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家又傳來秦京茹的慘叫聲,那聲音簡直比殺豬的聲音還刺耳。
東西摔的叮鈴哐咚的,哪怕是前院都聽的真真切切。
秦淮茹被他們兩個人打架的聲音嚇的跑了出來。
她今兒算是見識到了,兩個人這哪裏是打架,完全是許大茂單方麵毆打秦京茹。
“京茹啊這次我是真幫不了你了,畢竟這婚事可是你自己選的啊!”
秦淮茹無奈撂下一句話神色匆匆往家中趕去。
今兒本想去找秦京茹要點錢花花,沒成想她現在竟然比她還窮。
身上一個鋼鏰沒有不說,連吃飯都困難。
許大茂也不給她錢,每次等到許大茂吃飯的時候,她才能出來吃上一口。
這生活可比以前慘多了。
“奇怪,我怎麽聽見外麵叮呤咣啷的。”
於莉嘟囔了一聲,越走進門口那爭吵聲就越發清晰。
她將門打開後,秦京茹宛如殺豬的慘叫聲立馬傳來。
“大茂你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,真知道錯了!”
“啊!救命啊,救命啊!”
“別打我了,別打了!”
她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在幾人眼中看來就是笑話。
婁曉娥聞聲冷笑一聲。
“這不是她自己要的男人嗎,現在看來她還不滿意了。”
幾人誰都沒有對秦京茹顯露出同情心。
秦京茹既然願意丟下臉麵去搶別家的男人,落到這個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。
於莉喃喃道。
“我見她的時候就覺得這家夥是個蠢貨,沒成想還真讓我說對了。”
她唇角升起一抹冷笑,眼中盡是諷刺。
聾老太太麵色冷著,也冷哼道。
“她的事你們都不許插手,男人是她自己選的,種什麽因結什麽果。”
“她既然一開始拿許大茂當香餑餑,如今就算是苦果也讓她自己咽下。”
眾人認同的點點頭,於莉將門重新關上,立刻將外麵殺豬的聲音給杜絕在外。
此時婁曉娥端著果盤出來。
“剛剛切好的水果正新鮮呢,大家夥兒快來吃。”
幾人正其樂融融的吃著果盤,門突然被人敲響。
外麵響起傻柱和易中海的聲音。
“小陸你在家吧。”
“一大爺他肯定在家,我剛可還看到不少人在他家。”
吱呀......
陸鳴將門推開,易中海跟傻柱正好看到桌子上擺放的一個大果盤。
那果盤簡直比洗臉盤還大,上麵的水果五花八門,甚至還有不少他們沒見過的種類。
看的他們直流口水,這小子的生活過的也太美滋滋了!
“一大爺有事?”
陸鳴這話將兩個人的神兒給拉了回來。
“額有事,大茂的事你知道吧。”
易中海突然冒出的一句話讓陸鳴皺了皺眉頭。
“什麽事,沒聽明白。”
一旁的傻柱不耐煩的直言道。
“一大爺你甭跟他說的那麽含蓄,陸鳴我問你,你是不是跟許大茂說什麽了,才讓他那麽記恨京茹,我剛跟一大爺去勸他的時候,他竟然連我們的話都不聽了。”
聞言陸鳴自上而下的掃了傻柱一眼。
隨手雙手環胸的看向他,語氣輕蔑道。
“這話聽著還真是新鮮,你算什麽東西,在咱們大院兒能排到號啊?”
“許大茂要是能聽你的話那才是新鮮事。”
傻柱愣在原地,愣是沒想到陸鳴竟然會這麽說,頓時臉色氣的漲紅。
他作勢就要衝上來,但易中海將他攔下。
“一大爺你別攔我,我今天非要讓他長長記性。”
“就算他是廠長又怎麽了,現在是在咱們大院裏,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!”
“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他,他還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”
傻柱越說越來勁,一臉怒氣眼神如刀子一般。
聾老太太臉色不悅的將拐杖往地上戳了兩下。
“你們是不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裏,今天我在我看誰敢動小陸!”
老太太霸氣的站起身,一臉冷意的看向易中海和傻柱。
眾人一臉崇拜的看向聾老太,他們竟不知老太太會這麽霸氣!
易中海和傻柱尷尬的站在門口麵麵相覷。
“老太太這件事畢竟是跟陸鳴有關係啊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他的。”
“陸鳴肯定是跟人家說了什麽,許大茂才開始發瘋,所以隻有陸鳴知道該怎麽去勸許大茂。”
婁曉娥站起身語氣帶著不耐。
“說到底是他們的家事,更何況這不就是秦京茹要的婚姻嗎。”
“既然是她自己要的,那她就應該承受代價,來找陸鳴幹什麽。”
“陸鳴可從來沒有逼著他嫁給許大茂。”
幾句話下來懟的那兩人無言以對。
二人尷尬對視一眼,傻柱索性心一橫。
“不能這麽說,一開始兩個人相處還正常,現在鬧出這樣不就是因為陸鳴說了什麽之後他才變成這樣的嘛!”
“陸鳴你就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,你到底跟許大茂說什麽了!”
“就算你不想幫他們,那你總得先跟我們說你說了什麽話吧。”
傻柱氣衝衝走上前說道,此時於莉走到陸鳴跟前將他擋在身後。
剛想耍潑辣性子嗆聲回去,然而陸鳴伸手攔住她的腰往後帶去。
陸鳴聳聳肩道,“告訴你們也無妨。”
“我跟他說本來廠長的位置可能是他的,可惜他鬧了出軌這一出,上麵的人就將位置給了我。”
“我說的這些都是原話,可沒說秦京茹半分不好哦。”
易中海:“......”
傻柱:“......”
二人頓時啞口無言。
這哪裏是沒說秦京茹的不好,這完全就是將秦京茹放在火架上反複炙烤。
殺人誅心啊!
誰人不知道許大茂原先跟李懷德走的近,指不定許大茂還真能混個一官半職的。
要不是作風問題,他還真有可能扶搖直上。
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可就真的難了。
易中海和傻柱尷尬的站在原地,這話他們是真不知道該怎麽接茬。
於莉一個沒忍住直接的笑了出來。
“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走了,這事可真跟陸鳴哥沒半點關係呢。”
“說到底還是怪許大茂自己,要不是他有問題,誰還能抓住他的把柄呢?”
兩人麵麵相覷,都無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