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昨晚我回來的時候怎麽沒看到棒梗?”
“他沒被嚇到吧的。”
秦淮茹聽到的陸鳴叫她秦姐,以為是陸鳴不計前嫌開心的不得了。
哪還管的上其他的事,抱著竹籃子說話都來勁了。
“沒有沒有,棒梗從小膽子就大怎麽可能會被這事給嚇到。”
陸鳴擺出疑惑的表情,湊上前追問道。
“那怎麽沒看到他,他不是向來喜歡湊熱鬧的嗎?”
秦淮茹擺擺手,“話是這麽說,昨晚棒梗在家裏來著乖得很,讓他出來他還不出來。”
“估計是覺得對你有損失,所以就不想出來湊熱鬧了。”
聞言陸鳴挑了挑眉,語氣上揚。
“哦?現在棒梗那麽聽話了?”
秦淮茹連連點頭,“對啊,我都沒想到他現在這麽聽話了,孩子算是長大了。”
“能為別人考慮了,小陸啊你要是沒地方住就來我們這吧,咱們離得近也能有個照應。”
她話剛說完,傻柱就從自個兒屋裏氣衝衝走了出來。
“不行!我不同意!”
傻柱狂吼一聲,嚇的秦淮茹怔住。
“咋了,你不同意什麽?”
“反正我就是不同意,就算現在陸鳴他沒了地方住也不應該住在你那。”
見他急眼,陸鳴雙手環胸調笑著看向他。
“那你覺得我應該住在哪?秦姐是發善心讓我去她那,除了她那裏我也沒有其他地方能住了啊。”
“不然秦姐我還是去你那吧。”
陸鳴故意說起這句話,抬步就要跟著秦淮茹進屋。
“不行!你沒地方住也不能住在秦姐那。”
“實在不行,你就先住在雨水的房子,反正她現在也不在這邊住。”
傻柱說的不情願,還朝著陸鳴翻了個白眼,就差把陸鳴夾死。
陸鳴佯裝猶豫,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不行啊,畢竟那房子是雨水兒住的,我貿然進去住也不好。”
“秦姐我看我還是去你那住吧。”
秦淮茹臉上一喜,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沒戲了,看來陸鳴還是可以在自己那裏住!
“好好好,我現在帶你過去!”
奈何傻柱衝上前一把將秦淮茹拉在自己的身邊。
“不行,陸鳴你就跟著去住雨水以前的房子,秦姐這個陸鳴的秉性你是知道的呀。”
“難道你就不怕陸鳴會對你做什麽嗎,我看還是多提防一些比較好。”
傻柱越往下說越將陸鳴比喻成了壞人,好像靠近他就要倒黴。
秦淮茹從心裏翻了個白眼,甩開傻柱的胳膊徑直往陸鳴身邊走去。
“小陸啊你可別瞎聽傻柱說的話,其實他就是不想讓你跟我多待。”
“咱們都是一個大院兒的還是應該多互幫互助才是。”
她剛說完,傻柱快步上前將鑰匙塞在陸鳴手中。
“這是雨水房間的鑰匙,你一個大男人跟女人睡在一起肯定不行。”
“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,等以後房子弄好了你再搬回去。”
陸鳴得意的搖晃了一下鑰匙。
“謝嘍!”
說罷轉身就往雨水房間走去。
其他事情他是一點兒也不想管,失火認定是意外,街道辦事處多少還是會幫襯些。
陸鳴走進房間後摸了摸桌麵,有一點灰塵。
說起來何雨水確實已經很久沒來過了,自打那天起就沒見她。
“小陸我聽傻柱說你現在住在這邊了。”
門口響起婁曉娥的聲音,他走到門口打開門見她手裏端著臉盆跟抹布。
“曉娥姐你這是幹什麽?”
“雨水這房間有一段時間沒住人了,你家裏那些東西也都燒光了,打掃衛生肯定也沒工具。”
“我就想著來給你收拾收拾。”
她走到屋內看了一圈,除了衣櫃外就隻有一張床擺在那,看著就有些寒酸。
“你屋裏東西太少了,等回頭我去給你填補一些吧,你身上還有錢嗎沒有的話我這還能......”
婁曉娥一口氣說了那麽多,陸鳴走上前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我這還有呢,我那麽猴精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把錢都放在家裏,當然是早就藏起來了。”
“我也就在這裏暫住,等我家那邊弄好也就不在這裏了。”
見陸鳴這句話說的真切,婁曉娥也就沒在強求。
“那行吧,要是以後有需要的地方你盡管開口。”
“嗯行。”
兩個人邊聊天邊將屋裏的衛生打掃了一遍。
等收拾完就已是下午,陸鳴看著屋內一塵不染的樣子滿意的笑了一聲。
“曉娥姐不得不說家裏還真是應該有個女人在,不然我這日子過的髒兮兮的。”
婁曉娥嬌嗔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不小了,就沒想著跟她們其中一個結婚?”
陸鳴撓撓頭臉上浮現幾分尷尬。
“這事還真沒往這塊想,再等一段時間吧,等我這邊的生意有個著落了。”
“一直懸在心上我也發慌,等事情落定了我也好往外說。”
原來是這麽個事兒。
這一通說下來婁曉娥心裏也算是有底兒了,陡然間腦海又蹦出聾老太與她說話。
陸鳴確實是一個好男人,但她真的有資格跟他在一起嗎?
“曉娥姐?曉娥姐你怎麽不說話了,是不是我哪句話說錯了?”
婁曉娥連連搖頭。
“不不不,你沒說錯什麽,我剛剛就是走神了。”
“那小陸我就先不打擾你了,我先走了。”
看著丟了魂兒的婁曉娥走出門外,陸鳴眉頭輕皺。
“奇怪,她現在能有什麽心事,難不成是許大茂又犯賤了?”
“不對,已經很久沒見許大茂鬧幺蛾子了。”
索性就先不管這兔崽子,隻要許大茂能安分守己,那他便也能大發慈悲的忽視他。
陸鳴走到小院兒門口,正好能看到自己燒成焦炭的房子,旁邊沒多遠便是秦淮茹家。
他還有一筆賬跟棒梗那王八羔子算清楚。
他就不信這把火平白無故就能燒的這麽旺!
冬日白雪皚皚。
臨近年關,雪花飄下,路上還結了一層薄冰。
路上行人匆匆紛紛緊了緊身上的棉襖,路旁已堆滿了小雪堆。
三五兩人站在遠門口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。
“陸鳴同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接連好幾天大雪,咱們這兒人也不足,沒法給你蓋房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