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氣的滿臉通紅從許大茂身後喊道。

這一嗓子把許大茂差點嚇破膽,緊接著其他人也從屋裏走出來。

許大茂現在比扒光了衣服還難受,站在人群裏恨不得找個縫兒鑽進去。

喇叭裏許大茂的聲音一直在播放,婁曉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
她氣呼呼的衝上去,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耳朵。

“你是不是要翻天啊!”

“大半夜的跟我說出來弄點事,你弄到別人那去了是吧!”

“我要是再來晚一點,你是不是都要上別人床了!”

許大茂耳朵被揪的生疼。

“哎哎能不能輕點,事情真不是你說的那樣,我就是出來送點東西。”

“大家都是一個院的,鄰裏幫襯不是應該的嗎。”

這時秦淮茹裹著衣服跟賈張氏走出門。

正好將兩個人的對話聽了個全,賈張氏沒好氣的白了秦淮茹一眼,嘴裏罵罵咧咧道。

“有你有什麽用,天天就知道招惹是非!”

秦淮茹肚子裏憋著氣也不好撒,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放在陸鳴身上。

還別說,她這一雙桃花眼還挺深情的,就算是裹著外套也遮掩不住身材的豐滿。

陸鳴將喇叭關上厲聲批評道。

“許大茂你這是人品有問題,天天不想著怎麽將電影放好,還老是將歪主意打到女同誌身上。”

“簡直就是我們院裏的敗類,我看有你在,還會降低我們院的安全係數。”

他就喜歡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對著別人指指點點。

許大茂徹底慌了神,萬一再構成流氓罪,他就真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我,我說了,我就是同情秦淮茹,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多辛苦啊。”

“事情根本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,大家夥兒還不清楚我是什麽樣的人嗎,你們別誤會我了啊!”

陸鳴不給他辯駁的機會,將豬肉提在手上。

“看來還是你好心,一出手就是十斤豬肉。”

不說還好,一說這事許大茂更慌了。

一雙賊眼用與餘光偷偷打量婁曉娥,後者臉色直接綠了。

“許大茂!你想翻天啊!”

一直看熱鬧的劉海中幹咳了兩聲,蛄蛹著個身子往前站了出來。

“咳咳我說兩句,我看啊這件事就是個誤會。”

“我相信大茂同誌的為人,反而是陸鳴,你這是想幹什麽,難不成你想讓我們院裏的關係弄壞?”

“你這小子年齡不大,但心思怎麽這麽毒啊。”

劉海中話剛說完,陸鳴理都不理一句。

趙亮也順勢調侃道,“呀,二大爺你也起來了,這是準備當和事佬?”

被這麽一說,劉海中就算是想當,這嘴裏的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
“我看這事本來就不是大事,這大晚上的還得睡覺。”

“大家夥也別在這傻站著了,回去唄。”

許大茂連忙從地上起來,拉著婁曉娥往家裏走。

“有啥事咱們回去說,這真的是一個誤會,我回去跟你好好解釋解釋。”

見眾人要走,陸鳴開口道,“這肉......”

還不等他說完,賈張氏就兩眼放光的貼了上來。

“這東西給我就行了,人家大茂不是說了嗎,是為了我們家困難所以給我們買的。”

秦淮茹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。

陸鳴目光嫌棄的看著賈張氏,這老貨的臉皮竟然能這麽厚。

站在另一邊的婁曉娥看著那肉心裏就來氣。

“嗬嗬不就是幾斤肉嘛,我自己還買的起,你們家裏缺就拿走唄。”

等話說完婁曉娥拽著許大茂就往家裏走去。

秦淮茹傻站在原地,心裏滋味不好受。

尤其是剛才婁曉娥看她的目光,好像在說她就是撿別人不要的破爛。

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侮辱!

“走走走,今晚這便宜真是賺到了,明天你就給我做頓紅燒肉,我跟我孫子可得好好補補身體!”

賈張氏提著豬肉跟個寶貝似的,哈喇子都快從嘴角流出來了。

秦淮茹心裏越想越不得勁。

“媽你剛才怎麽也不幫我說幾句。”

賈張氏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。

“有什麽可說的,我看他們說的也沒問題啊,咱家就是沒錢,他們日子過的那麽好就應該幫襯我們!”

“行了別杵在這了,趕緊回去把這肉處理了!”

一場鬧劇散後趙亮嘖嘖兩聲。

“你們院裏可真是夠精彩的,仿佛看現場話劇一樣。”

陸鳴笑道,“這才哪到哪,你待時間長了才能看到物種多樣性。”

但這個二大爺可真是不守本分的,挨了一頓打之後竟然還敢將手伸這麽長。

至於許大茂,明天有他好看的。

第二天上午。

經過一夜的花哄,許大茂總算將婁曉娥穩住。

剛到辦公室,門口的女同事見他的如同蛇蠍都避的遠遠的。

生怕跟他有什麽牽連。

“哎我這裏還有份文件要處理啊。”

要是換以前,不管是哪個女人見了他都得上來說兩句話。

但現在完全是反過來了。

“奇怪,這群人怎麽回事,大早上的吃錯藥了?”

剛走沒多遠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小聲嘀咕。

“哎你們聽說了沒有,就是放映科的許大茂,他品行不端勾搭女同誌,昨晚被人給抓包啦!”

“啊?真的假的,我聽過這事我一直以為是假的,沒想到是真的啊。”

“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,看著人模人樣的,沒想到竟然是個變態。”

聽到他們的話,許大茂人傻了,火氣瞬間從肚子升起。

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誰散播的謠言!

許大茂氣衝衝跑到車間,站在陸鳴跟前。

“你給我出來!”

陸鳴理都不理一下。

“滾開,沒看到我在忙?”

“廠裏的謠言是不是你傳播的!”

許大茂不敢大聲喊,隻能站在陸鳴身邊小聲說話。

“不是你還能有誰!”

“這件事肯定就是你!”

還不等陸鳴回應,一個人從外麵走來。

那人穿著一身棕色西裝,麵色不善。

“許大茂出來!”

許大茂一愣一回頭就看見李懷德不耐煩地喊他。

瞧見他許大茂臉上堆滿了笑。

“呦李主任,什麽風把您吹到這來了,有啥事您盡情吩咐的!”