有其他的瓜爆出來。

眾人也隨之離開了這邊。

陸鳴伸了個懶腰剛走出門,一抹身影立刻引起他的注意。

同時棒梗也發現了他已經看到了自己,趕緊退回家將門給關上,婁曉娥回去的時候還一臉懵。

“棒梗你給媽開個門啊,我被鎖在外麵進不去了。”

“棒梗你聽到媽說的話了嗎,快來給媽開門啊。”

秦淮茹站在門口叫了一會兒門才被小當打開。

相比白眼狼棒梗,這個時期的小當和槐花還沒有壞心眼。

隻要不招惹他,他都懶得搭理,但棒梗三翻四次觸碰他的底線。

這件事說什麽也不能放任不管。

陸鳴黑如墨的眼珠子一轉,瞬間想到了一點。

“媽我先走了。'

“好,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話別亂招惹事。”

“嗯知道了。”

等棒梗離開大院兒後陸鳴才珊珊出門。

小兔崽子,今天新仇舊恨都要一塊算!

陽光正盛,棒梗走在路上惴惴不安。

自從之前那一次僥幸從那三人手底下逃走後,他這顆心就一直懸著。

生怕自己什麽時候就被人擄走,再將之前的事情重新上演。

一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,棒梗全身忍不住打冷顫。

但看樣子冉秋葉應該沒把他供出來,不然陸鳴肯定早就來找他了。

“沒人知道自己做壞事的感覺可真好,以後再做起來肯定也能輕易脫困。”

此時一道聲音從他背後響起。

“你想屁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