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葉回過頭,臉上依舊帶著木棉花般溫和的笑意。

“我剛才說過曉娥姐是一個好人,她不應該一直停留在與許大茂的過去。”

“你出現在她身邊不正好嗎,再說了找個人能琦琦於莉我也很開心哦。”

說完這些話後冉秋葉便走了出去。

外麵的積雪已經消融,地麵潮乎乎的走路就能留下腳印。

冉秋葉每走一步,地上的腳印就多一個。
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,腳印也才隨之消失。

陸鳴坐在椅子上張望著外麵,說起來冉秋葉還真是很特別的人。

在以前她為了成全秦淮茹,才把傻柱放開。

而他碰到的冉秋葉卻是個敢於維護自己喜歡的一個人。

這一點倒是有點不同,但不管怎麽說,她們三個陸鳴都喜歡。

“看來該出去置辦些年貨了。”

陸敏環視一周,看了看空****的房子。

這屋子還真是一貧如洗,這要是有小偷來都得扔幾個饅頭再走。

雖說空間裏什麽都有,哪怕一個市的人來吃他都能夠一段時間。

但這玩意要是曝光了,他現在隻怕是已經在被切片研究了。

“出門看看該買點什麽吃的。”

陸鳴提著個竹筐便出了門,路上來往的人還不少,這才想起來的是北街的市集。

說來也是巧了,正好能趁著這個時間看看別的小賣部裏賣的東西。

“蘇三離了洪洞縣......”

陸鳴提著籃子哼著曲兒好不快活,剛進北街熱鬧非凡的感覺立馬傳來。

人還真是挺多的,大多都是走街串巷的販子和來買年貨的人們。

人們手裏還掐著小荷包,錢都放在手絹裏。

高大上一些的則是將錢放在錢包裏,看著還真像那麽一回事。

這兒能感覺出錢是真真切切攥在手裏的,不像之前在手機裏一掃便沒了。

“果汁,汽水!”

“果汁,汽水!”

一個小賣部的箱子上擺放著好幾個瓶子,裏麵的東西看起來是橙汁和蘋果汁。

瞧著倒是挺讓人很有想喝的欲望。

“看什麽看啊,沒見過汽水啊!”

“想喝就掏錢買啊,一直站在我們店門口很影響生意啊!”

陸鳴趕緊往旁邊挪了挪,從口袋裏掏出兩毛錢遞給老板。

“真不好意思老板,我也是好奇所以多站了一會兒,麻煩你幫我拿瓶飲料。”

小賣部老板瞧了他一眼隨後將飲料遞過去。

“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冒冒失失的,這樣怎麽能行呢。”

“以後一定要穩重一些啊,不然以後怎麽能成大事啊。”

陸鳴拿著飲料笑笑沒說話,一回頭正跟閻埠貴碰了個麵。

對方臉上依舊帶著那副眼鏡,但鏡子腿比之前多了好幾個繃帶。

“呦這不小陸嘛,怎麽在這碰到你了。”

陸鳴揚起手。

“來這邊買了一瓶汽水,三大爺你來這邊是?”

閻埠貴將眼鏡摘下來,指了指上麵的繃帶。

“今兒想著過來修修眼鏡腿的,沒成想竟然跟我要五毛的維修費。”

“這我哪能給啊,我就順了他們那的繃帶給自己纏上了。”

“還別說真就跟新的一樣嘿!”

這摳門的能力閻埠貴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。

“哎不是我說啊小陸,年輕人還是少喝飲料為好,不然等你們老了就知道我們說的是真的假的了。”

陸鳴看著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手上的飲料不免笑出聲。

“三大爺說的是,那我應該把這飲料扔了才對。”

他說罷,然後擺出一副要扔東西的架勢。

對方一愣,連忙跑上前將陸鳴攔住。

“別介啊,雖說是有害物品,但我畢竟一把歲數了,就讓我喝了得了,反正我們這些老家夥也沒事。”

閻埠貴尬笑著衝上前將飲料從陸鳴的手上搶過來,眼中露出幾分得逞的笑意。

看見他這副嘴臉陸鳴都不禁笑了。

“三大爺現在不怕這些東西有毒了?”

“這說的哪裏的話,小陸啊你不是還有事要忙嗎,要不然你就先去忙你的吧。”

閻埠貴將瓶子緊緊攥在手裏,生怕陸鳴返回將東西給奪回去。

一旁的小賣部老板朝著閻埠貴翻了個白眼。

“今兒真是開了眼了,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。”

閻埠貴皺著眉頭撇嘴。

“哎有你什麽事啊,你好好賣你的汽水就行了,還那麽多話。”

汽水老板嘖了一聲,又翻了個白眼才轉過頭去。

“行了小陸我也就不在這裏多待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閻埠貴正要走,一個鋼鏰正掉在他跟前。

陸鳴跟他都同時低頭,兩人對視一眼,閻埠貴眼疾手快的伸腿將鋼鏰踩在腳底下。

隨後又一點點慢吞吞的將鋼鏰挪到了身邊。

“小陸啊今天的天氣真是不錯啊!”

這家夥果然不管在哪都是愛占便宜的,一個小鋼鏰才多少錢還非得跟這東西過意不去。

陸鳴順著他說的話繼續說下去。

“嗯確實還行,三大爺你這是不急著走了?”

“啊?走什麽啊,有什麽好走的,當然不走了。”

三大爺哼著曲兒眼睛四處張望,腳步卻不挪動一分。

看他這樣陸鳴無奈笑笑,這貨還真能沉得住氣。

現在都沒有任何動靜,挺牛。

小賣部大爺回過頭瞅了兩人一眼,目光略帶嫌棄的翻了個白眼。

“你們兩個閃開行不行啊,妨礙我做生意了。”

“跟個木頭杵在這,看著都礙眼。”

三大爺聽著心裏來氣,語氣也變得不悅。

“嘿你這人,我們不是在你這買了一瓶汽水了嘛,站一會兒怎麽了,你話可真夠多的!”

見他能說會道的,小賣部老板也懶的跟他爭執。

“真摳門,搞得汽水好像是你自己買的一樣。”

“喪氣!”

他吐槽著起身就往屋裏走去,任閻埠貴說什麽他都沒理會。

“你看看這些商販有這麽做生意的嘛,咱們買他東西竟然還嫌棄咱們!”

“看著都來氣,這就是我不喜歡在外麵買東西的原因,浪費錢不說還得不到哈好臉色。”

陸鳴抿唇未語,能把摳門說成這樣的他還真是頭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